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的拇指微微摩挲着她因为被假阳具撑久了而微微发红的下唇,呼吸沉重地喷洒在她脸上,眼睛死死盯着她,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
玲音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阿澈的体温、他的呼吸、以及他眼底那抹从未在她面前如此明显地展露过的欲望。
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阿澈,忽然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又开口,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震惊:
“阿、阿澈你……不……不要……”
阿澈的拇指轻轻按着她的下唇,身体微微前倾,眼睑低垂,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发出机械的提示音:
【检测到受刑人明显情绪波动。当前情绪波动:极高。aroal水平:86,建议进行安抚或惩罚。】
在这一瞬间,他猛地清醒过来。
阿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推开玲音后退了两步,几乎是踉跄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自责,颤抖着说道:
“……对、对不起,小姐。”
他后退到书桌边,双手撑在桌沿,指节用力到发白。过了好几秒,他才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狼狈的克制,开口道:
“今天的事……请小姐忘记。”
说完,他没敢再看玲音一眼,迅速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带上了门。
房间只剩下玲音一个人。
她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耳边还残留着项圈那句机械的播报。
阿澈已经走了,书房的门被带上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把刚才那阵狂乱彻底关在了门外。
可她却平静不下来。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被他碰过的下唇。
那里的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指腹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阿澈突然转过身把她抵在墙上;他低着头、呼吸沉重喷在她发顶的样子;他用手机解锁她口罩时近乎急切的动作;还有他托起她下巴、拇指摩挲她下唇时,眼底那抹从未在她面前如此明显地展露过的、近乎失控的底色。
(……他刚才真的想吻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玲音的耳根又是一烫。她猛地睁开眼睛,像要逃避什么似的把脸转向一边。
可越想抹掉,那种感觉反而越清晰。
她想起自己刚才有多过分——居然主动把手搭在他腰上,还把手伸向他明显鼓起的地方,还用那种带着恶趣味的语气叫他“下流的[主人大人]”。
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明明也觉得羞耻得要命,却又止不住地想继续说下去。
(……我到底在做什么……)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膝盖抱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她略显紊乱的呼吸。
她盯着自己被乳汁浸湿的裙摆,脑子里却不断回荡着阿澈喉结上下滚动、把她乳汁一口一口咽下去的画面。
然后是她自己得寸进尺的调戏。
然后是阿澈突然转过身,把她抵在墙上。
……然后是那双眼睛。
玲音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她不是傻子。
以前阿澈虽然也会捉弄她,但那更多是带着管家身份的克制式调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呼吸紊乱、眼神失控、连解锁口罩都带着明显的急切。
他刚才看她的眼神……真的不像一个只是“身不由己”的监管人该有的。
(……难道阿澈他……)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玲音自己就先吓了一跳。她猛地抬起头,耳根烫得厉害,连忙在心里把它压下去。
不可能。
可是今天……
她又把脸埋回去,指尖轻轻抠着自己的膝盖。
(……他为什么会突然那样?)
她开始认真回想。
从她回家以来,阿澈虽然偶尔会露出一点闷骚的痕迹,但整体还是维持着管家的分寸。
可她今天主动找他帮忙、又故意调侃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就绷断了。
难道是因为她今天太过了?
还是说……他其实一直……
玲音不敢再往下想。
她把头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胸口像堵着一团又热又乱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不只是把阿澈推到了边缘,自己也好像一起掉进去了。
(……真是的……)
她小声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崩溃和混乱。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羞耻是肯定的,慌乱也是真的。可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悸动。
她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