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忽然想起那个少年。
想起他说,三年后要去云岚宗赴约。
云韵的手指在剑鞘上顿住,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怕那少年真的来,又怕他不来。
那天夜里,云韵又做了那个梦。
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人。
这一次,梦里的云韵没有挣扎,腿间湿得很快,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张开了腿,主动坐了下去,自己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从喉咙里漏出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
梦里的自己,骑在疤脸使者身上,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手里还撸着魁梧使者的,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
『……再深些……都灌进来……』云韵在梦里听见自己说。
梦里的自己,还会自己摇腰,摇得又快又欢,穴里绞着那根阴茎,绞得又紧又馋。
云韵惊醒的时候,亵裤又湿透了。
云韵坐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一直到天亮。
可这一次,云韵没有再骂自己。
云韵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想着梦里那根阴茎顶进身体里的感觉,腿间又悄悄地热了。
云韵的手指在枕边蜷了蜷,终于,探了下去。
(就一次……就这一次……)
云韵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想着梦里那些画面,想着被填满的感觉,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揉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涌出来,洇湿了亵裤。
云韵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云韵……你真的……回不了头了……)
云韵不知道的是,后山密室的暗处,三道灰影看着云韵寝殿的方向。
『处子也破了,药引也入骨了。』疤脸使者低声笑了,『她自己动手了,离自己张开腿,还远么?用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来要。魂殿的门,随时为她开着。』
白面使者舔了舔嘴唇:『等她来的时候,怕是连宗主的架子都端不起来了。』
疤脸使者眯着眼:『端不起来正好。云岚宗要的,本来就是个听话的宗主。』
夜风穿过廊下,三句话散在风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