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来。”
玲音盯着她看了两秒。
“……你还真会安慰人。”
她走到墙边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少女穿着贴体的黑色乳胶衣,脖子上一圈银灰项圈,工牌晃在胸口,手腕脚踝上三副短链镣铐。
身体各处的银灰色插入栓也全都暴露在外面。
除了乳胶以外什么都没有。
她只看了两秒就移开眼。
这身打扮她在家穿了一个暑假,可穿着它站在监管局的镜子前,还是头一回。
镜子里那个人,太像她最不想记起来的那段日子。
“我这样和裸着有什么区别。”她重新抬起眼,对着镜子说。
“区别嘛……就是看起来比全裸还色。”美香歪了歪头。
“美香姐!”
“行了。”美香走过来,拍拍她的肩,“你该干的活还是那些活。脱衣服是流程,又不是让你光着跑到大街上。”
“我能穿件衣服吗。”玲音做最后的挣扎,“披个外套也好。”
“不行。”
“你……哎……”
她走到桌边,从粉色小包里翻出口罩。黑色乳胶口罩,里面连着那根深喉口塞。她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扣回到脸上,把口塞慢慢吞进喉咙。
美香看着她这一套动作,有点意外:“怎么自己戴上了?”
玲音隔着口罩,声音从项圈发出来:“穿成这样还有脸见人吗。”
美香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了一遍玲音现在这身,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也是。”美香走到自己的衣柜前,翻出一条东西,披到玲音肩上。
是条米白色的大披肩,薄得像毯子。美香把两角在玲音颈前打了个结,披肩的下摆垂下来,盖到她大腿。
“先披着这个吧。我办公室冷气大,平时备着的。”
玲音低头看自己。乳胶衣从披肩下露出来,镣铐哗啦响。工牌晃在结扣下面,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美香姐。”她红着耳朵抬起头,“这看起来像不像那种,就是,露……露出……”
“……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美香有点无语的扶着额头。
“没……没什么,就这样吧。”
美香等着玲音适应了一会儿,把一摞档案搬出来,让她按编号归位,自己坐回办公桌后处理文件。
玲音抱起最上面一沓。
手链只有三十厘米,两只手还没分开多远,手腕就被拽住了。
她改成单臂夹着走,链条在腿边晃,每走一步哗啦一声,像在给全屋子报她的位置。
走到档案柜前,她蹲下去开最下面那格。
这一蹲更糟,披肩往前滑,她腾不出手,只能用下巴把披肩夹住,用膝盖顶开柜门。
编号靠里的那本还差两厘米,她伸直了手指也够不着。
(……这破链子。)
美香在办公桌后头也没抬头:“最下层左边抽屉里有夹子,用那个。”
瑶和由纪子起初还看。看了两分钟,俩人就趴在桌上玩起了手机。
又过了一段时间,瑶抬眼看着正在忙着整理文件的玲音。
“那我们先走啦,你忙你的。”
“这就走?”玲音从档案堆里抬起头。
“看也看够了,就不打扰你了。”
“出门左拐。”美香头也不抬,指了指门口,“过了闸机就是大厅。”
“好嘞。”
………………
走廊里,瑶和由纪子并排走着。
“诶,我跟你说。”瑶掏出手机翻地图,“听说这附近有家咖啡馆环境不错,来都来了,待会儿去坐坐?”
“你是来参观的还是来找咖啡店的。”由纪子说。
“参观完了,顺路喝杯咖啡怎么了。”
“那谁请客?”
“你。”
“为什么是我。”
“你昨天赢我三局,赌注还没给。”
“那是打牌,不是钱。”
“都一样,就这么定了。”
两个人拐过最后一个弯,前面就是办公区的出口闸机。瑶还在低头研究推荐菜单,由纪子先一步走到闸机前。机器扫了一下她的脸。
但是闸机并没有开,扫描光闪了两下就变成了红色。
警报声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又急又尖,从墙顶的扬声器里炸开,整条走廊都在震。
瑶吓得手机差点脱手:“怎、怎么了?!”
两个机械守卫从墙边的充电位滑出来,金属关节咔咔作响,一左一右拦在两人身前,红色的扫描光从她们脸上扫过。
【未登记受刑人确认。请配合收容。】守卫的机械音毫无起伏。
“什……什么!”瑶往后缩,声音都变了调,“我们是访客!今天早上刚登记的!真的!你们认错人了啊!!”
由纪子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