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上,到我家,跟我偷偷幽会,的那一次。还记得吗,宝贝?我跟你讲过的,在我没搬来加州前,我跟他的事?」
男人点头道:「对了!奶告诉过我。」然后又笑了说:「如果记得不错,他在奶床上,也说过,奶在家 给自己老公戴绿帽的时候,还特别具有风味哩!」小青白了男的一眼,娇嗔着:「哎唷!宝贝!你别又嘲笑我嘛!想到这种事,我自己都羞死了!你还故意提醒人家,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就好像电影上的那女人,那么不要脸似的了!」
仅管如此,小青还是接着道:「宝贝,你也猜得到,那天晚上,我一听查理说他要到我家,就连想都没想的,答应了他。说等到下回,我先生出差时,我就来安排一次,他到我家宵夜的约会吧!
「这时候,电影上的女主人又换了一个姿势,爬到那园丁身上,面对镜头,就着他的大肉捧,两腿分跨着,套了下去
「当那女主人又开始大叫着,说男的鸡巴好大好大的时候,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挣扎着,我挺起身,也分跨了两腿,把自己湿淋淋的肉洞,压在查理那大肉条上;又再学那扭屁股的动作,磨擦着他的肉棍。那时,查理也就不再阻止我;只特别交代,叫我绝对不可以自作聪明的,把 洞套上他的鸡巴
「我跟查理的性器官,这才第一次真正接触到,我欣喜若狂地喊着:好嘛! 好嘛! 我什么都答应,你要我怎样,我都肯嘛!可是,宝贝!你也可想而知,这光在外面弄,而不能进去的搞法,简直就是,更要我难耐不堪、更受不了的啊! 尤其是,对照着电影上,女主人和园丁的享受;我在这儿,像吊在半空中似的,愈是猛甩屁股,就愈是难熬不堪,愈需要给大鸡巴进去,塞满我,插我了!
「结果,我底下潮水泛滥了,一直流、一直流出来,全都沾满在查理的大肉条上。再被我一直磨、一直擦,都变成了糊糊的、泛成白沫一样的浆浆了。
「电影上的女主人,这时候已经连连高潮,乐得像神仙似的了。被那园丁一呵着,就又乖乖翻身爬跪在床上,巴着他的大肉棒子,如痴如醉地吸了起来。但这边,我只能疯掉了似的,在查理鸡巴上,一直磨、一直擦;那种强烈的对比,使我又快哭出来了。可是,任我怎么求他,也无法打动他,令他心软了,澈底的满足我一下。
「最后,我几乎力气都快用光了,两手撑住他的腿子,高耸起湿得不像话的屁股,低头朝他那边叫着:宝贝!别再整我了嘛!我已经,吃不消了!再这样下去,我 都不想活了!还不如死掉算了!」
男人表现出似乎心满疼小青的模样,一边轻轻抚着她的秀发,一边叹道:「没想到,这查理竟然如此绝情!在床上,游戏本是游戏,何必那么认真嘛!所以我说啊,有些人在性的方面,实在是搞得太过分了!」
小青微笑着,情深款款地瞧着她的「情人」,在短暂的沉默中,和他交换心 一种甜甜的感觉。然后,她爬到男人身上,跨开两腿,坐在他肚子上,俯下身去,主动地、深深吻着他。在他耳边,充满感激地轻声唤着:「宝贝!宝贝,还是你对我好!你每次都会,整我整得恰到好处时,就让我澈底满足的。对不对?」
男人搂着小青好一阵子,才又将她推着坐起,笑着说:「我也没奶想像中的,那样好啊!张太太,奶忘了,奶不总是说我 好坏吗?说我总是故意让奶难堪、受不了的;而且奶,刚才被我插到舒服时,不也是语无伦次的,说我好绝情吗?」
杨小青当然不记得自己在神魂颠倒时,说过了什么话。只顾扭着纤腰,呶着薄唇对男的嗲声道:「哎呀~!那又不一样啊!就是因为是你好,人家需要你那样,才说你坏嘛!宝贝!你该知道,在我心 面,唯有你,才是最了解我、是我最亲密、亲爱的男人。所有其他的,也都只不过是一种一种关系,而已呀!」
男人把手伸到小青肩上,将她那半敞开的、零乱、绉巴巴的上衣,由她臂膀拂下去,然后,又帮她把早已垮下、挂在腰间的奶罩解了。使小青整个上身赤裸着,仅剩下腰肚那儿,卷裹成一堆的,那条一直未除下的窄裙。小青任由着他。将自己抿住的嘴,勾成了动人的微笑。最后,在男人两眼注视她的身体时,小青已完全不再觉得羞惭了。她的眸子 ,洋溢着温馨,对「情人」轻声唤着:「宝贝!我 我爱你」
这时,男的恢复了他既有的、幽默似的、调皮。以手指拨弄着小青胸脯上的两粒小奶头,一面笑咪咪地问:「也爱我指头,逗弄奶小奶奶的,那种关系吗?」小青闪扭着身子,轻声尖叫起来:「哎哟~!宝贝!别弄人痒嘛!啊!我爱,我爱!我都爱嘛!」
一阵戏谑之后,两人又吻在一起。小青才问:「我们 还有多少时间?」男人侧身看了搁在床几的手表,说:「足够奶讲故事,讲到我鸡巴再硬,再满足奶一次!对了!别忘了,奶得从实讲,奶跟查理搞的什么关系,愈清楚仔细愈好,喔?!」
于是,小青的故事,又继续了下来。
「我跟查理,看这第二段的电影看到最后,那女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