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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夕的手,则早已撩开了她的裙摆,隔着丝袜,对她进行着肆无忌惮的挑逗。
而当甘秋琳终于念完那份报表时,祁夕便从桌下钻了出来,将她整个人按倒在那张冰冷坚硬的办公桌上,掏出大鸡巴,“噗嗤”一声,从身后,狠狠贯穿了她的身体……
?战斗结束后,祁夕将瘫软在地的甘秋琳扶起,让她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
而他则一只脚踩在她的香肩之上,拍下了照片:“给甘总做午间工作汇报,汇报得非常深入,甘总听得满面潮红,连连夸我能力出众,还奖励了我好几次。正宇姐夫,你老婆的工作态度,真值得我们学习啊。”
……
周五的深夜,当甘秋琳推开那间威严肃穆的会议室大门时,祁夕,则早已像个帝王一般,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足以容纳数十人的会议桌主位之上。
?“过来,我的甘大总裁。”他手里拿着一支超小型电筒(激光笔),照在甘秋琳身上:“跪在桌子上,爬过来,让我看看,你今晚的项目重点在哪里?”
甘秋琳屈辱地,穿着那身充满诱惑的女士西装制服和超薄黑丝,跪在那张冰冷光滑的会议桌之上。
?光线点,最终落在了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琳姐,现在,就你这个项目重点,给我做一个详细深入的阐述。”
接下来的整个晚上,甘秋琳便在这张见证了她无数次辉煌决策的会议桌上,向她的“主人”,做了一场极其深入的,项目汇报……
?战斗结束后,祁夕同样拍下了照片:“深夜战略复盘会议,甘总提出的新方案极具开创性,我们进行了长达三小时的深入探讨,直到她精疲力尽。难怪恒宇公司业务那幺好,佩服佩服。”
……
深夜,市中心,一个四下无人的公园里。
甘秋琳就这幺穿着一件长长的米色风衣,赤着那双只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性感美脚,踩在冰冷潮湿、满是落叶和泥土的草地之上,一步一步,走向公园深处那座孤零零的凉亭。
祁夕,正等在那里。
?“琳姐,你说你平时工作压力那幺大,我这不是带你来接接地气,释放一下天性吗?”
祁夕看着甘秋琳这副反差至极的打扮,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没有立刻对甘秋琳做什幺,反倒是像个导演一样,指挥着她,在这四下无人的深夜公园里,玩起了更加变态的游戏。
他先是让甘秋琳走到远处的一盏路灯之下,然后命令她,缓缓解开风衣的衣带,将里面的春光,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黑暗的注视之下。
甘秋琳照做了,风衣敞开,露出了风衣之下,只穿着黑色蕾丝胸罩和吊带袜的完美胴体。
?“很好,现在,跪下,像条母狗一样,给主人叫几声。”
甘秋琳屈辱地跪在冰冷的草地上,学着母狗的样子,发出了几声羞耻的呜咽:“汪、汪、汪……”
而祁夕则默默掏出小相机,将这一切,都清晰记录了下来。
最后,他才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来到甘秋琳面前,将她从地上拉起。
然后,便将她重重按在了凉亭那冰冷的石桌之上,从身后,狠狠地,占有了她……
战斗结束后,祁夕同样拍下了照片:“琳姐说工作压力大,带她深夜来公园散散心,接接地气,释放一下天性。看看,她玩得多开心啊。姐夫,你老婆真是越来越有活力了。”
照片里,甘秋琳正赤着一双沾满泥土的黑丝美脚,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地跪在草地上。而祁夕的脚,则踩在她的后背上。
……
这样的日子,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祁夕将恒宇公司的总裁办公室,和曹家的豪华别墅,彻底当成了自己的专属后宫。
他总是会心血来潮地,命令甘秋琳与曹家母女们换上各种款式的丝袜职业装。
有时,是白色真丝衬衫配上性感的包臀皮裙和珠光灰丝,让甘秋琳跪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欣赏着窗外那繁华的都市夜景,从身后狠狠地进入她……
有时,又是让她换上各种不同颜色的角色扮演制服,配上不同厚度的黑丝或肉丝,在别墅的客厅、厨房、浴室、甚至是他们夫妻的床上,用各种她想都想不到的变态姿势,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潮的巅峰……
而每一次的“战斗”结束之后,祁夕都会用手机,拍摄一张极具羞辱意味的照片———照片里,甘秋琳总是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瘫软在地毯上、办公桌上、或是会议桌上。
而祁夕,则总是一只脚踩在甘秋琳那高贵而又柔软的身体之上,脸上露着胜利者独有的得意笑容。
他会将这些照片洗出来,配上各种或炫耀或羞辱的文字,第一时间,送到温泉山庄里的曹正宇。
而这段时间里,甘秋琳也早已彻底地,放弃了所有抵抗,她仿佛变成了一个精致的人形飞机杯。
又或者说,是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任由主人摆布的,高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