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腰后。
硬起的阴茎从运动裤里往上撑,前端隔着我的内裤和长裤,又隔着她上衣后方的一层薄布,紧紧抵在她腰后偏下的位置。
不是擦过。
是整道硬起的轮廓,贴了上去。
妤晴的身体没有僵住。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看起来像发现的动作。她的双腿仍维持向两侧拉开的姿势,腿后侧和鼠蹊的酸痛大概已经盖过了腰后的压力。或者她只以为,我为了往前施力,用身体抵住她。
我却知道那是什么。
阴茎在她腰后的压力下又跳了一下。幅度很小,却透过几层布料清楚地回到我身上。前端压着她腰后的柔软,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往前延伸,那块位置都会离开一点,然后又重新压回来。
我应该马上往后。
她只是叫我帮忙压背。
没有叫我用这种地方碰她。
可是我的两隻手还在她背上。她的重量也正靠着我掌心的压力往前。如果我突然整个退开,她可能会往前压下去;如果我先鬆手再退,她又可能回头。
我不敢让她回头。
我的裤子根本遮不住。只要她往后看一眼,就会看见我在她领口里看到那些以后,硬成什么样子。
我就这样停住。
掌心还压着她。
下身还抵在她腰后。
眼睛还在她敞开的领口里。
淡绿色的内衣。
两边向中间合起的乳房。
乳沟底下的阴影。
还有罩杯内侧那一小段,随呼吸一下露出、一下被挡住的粉红色乳晕。
这几样东西同时堵在我脑袋里。球落地的声音、鞋底的摩擦声、远处有人在喊分数,全都忽然离得很远。我只听见妤晴的呼吸,闻到她后颈被体温蒸暖的淡香,感觉阴茎前端正隔着布料紧贴着她。
我不知道这样停了多久。
对面场地有人把球重重打到地上,很大的一声盖过妤晴的声音。
我只看见她的肩膀动了一下。她像是说了什么,声音被球落地的巨响完全盖住,我没有听清楚。
「建雄,可以了。」
这次我应该有听见。
她的声音从我下方传上来,很近。
可是我脑袋里还在反覆确认那小段粉红色。我看着她的背随呼吸起伏,看着罩杯边缘上方那一小片皮肤,手和腰都忘了下一个动作。
「建雄。」
她第三次叫我,声音已经重了。
我突然醒过来。
双手马上离开她的背。我的腰往后猛地一撤,硬起的阴茎从她腰后滑开。隔着布料的压力突然消失,前端在裤子里弹回来,擦过内裤,又麻又痛。
妤晴撑着地面坐起来。
我看见她的头就要转回来。
我立刻侧过身,把运动外套从地上抓起来,挡在长裤前面。
「怎么了?」她问。
「我、我去一下厕所。」
「现在?」
「嗯。」
我没有等她回答。我用外套挡着前面,直接往厕所走。不能跑,跑起来裤子只会拉得更清楚。我只能把外套抱在腰间,低着头,快步穿过整个球场。
后面有人叫:「妤晴,过来一下!」
我没有回头。
——
我进到厕所最里面那间,锁上门。
外套才拿开,长裤前面的轮廓就完整露出来。
太明显了。
从裤头底下一直顶到前面,硬得几乎没有办法压低。前端被内裤勒住,只要动一下,就会把刚才贴在妤晴腰后的压力重新叫回来。
我靠着门板,闭上眼睛。
眼睛一闭,领口反而开得更清楚。
淡绿色罩杯。
从上面看下去时,在中间合起的乳房。
她吐气后再压低一点,罩杯滑开了很小的距离。
那一小段粉红色就从边缘露出来。
那真的是乳晕吗?
我所看到的,是妤晴的乳晕?
那个高中三年总是被人围着,光是有男生找她说话,我就会自己走到别边的妤晴。刚才我不只在她身后碰着她的背。我从她的领口里,看见了她穿内衣的乳房。看见罩杯里的皮肤。还看见乳晕。
只是一点点。
可是那是她的。
我张开眼睛,低头看自己。
阴茎还是紧紧撑着长裤。
我不敢用手碰。
只要碰一下,我觉得自己就会射出来。清明那天在她房门口,我甚至不需要用手。她大腿根隔着湿布从前端擦过,我就已经当着她的面射在自己内裤里。
这次没有湿衣,也没有人摔倒。
是我自己跪在她身后,自己看进她领口,还让硬起的阴茎抵到她腰后。
她没有发现。
只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