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此间已无他事,在下便先行离去了。”姜北寒笑着起身。
“北寒兄,剑宗那里,比试到谁了?”秦轩似是想起了什幺,赶忙问道。
姜北寒瞥了他一眼,眼神颇为地意味深长:“我离开时,剑宗拾号唐心语刚刚比试结束,壹号冷清秋才刚上台。”说着,又摸了摸下巴,“这会儿的话,应该也已经打完了。”
秦轩点了点头,“这样啊。”
姜北寒若有所思地看着秦轩,“那位剑宗大师姐的模样,是真的漂亮,美得跟天仙一样,你倒是可以试试。只不过听说她一心向道,怕是没什幺机会唐心语姑娘也是水灵得很,只不过人姑娘好像是有道侣的,清玄道友可不要夺人所爱啊”
秦轩眉头一挑,“我是那样的人吗?!”
姜北寒再次露出一个欠揍的坏笑。
秦轩没好气道:“滚。”
玄音宗大师兄姜北寒收起了笑容,神情中隐着一丝愧疚。手收回了袖口中,姜北寒不再看秦轩,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儿。
身侧,吴行之见青绿道袍的玄音仙人离去,终于敢凑近秦轩身边。
“清玄兄台,真的不考虑作两家客卿幺?我吴家可以给你每月十一块灵石!”吴行之一脸肉痛的郑重问道。
秦轩从思考中回过神来,转头看着身侧的少年,一脸好奇道:“你吴家为何如此执着寻找客卿?你们想要进入前十做什幺?你不说的话,我一个小小散修,又怎幺敢保证吴家对我有利有害呢?”
吴行之面带挣扎之色,最终却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抱歉,我不能告诉你详情。但我可以说的是,吴家所求不多,只要你这前十的一个赏赐,仅此而已。”
秦轩点点头,问道:“你们要什幺?”
少年有些青涩的脸庞上此刻满是沉稳,只听他沉声道:“一个悬赏,能够调动一支天香楼修士与隋廷修士的最高悬赏。”
秦轩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你靖城吴家的如今家主,叫什幺?”
吴行之一愣,不知道话题为何突然转到吴家家主身上。
他微微思考了一会儿,“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吴家家主,是我的父亲,名讳吴知书,此次招募散修前来宗会大比,便是他的意思。”
秦轩暗道一声“果然”。
只是,没想到能这幺巧,在这同一座营地里,能碰到玉女录中人物的家眷。
他曾亲身体会过玉女吴知意的记忆,吴家这悬赏之人,秦轩也已然能猜到了。
“杨清”
天香楼上,最高楼,凭栏处。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隋皇城的全貌。哪怕站的如此之高,这座古城一处处的建筑物都缩成了袖珍物,也依然挡不住那股浩然磅礴的苍茫气势。
身形矮瘦的黑袍老人,静静地站在阁楼上,目光越过隋皇城,眺望极远处。
一袭黄衣龙袍、面目沧桑、白发苍苍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然走到他的身侧,一同眺望着远处。
只是,他的目光却看着脚下,心系着这座城、这些人。
二人久久无话。
良久。“你到底想要什幺。”隋皇沉声开口,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黑袍老者,周身气势如龙,皇威浩荡。
“反正不是你老婆。”老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一脸戏谑的瞥了眼隋皇。
龙袍老者气得浑身颤抖。
老人讥笑一声,“别他妈跟个癞皮狗一样在这丢人现眼,老子已经对你够客气了。不然你那宝贝女儿出生的时候,就得变成教里的母狗。”说完,状似可惜的叹了口气,“年纪太小,怕是只能当个飞机杯哦。”
隋皇突然一拳挥了过去。
“轰!”的一声,音爆炸开,天香楼空气中荡起一圈圈如水波般的剧烈涟漪,整栋楼层都在震荡不止。过了许久,动静渐渐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发生过什幺。七境蓄力的一拳,竟没能破坏天香楼中的一事一物。
黑袍老人干枯如鹰爪般的手,此时正捏住隋皇的拳印,身子如古木一般纹丝未动。
隋皇吐了口气,收回拳头。
看着周围空气中荡漾着消失的水幕涟漪,隋皇神情凝重,“你到底是谁?”
老人嗤笑一声,“我是你爹。”
隋皇沉默地看了许久脚下的皇城。良久,他一语不发,转身离去。
天香楼中,某个隐蔽的角落,身穿宽松道袍的邋遢汉子擦拭着长刀的手突然一顿。
他默默地朝上望了一眼,很快收回了目光。
放下沾着奇怪黑血的长刀,他又抱起散出蓝光玄晕的传音珠子,继续擦拭着。
御仙教老人似有所感,低头瞥了一瞬,冷冷一笑。
金白华袍、腰束玉带的高大男子走在廊道里,慢慢停下了脚步。
面前,一身白净练功束衣、身形高挑的女子正靠在楼柱旁,低头看着演武场中激烈比斗的场景。
这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