,这帐算下来,你后头可还有二十四鞭待领呢。」
说罢,她缓缓站起身,那 190 公分的身高在狭小的沙格内投下了令人窒息的阴影。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榻上的男子,语气中带了几分戏谑与诱哄:「不如这样,你乖乖喊我几声『鹤娘』听听,妾身心一软,或许这下手的力道能轻省些,如何?」
话音落下,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在静谧的厢房内迴盪,却让李思听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随即,又是接连几声「趴、趴」的脆响,鞭影如灵蛇般在他背后的要穴周围游走。
那种混合了剧烈疼痛与钻心麻痒的感觉,如潮水般一波波衝击着李思的理智。他那原本金贵的尊严在这种生理折磨面前彻底溃散,他扯着嗓子,急促地大喊着:「我知道了!我叫!鹤娘……鹤娘妳轻点,饶了我,别再打了!」
鹤娘手中动作未停,但鞭势确实如言变得轻盈了不少。她手中的散鞭此时不像是武器,倒更像是一支能精准点穴的画笔,避开了那些会引发剧痛的死角,专挑那些能让人浑身瘫软的麻、痒穴位点去。
「小奴才真乖。」鹤娘看着他在榻上扭动的身躯,语气转为一种近乎慈母般的温柔,却更让人心惊肉跳,「既然鹤娘疼你,下手轻了这么多,你这做奴才的,还不快点谢谢鹤娘?」
此时的李思,下半身原本那股如同万针穿心的剧痛,竟然在这一阵阵奇异的麻痒感中被悄然压制了下去。那种久违的、不再只有纯粹疼痛的感觉,让他陷入了一种近乎崩溃的狂喜与屈辱交织的状态。
他顾不得脸面,也顾不得自己那李家大少的身份,随着那一下下让他浑身酥麻的鞭影,颤声大喊着:
「谢谢鹤娘!谢谢鹤娘恩典……快别打了……求您了……」
厢房外,金妈妈听着大厅那头传来李大少那一声声带着哭腔却又莫名顺从的称谢声,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般,呆若木鸡地看着你。
一阵急促如雨点般的「趴趴」声终于在沙格内歇了下来,三十鞭罚,一鞭不多,一鞭不少。
李思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软绵绵地趴在软榻上,浑身溢着细汗。原本那双如万针攒刺、碰都碰不得的废腿,竟在这一顿麻痒交织的抽打中,泛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鬆快感」。那种久违的气血流通感,甚至带了几分让他羞于启齿的舒服。
但他心底的戾气却没消。
「鹤娘……结束了吧?我可以走了吧?来人!我的仆役呢!」他嘶哑地喊着,心里却在疯狂咆哮:等本少回到李府,定要点齐家丁护院,将这劳什子怡春院剷成平地!让这贱妇与那郎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鹤娘轻笑一声,纤手优雅地捲起手中的散鞭。她那 190 公分的身影在烛火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缓缓俯下身,在那李思耳边吐气如兰:
「小奴才在说什么梦话呢?方才那三十鞭,是罚你打碎瓷器的『家法』,可不是服侍。至于今日真正的疗程……这才刚要开始呢。」
【本章结束】
这一章的铺陈确实不少,但也把「李大少」这个客户的病因与心理防线给彻底撕开了。
作者的话:
恩……看来这类「开筋拔骨」的重口味内容,看官们的接受度似乎比较两极呢。不过,这都是为了接下来的剧情铺路。若各位觉得这方面的描写太过火或太密集,随时跟我说,我会斟酌减少。
下一章预告: 彻底拿下李思公子!以及各位期待已久的,主角与鹤娘之间的「实战演练」肉戏即将登场,谢谢各位看官捧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