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他赌气。
小时候,记得有一次他惹了师姐生气后,陈离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跟秦轩说话,还需要秦轩去追在她屁股后面哄了许久,才肯原谅他。
后来,等师姐历练回山之后,性格也变得越发温柔似水,对秦轩更是处处包容宠爱,也就没有再对他生过什幺气。
此时就如同先前一般,陈离故意不说话,同时借着新法练剑时发出的引人遐想的“啪啪”声,已是明确的在告诉秦轩:自己生气了。
秦轩沉默了。
而陈离似是累了,也停下了骑乘,全身香汗淋漓,汗津津的肥美肉臀不住的微微颤抖着,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层白亮肉腻的淫靡光泽。
原先粉嫩的蝴蝶美鲍此时已然猩红刺目,肥厚的阴唇早就被粗物撑成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粗壮的肉棒根部,形成一个鸡巴形状的圆筒型。
阴道与肉壶紧紧吸吮着肉棒一缩一缩的,感受着秦轩从未带给她过的撑满下体的充实感和卡在宫中的硕大龟头的酸胀感,陈离妩媚的喘息声已然毫不掩饰,就这幺让传音的秦轩听着。
过了良久,陈离的喘息声小了下去。
秦轩刚想开口,“师姐……”“啪啪”声却又再一次响起。
“啪”的每一下都精准落在秦轩的话头上,秦轩说一句,那如同肉体碰撞般的响声就“啪”一声,秦轩沉默,那头的声音便停了下来。
时机把握之准,足以可见传音对面的那位姑娘对自己是有多幺的了解。
秦轩忽然明悟。
自己一直以来做的那个残酷的梦境,以及这些日子离开了师姐,已然让他变得十分在意和思念陈离,反而让一切都变得一惊一乍。
就像方才,陈老板娘不过说了两句荤话,就激得自己发了大火,还差点伤了人家。
其实,秦轩心中再清楚不过。
自己的师姐,未来的娘子,陈离,与自己的感情有多幺深厚。
从幼时上山后,那位少女将他哄抱着入睡开始,两人的心中早已深深铭刻着彼此。
曾经,他还不懂这份懵懂的感情为何物,直到那位楚楚动人的姑娘回山时,自己迫不及待地上前拥住了她。
那一刻,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时,他心中所想的是:我要娶她为妻。
自此,二人便如胶似漆的腻在一起,对彼此的爱意从不刻意掩饰。
既然深爱着彼此,那又怎幺能去怀疑她呢?
而且,在山上就只有齐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甚至年岁还未长开,师姐即便真的‘红杏出墙’,难道会跟他吗?
所谓关心则乱,自己属实是着了相了。
“啪啪”声,不过是师傅创造出的新剑法修行时会产生的奇怪声音。
师姐在喘息,不过是练剑练的久了,加上她以前本就不喜练剑,所以才会累着。
想通了一切之后,秦轩的心境豁然开朗。
“师姐。”秦轩的声音不再如方才那般焦躁急促,语气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温和的嗓音如涓涓细流,隔空传入陈离耳中。
这声调,是以往秦轩在与陈离你侬我侬时,贴在耳边厮磨时的温软语气。
陈离听到秦轩的声音,大口喘息中下意识地赌气擡起了大屁股。
但那熟悉的温柔声线,让陈离琼鼻微酸,委屈愤懑的情绪也消散了许多,眼眸中也恢复了一丝清醒。
回想起方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陈离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浓浓的后悔。
“离儿……娘子。”秦轩轻声唤起。此称呼一出,陈离心头狠狠一颤,眸中开始闪烁晶莹的泪花,情欲已然消散了大半。
自己,怎幺能为了赌气,去主动背叛秦轩……陈离娇躯一抖,赶忙撑起发软的素手,屁股开始擡高,全身发颤间,想要将齐明的肉棒给抽出来。
偏生陈离的阴道紧榨无比,而齐明的肉棒粗长不说,龟头更是犹如蘑菇一般硕大,导致那龟头再次卡在了阴道口,而随着陈离的大屁股逐渐擡高,又一次将齐明身子都吊离了桌面。
一时间,陈离心急,伸出手去想要将齐明从自己身下拉开,同时屁股也开始上下摇摆,想要将齐明给甩下来。
可惜,陈离没注意到的是,自己方才主动下坐开宫时,早就消耗了大半体力。
同时,由于交媾的时间太久,桌面上早就喷满了大量白浊的混合黏液,双腿跪在了这一大滩的淫液当中。
当她伸出手到背后时,仅剩一只手撑着身体,身形已然趋近不稳。
“离儿,我一直都爱着你,我不该怀疑你。”秦轩深情的开口,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的意味。
当话语说出口后,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中,有什幺东西悄然消散了大半。
秦轩心中瞬间明悟,那是自己的梦魇,自己的心魔。
是了。秦轩明白了。
当年,师傅从秦家之祸中,将自己救回了清月山。
年幼的自己亲眼目睹了相依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