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声,苦着脸对他摇头央求他,可这个坏人只是促狭一笑,饶有兴致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另一只手也从颜凝手里挣出来,环住她的下腹探入她的耻部,直接分开唇瓣对着小花芽就是一顿揉摁。
突如其来的快感几乎让颜凝两腿打颤,想要阻止公爹使坏,可空出来的那只手却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免得漏出呻吟惊动山洞里的家丁。
颜凝一生之中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艰难的时刻,身上又羞耻又舒服,心里又紧张又生气。
谢景修感觉怀里的娇躯微微发抖,手里变本加厉地玩弄儿媳妇的性器,低头含住她的耳朵,轻轻噬咬,嘴里含糊其辞地呢喃她的名字。
热气吹进颜凝的耳蜗,激得她下阴不住收缩,胸口剧烈起伏,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活,蜜穴里流出涓涓细液,被公爹抹在手上,涂遍她的阴缝。
爱液湿润之下,花阴摸起来更是滑爽,快感也成倍刺激,颜凝咬着手背几乎要哭出声,死死揪着眉头咬牙隐忍。
上下两处都被身后的人狎玩得酥痒到发麻,小颜凝已经夹不住公爹的手了,只好任由他自由交替地揉搓她的两个乳房,他甚至还托在掌心掂了掂分量,在她耳边发出微不可闻的轻笑。
她胸中欲潮翻江倒海,大起大落,呼吸又短又急,不得不闭上眼睛强自稳住心神。
要不是有人,要不是怕被人看到,她真想现在就转回身去,让公爹赶快插进来,把自己大口大口吃掉,连骨头渣也别剩下。
这边一个摸得兴起,一个爽得魂飞天外,下面山洞里的家丁终于摸摸索索走了出来,除了他的灯笼,手里还提着谢老爷丢掉的那个。
他小心翼翼在四周巡查了一番,狐疑之余又似乎有些踟蹰。
颜凝屏息静气盯着他,生怕他心血来潮突然抬头往上看,谢景修则大发善心放开了娇小的儿媳,解开他凝氅把一丝不挂的心肝宝贝拢进怀里,用自己的衣服将她的身体遮挡得严严实实。
看着家丁终于离去,颜凝松了一口气,幽怨地转过身去纠结地看着公爹,也不知道是该先抱怨他使坏,还是该先向他求欢。
可是谢景修已经等不及了,他搂着儿媳低头在她耳边催促:“阿撵要是不打算下去,爹爹可就要在这里办正事了。”
“啊!!”
颜凝赶忙揽着他跳下去,刚一站稳,还没来得及去山洞里就被公爹按在树干上抬起一条腿,把他刚刚才快活过一次却转瞬又卧龙抬头的阳根抵着穴口往里推挤。
“爹爹爹,等等,不能在外面就……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谢景修眉头一皱,瞪了颜凝一眼:“你再啰嗦又要把人引过来了。阿撵不想要吗?”
“想啊,被您欺负了半天能不想嘛……啊……爹爹……嗯……嗯……爹爹……唔……”
后面的话都被蛮横地就着她一穴的蜜汁成功塞入自己肉棒的公爹给撞散了。
到了这步田地,颜凝也懒得矫情了,堂堂次辅大人,满嘴礼义廉耻三纲五常,开口闭口君子慎独不欺暗室。
此刻一脸欲火把光溜溜的儿媳妇压在自家园子里的树干上狂肏猛干,她不过是个没身份没前途没志向的,喜欢自己公爹想要扒灰的无名少妇,老头子都破罐子破摔了,自己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所以小颜凝勾住公爹脖子双腿往他腰上一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低头咬住他的肩膀来堵住自己难以抑制的浪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欲海翻波。
谢景修怕树皮粗糙弄伤她的后背,一手托着她雪臀,一手挡在她背心与树干之间,纵情颠弄抽送,把小颜凝阴内戳得酸软酥麻,欲仙欲死,下阴爱液污了他的衣袍,泪水口津湿了他一肩。
阴内凶器又粗长又坚硬,毫不留情地蹂躏颜凝娇软肉穴,她受不住公爹霸道执拗,娇泣着夹住他泄了出来。
可他一点不容她喘息,被她绞得微微一顿,立刻又继续疾速抽送肏弄,口中时时轻唤她的小名,一声声都是说不尽的爱意。
颜凝只是咬着公爹的肩膀呜咽,因为插得太深,甚至觉得肚子里某个地方被顶到有些不适,她觉得那里有种难以描述的酸麻,仿佛即将被公爹一下下无情的操弄剖开来。
“爹爹……嗯……嗯……里面……啊……那里……嗯……好酸……”
谢景修正肏得浑身舒爽,性器上的快感让脑中思绪无法归拢到一处,听到颜凝的话勉为其难地分散些注意力想了想,忽而灵光一现,哑哑地说:“可能顶到子宫了。”
这么一想他就更兴奋了,对着那个让颜凝酸麻的地方使劲乱刺乱捅,想象着要把它顶开,用自己的阳精灌满它。
这可就苦了小颜凝了,两颗乳头在公爹衣服上被反复蹭得又硬又肿,阴内难以忍受的酥麻感逼得她紧咬下唇连连摇头,肉壁上被阳茎碾过时不断传出细细密密的麻痒,体内那物被硕大的蕈头连啄了好几口之后,似乎终于有所松动。
异样的触感让谢景修几欲颤栗,他又加快了几分速度颠得颜凝脑袋发晕,忽然觉得龟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