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发深沉,整个城市彷佛都陷入了沉睡,而豪景大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内,空气却黏稠得几乎要凝结成实体。那股由劳斯莱斯专属皮革香、香奈儿沙龙香水,以及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浓烈、淫靡气味所交织出的旖旎味道,在精緻的巴洛克吊灯下缓缓飘散。
巨大的双人床上,纯白色的埃及棉床单此时一片凌乱,大片大片的水渍与红利交织,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近乎野蛮的掠夺有多么疯狂。
景言赤裸着上身站在床边,他修长的手指抓起桌上的高级矿泉水,仰起头,喉结剧烈上下滚动着,将冰凉的液体大口大口地灌进干渴的喉咙里。
随着冰凉的液体滑入腹中,两次极致内射后所带来的酥麻感渐渐褪去,三十岁男人的顶级理智与商场掌权人的冷静,再度强势地夺回了大脑的控制权。
他缓缓转过头,将深邃的目光落在躺在床榻中央的林诗涵身上。
此时的林诗涵,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公关界叱咤风云、高傲冷艳的「公关女王」模样?她那一头精心打理的法式大波浪长髮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与肩膀上,几缕髮丝因为汗水的浸润,死死地贴在她白皙却泛着高潮余韵潮红的脸颊上。
她那具二十八岁、正是最丰满成熟的性感肉体上,布满了景言刚刚因为极度兴奋而留下的粗暴痕迹——白皙的肩膀上有深陷的齿痕,肥美浑圆的乳房与大腿根部,更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青紫指印。而那处被他连续用惊人尺寸狠狠开拓了两次的丰腴蜜穴,此时正无力地微微张开着,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正一滴滴往外溢出红与白交织的黏腻精华,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显得无比淫靡与残破。
看着这幕由自己亲手缔造的残酷画面,景言的眉头狠狠地蹙了起来,一丝深深的自责与身为成熟男人的愧疚,从心底油然而生。
『该死……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失控到这种地步?』
景言在内心深处狠狠地暗骂了自己一句。
这根本就不是平日里自律、克制、将一切都掌控在安全范围内的景言。白天刚在董事长办公室的办公桌上,将跟了自己三年的首席秘书林婉如折腾得险些下不来床;结果到了晚上,自己竟然又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把前妻相处多年的头号闺蜜给生吞活剥、连内射了两次。
这种近乎荒唐且毫无底线的放纵,要是传到商界或名媛圈子里,对景氏集团的声誉绝对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景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将体内残存的情慾彻底压制下去。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迈开长腿重新坐回床边。看着因为冷气吹过而微微有些发抖的林诗涵,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事后的温柔与怜惜,伸出宽厚的大掌扯过一旁真丝被,体贴地盖住了她赤裸的娇躯。
「诗涵,对不起,今晚是我太过了。」
景言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特有的低沉与沙哑,但语气却无比冷静、沉稳,带着一种刻意拉开距离的公事公办:
「前几天才刚和湘婷签字离婚,我的情绪可能有些受到影响,一时间没控制好力道,没能顾及到妳的感受,伤到妳了吧?」景言顿了顿,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被子,继续说道:
「这间总统套房我已经用个人的黑卡付了整整两天的房费。这两天妳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什么工作都别想,所有的损失由我来承担。需要任何餐点、水疗或是私人服务,随时用内线通知饭店的专属大管家。至于妳身上那条被我撕坏的礼服……明天一早,我会让特助去信义区,买全套最新季的香奈儿高定成衣和内衣送过来。今天的事……」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副冷静得近乎冷酷的态度、那试图用金钱和奢侈品来粉饰太平的手腕,傻子都能听得出来——
天亮之后,他想再次发挥商人的本色,把这段荒唐、禁忌的肉体关係,撇得一干二净。他可以给补偿、给资源、给金钱,但他绝对不想再沾染任何黏腻的感情债,更不想陷入前妻闺蜜的感情漩涡里。
然而,林诗涵是何等精明、手腕何等高明的女人?
她能在一隻手遮天的公关界爬到今天这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总监位置,靠的就是远超常人的洞察力与对男人心理的极致拿捏。
此时此刻,一看到景言眼底闪过的那抹理智与疏离,再听到他口中那些冠冕堂皇的补偿,林诗涵非但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哭闹或感到屈辱,内心深处那股疯狂的野心与占有欲,反而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她今天背叛了湘婷,用尽了浑身解数,甚至差点被这尊西装下的暴虐巨兽生生玩死在床上,可不是为了拿几套香奈儿衣服、住两晚总统套房就狼狈收场的!
「景言……你觉得,我今天做得这一切……是为了衣服,还是为了你的钱,才作践自己躺在你的床上的吗?」
林诗涵强忍着身体彷佛被重型卡车碾压过后的酸痛与撕裂感,有些吃力却无比妖娆地从被子里探出了那具令人血脉贲张的火辣肉体。
她非但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反而像一隻受了委屈、却对主人有着极致依恋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