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书桌前坐了两分钟。

进度列从百分之三十一走到三十二。剩余时间先跳成五十一分钟，然后又变回一小时七分。

我伸手确认外接硬碟没有鬆掉。

妤晴的笔电留在桌上。笔电的风扇间歇转动，一阵一阵吹出热风。我没有别的事可做，又不能关机。

外面还有妈妈整理东西的声音。

妤晴说，她们应该会讲一个多小时。

我起身把房门带上。

只是关门。我不想让客厅电视和厨房的声音一直传进来。门锁就在手边，我没有按下去。妈妈还在家，我只是要等电脑，根本没有什么好锁的。

房里安静下来。

我回到书桌前又确认一次时间。

三点零一分。妤晴才刚上楼不到十分钟。她说那场视讯会讲一个多小时，就算比预计快一点，也不可能现在回来。

我还把进度视窗移到萤幕正中间，确定只要抬头就看得到。百分之三十三。剩余四十六分钟。外接硬碟的指示灯稳定闪着，没有任何需要我一直碰它的地方。

这些数字加在一起，让我觉得接下来的时间已经被安排好了。

我把耳机塞进耳朵，拿着手机躺到床上。

我本来只想滑手机。

进度还要很久，书桌前面的椅子坐久了会腰酸。这是我的床，我每天都这样躺。

可是我的头才刚靠上枕头，就停住了。

那点气息原本散在房间里，淡得几乎闻不见。现在枕套就贴着我的脸。距离从一张书桌缩到鼻尖下面，她头髮留下的淡香一下子变得清楚。

很干净。带着一点沐浴以后才有的甜，又混着她搭车回来、在我房里躺了快半小时以后，髮根留下的很薄的气息。

不是某一种我说得出名字的香。

是她刚刚睡在这里。

枕套没有温度。她已经离开几分钟，风扇又对着床吹。可是我的脸贴在她压过的地方，布料轻微陷下去的触感，还是让我想起她的脸原本就在这里。

我本来已经稍微发硬。

这一下，阴茎直接顶住牛仔裤前面。

我把手机举高，点开一个平常会看的影片。手指往上滑了几次，影片里的人在说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进去。

我甚至故意点开新闻，又去看了一次成果展群组里没有人回覆的旧讯息。只要脑袋有别的东西可以想，裤子里那根也许就会自己软下去。

没有。

每次我把注意力放到画面，鼻尖下那点属于妤晴的气息就会把我拉回来。它没有变浓，却因为我一直躺在同一个地方，稳稳留在每一次呼吸里。

眼前还是妤晴躺在这里的样子。

侧着身。

一边脸压着枕头。

棉质短裤随着弯起的腿往上滑了一点，白皙的大腿落在阳光里。

她没有做任何暧昧的动作。

没有故意拉高短裤，没有要我看，甚至没有发现我看了她几次。

就是因为那么普通，那幕才怎么都不肯散掉。

我翻成平躺。

被牛仔裤压住的阴茎往上顶，前端一直磨着内裤。我隔着裤子调整了一下，想让它不要卡得那么难受。

手掌一碰到那道硬起的轮廓，呼吸就乱了一拍。

我没有马上拿开。

掌心隔着厚厚的布压着阴茎，从根部往前移了一次。没有很强的刺激，却让前端立刻渗出一点湿黏。

牛仔裤中央被撑出来的弧度就在我掌心底下。它不像体育馆里隔着背包，还可以假装只是衣服堆起来的形状。我的手沿着它移动时，每一个地方都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停了几秒。

那根没有因此软下去，反而在我手下又胀起一点，前端抵住拉炼后方，随着脉搏很轻地跳。

我对自己说，把它调整好就停。

手又动了一次。

阳光下那条腿跟着又回来。

还有她弯在我床上的膝盖，短裤边缘下面大腿柔和的弧度。

再往下，画面却自己换成成大体育馆。

我的双手压着她的背。

浅灰色领口向前垂下去。

淡绿色的罩杯、两边被挤在中间的白皙乳房，还有布边上方那一小段粉红色的乳晕。

不只是眼睛看见的。

她暖身以后的气息，髮尾擦过下巴的痒，还有硬起的阴茎隔着几层布压在她腰后时，前端感觉到的那一点回力，全都一起回来。

我的手在牛仔裤外动得更快。

「呼……」

一点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我立刻停下，聆听房门外面。

没有脚步。

电视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门缝进来。

我妈还在外面。

妤晴还在楼上开视讯。

电脑还要四十几分钟。

只要我快一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