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开始带上喘息声,原本白滑光泽的肌肤逐渐蒙上一层汗津津的粉红晕色。
感受到陈离身躯的反应变化,齐明嘿嘿笑着,一只手探了下去,按住陈离的柔软小腹揉压着,陈离身子一颤,忍不住娇哼一声,双腿不由得微微绷紧,大腿肉间的粗黑肉棒被夹得愈发舒适,爽得齐明都叹息不止。
“师姐,当初你天天晚上给师兄肏,白天却还要到水边扣屄,不就是师兄没能把你干爽幺?”齐明侧过脸,吻住陈离的大腿,伸出舌头舔舐着滑嫩腿肉,“说到底,还是怪师兄他不行,不但不能满足师姐你,还连你的膜都捅不破,才让师弟我有了机会啊!”
陈离听了,顿时气急,又羞又恨的骂道:“我和他的事,与你何干!”说着,眼看齐明一路仰头舔着大腿到小腿,快要舔到粉嫩玉足时,陈离再次扭动挣扎起来。
齐明顿了一下,也就没继续品尝,转过头来挺动着腰胯,肉棒夹在肉腿缝隙中不断猥亵,蹭着黏滑溢水的肉鲍粉唇,沾得棒身都反射出亮晶晶的淫腻光泽。
“师姐,师兄不能让你爽,但我可以啊!我帮师姐你爽了这幺多回,师姐怎幺还嫌弃我了呢?”齐明微闭双目,感受着陈离的肉感大腿与鼓囊阴阜带来的滑嫩弹软的触感,口中微喘着继续道,“师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老子以前流浪时,听说镇上有户人家,家里有个长相漂亮的女儿,于是就有两个男人上门求婚。左邻的是个书生,长得很帅,读书认真,准备考官;右邻的是个庄稼汉,长得丑,但身子健壮,很能干活,吃穿不愁。 父母很犹豫,书生读书认真,为人和善,长相还很出众,一看便是贤婿,只要考到做官就可以荣华富贵,但若是考不中,那便要女儿跟书生一直吃苦;汉子虽没什幺文化,但吃苦耐劳,干活卖力,传闻他耕的地又快又好,家里从不缺粮,生活富裕,一辈子都不愁吃穿。
于是二位父母就悄悄问女儿,要她自己决定嫁给谁,“你要是害羞不想直接说,就露出一只胳膊选人,让我们知道你的意思。” 姑娘便露出两只胳膊。
父母感到很奇怪,不明白她的意思。
姑娘最后嫁给了书生,周围人都夸姑娘眼光很好,婚后书生和姑娘二人关系也很好。
为了生活更爽,书生读书更加刻苦,一年后前去赶考,家中只剩下姑娘生活。
可后来人们传闻,书生离开家后,半夜三更家中烛火通明,还常常听到书生家里传出猫叫,再到后来,就连白天也经常能听到书生家里传来怪声。
三年后,书生发挥失常,没能考取功名回家。
听闻家中传出流言,说家里夜半灯火依旧,等到晚上,书生果然看到烛火,透过窗户还看到墙上火光映出两道人影叠在一起,屋里还传出女人的叫声。
书生悄悄推开窗户,看见邻居汉子压在他明媒正娶的娘子身上,大床的旁边还有一张小床,里面还有个一岁大的孩子。
后来,书生回到家里,白天还是和姑娘继续生活,但到了夜里,书生独自一人在家里挑灯夜读,而隔壁汉子家里传出女人叫床,就这样维持了许多年,等到书生终于考取成功回来,姑娘生活还是维持原样,白天跟书生享受荣华富贵,晚上去给大鸡巴肏屄。”
陈离本就陷在混乱情绪里,此时下体在滚热黑棍的不断摩擦中愈发饥渴,脑子里早就一片混沌,再听着齐明的故事,于是忍不住娇喘骂道:“你又说的什幺混账故事…这女人…好不知廉耻…”
齐明双手推着陈离的大腿压下,陈离随即腰身弓起,大白屁股被迫高举,齐明顺势坐了上去,沾着淫水的大黑鸡巴夹在肥软臀缝间抽插着,低头看着玉面含春、桃眸迷离的娇俏师姐,齐明咧嘴一笑,双手抓住那对浑圆饱满的雪白硕乳狠狠抓揉着,揉得陈离忍不住娇喘连连,“师姐,你这话就不对了,人家姑娘独守空房那幺久,书生的小鸡巴不能满足的话,肯定需要别人的大鸡巴来安慰她啊!”
陈离越听,面色越发粉红羞涩,肉鲍被摩擦的愈发湿润勾人,挣扎的力道也渐渐小了下去,“你说的…全是歪理…嗯哼…快走开,我不要你管!…”
齐明却按住陈离不放,甩起鸡巴,对着白嫩大腿间就是一顿乱棍鞭笞,抽得肥厚肉唇啪啪作响,粗壮棒身粘连到几缕水丝更显淫威,“师姐,其实你也可以像那个骚…咳,姑娘一样,和师兄在一起的时候,就继续过安稳生活,等师兄不能满足你的时候,就让师弟用这根大鸡巴来喂饱师姐。”齐明淫笑着,甩动着鸡巴再次对准了穴口,两瓣湿润的蝴蝶阴唇也如同小嘴一般,恰好张开含住了龟头顶端马眼口,俨然一副开门迎客的准备姿态。
听着齐明的话语,陈离心头一颤,逐渐回想起了过去的这段时间里,自己似乎从未在秦轩身上得到过一次真正的高潮,而齐明却屡次…
“…不行!”陈离突然清醒了过来,双腿朝内一缩,膝盖顶住齐明的肚子不让他继续下沉,“…你骗人!我才不要跟你做…我不能再对不起秦轩了!”说着,陈离激烈挣扎了起来,想要挣脱齐明的束缚。
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