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胶永远模拟不出来的。
沈彻没有停,直接开始抽插,第一下就顶到了费静的子宫颈,疼得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与此同时,一股酸麻胀痛的快感从子宫颈扩散到整个盆腔,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沈彻的腰。
“齁哦哦……太深了……顶到了……齁齁齁……沈彻……太深了……”
沈彻不说话,闷着头操她。
他的节奏很重,每一下都像是用全部体重往下砸,胯骨撞在费静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费静的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击剧烈地晃荡,那撕破的婚纱上半部分挂在腰上,白色的纱和红被单混在一起,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沈明宇在旁边拿着手机拍,镜头对准费静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沈彻那根粗长肉棒进出时带出的粉红色黏膜和白色泡沫。
杨万红爬上床,跪在费静的头旁边。
她低着头,看着费静被操得半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这就是当初那个在走廊里接水、回头看到她时红了眼眶的费静。
这就是那个想帮她、想救她的费静。
现在她躺在婚床上,被一个社会闲散人员操得腿都合不拢,嘴里齁哦乱叫,脸上全是泪和口水的混合物。
杨万红伸出手,把费静额头上一缕被汗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费静睁开眼,看到杨万红的脸,嘴唇动了动,嘶哑地挤出一句。
“杨老师……好……好满……里面……好热……”
杨万红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压在费静的嘴唇上,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费静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舌头伸出来,缠上杨万红的舌头,两个人的嘴在费静被操得不停耸动的身体上方吻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费静嘴角那道被沈彻咬破的血痕,味道又咸又涩。
沈明宇拍够了费静被沈彻操的画面,走过来,拍了拍沈彻的肩膀。
沈彻停下动作,从那湿淋淋的穴口里拔出鸡巴,“噗呲”一声,带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顺着费静的会阴淌到被单上。
沈彻喘着粗气,退到床边,坐在床沿,等着下一步指令。
沈明宇把杨万红从费静身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膝盖在红色被单上分开,屁股高撅着。
沈彻从床沿站起来,走到杨万红身后,那根沾满费静淫水的鸡巴,对准杨万红被药液抹得火辣辣的、湿漉漉的穴口,也是没有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齁哦哦哦——!!!”
杨万红叫得比费静更大声,更粗俗。
那药液的灼烧感加上沈彻粗大鸡巴的填充,让她的穴口像被同时灌进了一团火和一根铁。
沈彻操她的节奏比操费静更狠,因为他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被操松了、操熟了,可以承受更重的撞击。
他的胯骨砸在杨万红裹着油亮丝袜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啪!”声,杨万红臀肉上那两个“肉便器”和黑桃纹身随着撞击不停地晃动着,像两面耻辱的旗帜。
“齁齁齁……沈彻……操烂我……操烂我这个黑桃母猪……齁哦哦……你的鸡巴比炮机粗……比黑人的短但硬……齁齁……操到我子宫了……顶到驴顶过的地方了……齁哦哦哦……”
陈烁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母亲趴在婚床上被沈彻从后面操得浑身乱颤,嘴里喊着“黑桃母猪”“驴顶过的地方”,他西装裤裆部支起了一个明显的、硬邦邦的帐篷。
沈明宇瞥了他一眼,朝床尾努了努嘴。
陈烁犹豫了一秒,然后走过去,跪在床尾,把费静的双腿从被单上拉过来,掰开,他年轻坚硬的鸡巴对准费静刚刚被沈彻操过、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捅了进去。
费静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嘴巴大张,但声音已经被杨万红和沈彻的撞击声盖住了。
陈烁操她的方式和他操自己母亲时很像——快、乱、没有节奏,年轻的身体带着一股莽撞的力气,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顶在子宫颈上,把费静操得眼球上翻。
陈烁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费静那张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看着她脖子上还戴着婚宴时的珍珠项链,看着那串珍珠随着他的抽插在她脖颈上上下滑动。
“费老师……费老师……你里面好热……比我妈的热……比我妈的紧……费老师……你以后也在沈家吗……我以后也能操你吗……”
费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胡乱地摇头又点头,嘴里齁齁地喘着气,涎水从嘴角淌到珍珠项链上,把珍珠浸得亮晶晶的。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机械地反应——穴口在收缩,阴道壁在痉挛,淫水不停地往外溢,把陈烁的鸡巴和床单都弄得湿滑一片。
沈明宇看着他哥操杨万红、他同学操费静,把手机放下,走过去,解开裤链,掏出他那根已经硬邦邦的、比沈彻细一些但长一些的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