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在接受了这根鸡巴插入到喉咙深处的事实后,秦颖被这种极度充实的感觉也带得舒爽起来。
只是男人逐渐加大速度力度的冲刺,让她才停歇享受不久的深喉立马变得再次窒息起来。
粗大的棒身,几乎是贴着她的每一处喉肉,不留缝隙,撑大了一轮她原本纤细的脖子,清晰可见一个棍状东西在起起伏伏。
“呼啊~~准备好噢~~母狗阿姨,你要吃的精液,要来咯?”祁夕咬着牙,喘着粗气,在高调的宣布后,双手力度一重,身体往前压,整根鸡巴的根部带着卵蛋,拼命压在了美熟妇的脸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狂风骤雨,没有丝毫停歇和预警,宛如马达一半的抽插暴力声音猛地传来。
秦颖只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塞的不再是一根鸡巴,而是一杵神威、要灭绝、杀死自己的神杵!
是要喷发、怒放的火山,灼热、炙烫。
庞大的卵袋带着残影的速度,一下又一下地不断拍打着人妻的俏脸,冲入鼻息的雄性气息让她身体发酸,发软。
秦颖整个人只像是一个软袋子一样,被祁董抓着的脑袋是唯一的着落点,大脑已经丢失自我,只剩下如何在这猛烈攻势下活下来的渴望。
随之生根发芽的,是在濒死窒息时才有的极度快感,惹得这名美人熟妻浑身不自觉地乱颤抽搐。
原本干净整洁的地板,此时在她的胡乱喷射下变得湿透发亮,再仔细看,还能在这摊不断喷射的水渍中发现些许黄色————秦颖被祁董深喉口交肏失禁了!
“啊啊啊啊啊!!给我,接好了!!骚屄母狗!!!”随着祁夕的一阵怒吼,一阵清晰可见的隆起,随着男人的抽搐,一股股涌入他胯下人妻的喉咙。
两眼一黑的秦颖,只感觉自己好像被海水淹没吞噬,漂浮在汪洋里,无法自己。
一股股的浓稠精子,在失去了肌肉控制的喉咙里,不断朝着所有可能的缝隙涌出。
不多时,原本整洁端庄的贵妇人妻的俏脸,便被浓白的精浆占领模糊。
而造成着一切的大屌男人,则是舒爽地长呼了一口气,缓缓将还在射精余韵的大鸡巴从美人妻的嘴巴里抽出。
“啵~~”淫靡色情的瓶塞声音传来,还残留些许硬度的鸡巴,终于离开了承载它猛烈冲击的喉穴。
祁夕低头看着即将瘫软在地的秦颖,弯腰搂住了她的身体,看着地板上淫水尿液混杂的地板,皱了皱眉。
是自己的性能力变强了,还是秦颖变得不经肏了?
他随手把床上的被子扔下来垫在地板上,用脚擦拭干净。
怀里的美肉还在喃喃自语着昏迷,他握着半软不硬的鸡巴,顶在美人精液遍布的俏脸上,龟头顶着精致的鼻孔,不断涌入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咳,咳咳咳咳!!”终于,在大脑被这熟悉的鸡巴味道刺激复苏后,秦颖先是被肚子里的饱腹感弄得一阵奇怪,紧接着便是黏糊糊的脸上不断滴落下滑的液体落入嘴中,让她一阵咳嗽。
“颖儿阿姨醒了?我差点以为你被我肏死了呢~”
身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秦颖此时才猛然想起自己刚刚是被祁董的鸡巴深喉口交到差点死在当场,那这些液体就都是精液!
她连忙抿了抿嘴里刚刚卷入的液体,熟悉的腥味让她身体一阵燥热。
当着祁董的面,秦颖红着脸缓缓张口,还不断冒着热气、汇集了精液的粉红口腔:只见一洼精液还散发着缕缕热气,冒着咕噜泡停留在人妻的舌头上。
几缕杂乱的阴毛,被人妻不管不顾地塞在其中。
张口的鲜红腔舌和淫靡的美人脸,看得祁夕心痒痒:“好了,颖儿阿姨,吞下去吧。”
秦颖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奈何嘴巴里的精液实在是梦寐以求,美味珍馐。
她用纤细的手指,将脸上的精液全数收集,卷入口中,然后缓缓吞咽。
清晰的咕噜声和人妻潮红的脸庞,看得祁夕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
随着喉咙里一团隆起往下蔓延,消失,秦颖美艳脸庞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红唇,灼灼看着面前英俊的董事长:“祁,祁董,人家,人家这里也想吃精液了。能,能不能……”
只见穿着透明镂空睡袍的美人妻艳红着脸,张口双腿,两只手伸到腿间,有些羞红的十指掰开骚红的美穴。
“我说阿姨,你既然今天自称母狗了,那你应该清楚,母狗可是没有资格自称为“人家”的噢~”
秦颖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死死盯着不断朝自己靠拢的大鸡巴。
听着祁董的话,她哪里不知道是什幺意思,但是光是男人站着鸡巴的投影照在她的身上,她都身体一阵痉挛,大脑丝毫没有犹豫就选择臣服:“母,母狗~母狗的骚穴~想吃主人的大鸡巴~~请~请董事长大人~赏赐大鸡巴给母狗秘书吧~~”
看着饥渴美人熟妻的顺从听话,祁夕眯着眼,雄伟的鸡巴投影缓缓与本体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