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手机里,发到家长群里,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城南三中的数学老师杨万红,是怎么被男人操的,是怎么喝精液的,是怎么被纹上鸡巴和‘肉便器’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三。”
杨万红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二。”
眼泪糊了她满脸,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
在“一”字落下的瞬间,杨万红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傀儡,瘫软下去,跪在了地上。
她伸出颤抖的手,开始解家居服裤子的纽扣。
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然后,她脱下裤子,脱下内裤,最后,把已经被撕烂的上衣也脱掉,扔在地上。
现在,她浑身赤裸地跪在沈明宇面前,像一条被剥光了所有皮毛、等待被屠宰的母狗。
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布满鸡皮疙瘩,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银色的环微微晃动。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和阴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阴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两块最肮脏的污渍,糊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右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肉便器”圆圈和三个黑色粗体字,也毫无遮拦地对着沈明宇。
沈明宇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身上那些已有的、由他亲手“设计”的纹身和环饰,眼神里的兴奋和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对嘛,这才乖。”他蹲下身,拍了拍杨万红的脸,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躺下,把腿分开。我先给你消毒。”
杨万红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慢慢地躺在地上,冰冷坚硬的地板硌着她的背,让她浑身一颤。
她屈起膝盖,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最肮脏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沈明宇眼前。
沈明宇拿起消毒液和棉球,开始在她右边乳房的乳晕上方擦拭。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杨万红咬着牙,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不断地往下淌。
消毒完毕,沈明宇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纹身机,装上针,蘸了黑色的颜料。
“可能会有点疼。”他笑着说,语气里充满了恶意的期待,“不过,你被那么多男人操过,屁眼都被操裂了,这点疼,应该不算什么吧?”
说完,他按下开关。
“嗡嗡嗡——!”
纹身机尖锐的鸣响声,像电钻一样钻进杨万红的耳朵里。紧接着,一阵尖锐的、密集的刺痛,从她右边乳房的皮肤上传来——
“啊——!!!”
针尖刺破皮肤,将黑色的颜料一点一点地注入她的皮肉里。
那疼痛并不算特别剧烈——至少,比不上被黑人巨根肛交时的撕裂痛,比不上被拳头撑开阴道时的胀裂痛——但它持续不断,密集如雨,而且带着一种心理上极致的侮辱和践踏。
每一针,都像是在她身上刻下一个永恒的、无法磨灭的烙印:妓女。
烂货。
母狗。
“嗯……啊……疼……别纹了……求求你……别纹了……”杨万红在剧痛和屈辱中哭喊着,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但沈明宇用膝盖压住了她的手臂,强迫她保持平躺的姿势。
“别动!”沈明宇低吼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再动纹歪了,我就给你纹个更大的!”
杨万红不敢再动了,只能咬着牙,承受着那持续不断的刺痛,承受着那针尖在她最柔软的乳肉上划下一笔一画的、代表她最下贱身份的标记。
她能感觉到针尖刺入皮肤的深度,能感觉到颜料注入时的灼热感,能感觉到血液混着颜料从细小的针眼里渗出来,顺着她乳房的曲线往下淌,流到她的肋骨上,流到地板上。
“妓”字的笔画很多。
沈明宇纹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艺术作品。
他时不时地停下来,用湿巾擦掉渗出的血液和多余的颜料,仔细端详一下纹身的进度,然后再继续。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一个完整的、黑色的、粗体的、张扬跋扈的“妓”字,彻底覆盖在杨万红右边乳房的乳晕上方时,沈明宇终于关掉了纹身机。
“嗡嗡”声停止了。
沈明宇拿起湿巾,仔细地擦掉纹身周围的血迹和颜料残留,然后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杨万红的右边乳房,原本白皙柔软,乳头小巧粉嫩(在被穿上乳环之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
但现在,乳晕上方,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妓”字,像一块丑陋的伤疤,狠狠地烙在她的乳肉上。
字的笔画很粗,边缘因为皮肤的肿胀和渗血而显得有些模糊,但依旧能清晰地辨认出那个字——妓。
一个代表她身份,代表她命运,代表她永远无法摆脱的耻辱的字。
“漂亮!”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