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进怀中。
赤红滚烫的通天巨龙直直隔着那层滑腻薄脆的暗红真丝,重重顶在最娇嫩隐秘的蚌口凹陷处。
小荷本就生得娇小,如今踩着十五公分的恨天高,两人的下体恰好不偏不倚严丝合缝地齐平相对。
“哈啊……爷……”
小荷被顶得娇躯后仰,感受到那隔着薄绸传来的烙铁般坚硬与滚烫,丝绸被挤压着摩擦过娇嫩的花唇,引得她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喘。
“嘘,乖乖站好。”
姬博达双手自她腰间探到身后,五指深深陷入那两瓣多肉肥美的雪白臀肉中肆意揉捏,按着她拼命往自己身上贴。
粗长坚硬的肉柱顶着滑腻的真丝,在小荷泥泞的花缝与沟壑间上下反复碾磨。
双重刺激下,两人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
“爷……求您……让奴家脱了再……”
“脱什么脱?就这么来!”
姬博达驳回了她的哀求,他要的就是这等反差——既有极品丝绸的柔滑摩擦,又有她皮肉的温热多汁。
随着姬博达腰胯一下又一下蛮横地往前狠顶,深陷在蚌口的丝绸布料不知不觉间已被硬生生带进去了好大一截。
伴随着一记凶悍的撞击,硕大的顶端裹着紧绷的真丝,生生挤进了花径四五公分深!
“哈啊……爷!真……真顶进去了……”
“双腿并拢夹紧,就这么夹着才够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