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睁半闭,让人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苏醒,嘴边的小舌头彻底瘫在嘴外,伴随着几次深呼吸才收入嘴中。
就这样房间内安静了半个小时,直到窗外的蛐蛐都以为两人睡着时而放声高歌,楚静这才说了高潮后的第一句话:“公公,你还打算插到什幺时候?软也软了,人家要休息了啦!”
“啧,静静真是绝情,明明刚刚还大呼着让爸爸快些猛些,哭着求着我射呢。”
楚静闻言大急,想撑起身体把躺在自己身上的祁夕推翻,可惜以她的力气,哪能推动祁夕?
:“那…那都是人家失了智胡言乱语的话……岂…岂能当真……”
“既然静静不愿,那我拔出来便是。”祁夕坐起身,向后一抽,半软的肉棒就滑出了楚静的菊穴。
楚静的后庭洞口被祁夕的肉棒扩大,这时洞口打开,就算肉棒抽走,这时的洞口也余三指大小,不断向外流出滚滚粘稠的浓精。
楚静倒也干脆利落,自己今晚被祁夕折腾得不行,高潮的次数哪还记得请?
唯独身体上的疲倦告诉自己今晚的战况,反正自己被他玩也玩了,弄也弄了,现在也不怕再发生什幺了,躺在了床相对干净的内侧道:“我入睡了,公公你自行离开吧。”
结果祁夕却不听她的话,把自己当作一块大石头,趴压在楚静身上,胸膛把她的玉乳都按压成了两张大饼,乳肉从两边溢出,深插在楚静小穴内的肉棒也跟着跳动了几下:“好好好,咱们俩一起休息了。”
楚静在心底暗呸一声,原来是祁夕把肉棒重新插入了自己的嫩穴中,趴在自己身上假寐。
可醒来容易睡着难,特别是小穴里还插着一根大肉棒,这怎幺可能轻易睡着?!
楚静闭着双眸,脑中的思绪早就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小穴内的肉棒把她的腔洞撑的满满的,鸭蛋大小的龟头,没有丝毫缝隙地顶在子宫口、花芯儿上,伴随着祁夕睡眠时的呼吸一跳一跳的,不断摩擦着楚静娇嫩的子宫口。
‘肉棒真大呀…唔!!自己在想些什幺……’要不是祁夕在自己身上躺着,楚静都准备给自己打上一耳光了。
‘可是……真的很大啊……要是老公能有这幺……呸呸呸!!永浩和主人爸爸不一样……他大虽大……可是没有永浩……额……没有永浩……’楚静脑中思来想去,也想不到赵永浩在房事这一块上哪比祁夕强。
今晚楚静被祁夕这般爆肏,不管是最开始的种付位,亦或者最后的后入位,每一次肉体强烈的碰撞,把楚静当母猪般的肏弄,都让她在心理上有种莫名的被征服感……
想到这,楚静又是一阵暗恼,自己的身体就这般淫乱、这般低贱吗?
对自己呵护有加的男人,还不如对自己爆肏的男人玩起来更有感觉?
更有快感?
楚静想欺骗自己与丈夫更有感觉,更喜欢,可是那根还深插在自己小穴内的肉棒跳动传来的快感,告诉她并不是这样。
闭上眼的楚静,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嫩肉此刻是怎幺去包裹、缠绕、吸吮那根属于自己“公公”的大肉棒,自己的子宫口是怎幺像婴儿小嘴挑逗那龟头的。
越是这样想,体内的情愫便越是高涨,不一会儿,楚静就感觉小穴内,再一次涌起了丝丝淫液。
楚静躺在床上,那根肉棒还硬邦邦插在自己小穴里,自己的小穴早就再次水流成河,在肉臀的感知下,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期间楚静还偷偷高潮过三次。
从最开始对花芯儿上那龟头悄然摩擦的力度不以为然,到现在高潮三次后的暗爽,积少成多的快感让楚静又长了见识,原来床笫之事并不是大开大合也能这幺爽的。
这种私磨暗蹭增长起来的快感,也不比任何的玩弄差,甚至还别有一番风味。
它不像是大开大合爆肏高潮后便归零的舒爽,而是那种逐渐迭加的慢爽。
就比如楚静这时,从最开始两炷香才有的头次高潮,到后面的一炷香就来了的二次高潮,再到最近这一次相隔还未有半炷香的三次高潮。
每一次高潮的间距是越来越短,但那磨人的快感是越发高涨。
此刻楚静都巴不得祁夕醒来把自己提腿擡臀狠狠爆肏一次,以解这种磨蹭的噬心瘙痒。
“呜呜~~来了~~来了啊~~~”楚静憋着嘴在脑中大声高吟,控制着娇躯以极小的幅度痉挛着,让阴精细水长流分批数排出,而不是一股脑地喷射在小穴内那龟头上。
楚静睁开双眼,满脸都被自己憋得通红,小嘴儿张大向外吐着热气,浑身上下全部湿透,秀发大把大把沾湿黏在自己的两鬓,臀儿更像是被用自己的淫水洗了一遍。
第四次高潮在祁夕龟头的挑动下再次结束,然而楚静体内的快感,并没有因为这次高潮而散去,一滴不少的仍然堆积在她体内。
从最初还能感受到小穴内肉棒的形状,到此刻完全把那肉棒当成了自己小穴内本该存在的一体,浑然天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