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过会阴。
流进她穴口。
热的。
黏的。
辛辣的香气从最里面往外散。
林夭夭的腰猛地颤了一下,穴肉吸住那股油,像在吃。
“这就开始吃了。”
温叙白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真正的愉悦,“我的油比傅斯年的精先到你子宫口。
林夭夭,你的逼很诚实。
它在吸。
它在问我什么时候把鸡巴给它。”
林夭夭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从最开始的僵硬,慢慢变得放松。
更准确地说——不是放松,是软。
是被热油和那双过于专业的手,从骨头缝里一点点拆开。
她能感觉到,那股奇怪的、带着热度的精油,正在通过他的掌心,一点点地渗透进自己的皮肤里。
渗透进乳尖。
渗透进小腹。
渗透进阴蒂。
那颗肉珠肿起来,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每被空气碰到一下就细细地跳。
穴口张着,又热又软,淫水和精油混在一起,把整个腿心涂得一塌糊涂。
就在她以为,这只是一场单纯的香氛按摩时。
温叙白的手,停下了。
他的双手,分别按在她两侧的腰窝上。
那根硬了太久的鸡巴同时往前送,龟头再次挤开她的阴唇,抵进穴口,只进一个头部。
撑着。
不动。
让她感觉到被打开,却不给她被填满。
然后,他的拇指,找到了她脊椎两侧的穴位,猛地向下一按。
一股酸麻的、带着微弱刺痛的快感,瞬间从那一点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她的全身——窜到乳尖,窜到阴蒂,窜到被他龟头撑开的那圈穴肉上。
林夭夭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口穴狠狠绞住他的龟头,内壁痉挛着吸,一股淫水直接浇在他顶端,发出一声极湿的、清晰的声响。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冰冷的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高跟鞋已经不在脚上,赤裸的脚趾在地面上蜷起来。
温叙白像是找到了能让她失控的开关。
他没有停下,而是用拇指,在那两处敏感的穴位上,以一种极有规律的、由浅入深的力道,反复地按压、打圈、揉捏。
每一次按下,她的穴就绞他的龟头一次。
每一次打圈,她的阴蒂就空跳一下。
每一次揉捏,她的内壁就从最深处往外涌水。
他的鸡巴还是只进一个头部。
故意的。
让她被穴位和热油逼到发情,让这口逼自己把水浇在他龟头上,让她在看不见的黑暗里,用穴去求那剩下的整根。
“夹这么紧。”
他低声说,拇指又往下一按,精准地踩在那一点上,“才含着我一个头。
林总,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诚实。
它在吞。
它在抖。
它想把整根都吃进去——是不是?”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踩在林夭夭即将崩溃的边缘。
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刺激。
那瓶由他特调的精油,在此刻才真正开始发挥它最核心的作用。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痒意,从她身体的最深处,被强行勾了出来。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
是穴心的痒。
是宫口被热油和情药熏过之后,自己往外吐着空虚的痒。
那痒沿着内壁爬,爬到阴蒂,爬到被冰面压扁的乳尖,爬到他拇指按着的那两个穴道里,再炸开。
那不是她之前经历过的、因为肌肤饥渴症而产生的空虚。
那是一种更原始、更霸道、也更无法控制的生理欲望。
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她的穴绞着他的龟头不放,淫水一波一波地往外喷,把交合的那一点弄得咕啾作响。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
臀往上送,想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却被他一只手按住腰窝,钉在原地,只准含着一个头部发情。
林夭夭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
那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害怕。
那是一种纯粹的、被药物和手法激起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穴肉痉挛。
阴蒂抽跳。
乳尖在冰面上碾出红痕。
小腹收紧。
一股热从最里面往外涌,涌到穴口,涌到他龟头上,她几乎要被按着穴位、只含着一个头部,就这样高潮。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成一滩软水,即将融化在这张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
她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温叙白这种专业的、釜底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