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臀肉在祁夕结实的大腿上来回磨蹭,带起一阵阵肉浪。
但这样的动作就像隔靴搔痒,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让瘙痒更加强烈。
她的蜜穴不断收缩,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让交合处发出细微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甘秋琳咬着红唇,既羞耻又难耐。
她多想让那根肉棒狠狠地贯穿自己,却又羞于开口。
只能通过扭动臀部来缓解瘙痒,但这种隔靠搔痒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难受…
甘秋琳轻轻扭动着肥臀,想要缓解这种折磨,但这种微弱的动作根本无济于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断收缩,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可祁夕依然保持沉默,欣赏着她欲求不满的样子。
“怎幺不动了?”他的大手揉捏着她白嫩的臀肉,时不时向上顶一下胯部。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甘秋琳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蜜穴紧紧咬住那根肉棒:“我…我没力气了…”
“那要我动吗?”祁夕继续问道,同时猛地向上一顶。
“嗯啊…”甘秋琳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发软,但她咬着嘴唇不肯回答。
祁夕突然连续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嗯唔…啊…啊…”甘秋琳被插得浪叫连连,但祁夕又突然停下动作。
“要不要我动?”他再次问道,手指玩弄着她挺立的乳尖。
甘秋琳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蜜穴深处的瘙痒已经让她发疯。
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住:“要…要你动…”那根粗大肉棒带来的瘙痒彻底击溃了她的矜持,让她不得不开口求欢。
“要,就叫老公,叫了老公我就动…”祁夕又向上顶了顶胯部,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轻轻搅动,带出一阵水声。
甘秋琳羞耻地摇头,只能用仅剩的力气扭动着肥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断收缩,渴望被狠狠贯穿。
但这微弱的动作,根本无法缓解体内的瘙痒,反而让欲火烧得更旺。
祁夕时不时地动几下,每次都准确地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又立即停下。
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甘秋琳全身发软,蜜穴深处的瘙痒越来越强烈。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刺激。
甘秋琳被欲火折磨得快要崩溃,蜜穴不断分泌着淫液,顺着大腿流下。那种空虚和瘙痒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甘秋琳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背叛丈夫,会叫另一个男人老公。
但每一次祁夕的欲火折磨,总会让她顾不得这幺多了,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受不了了…”甘秋琳终于在欲火的折磨下还是屈服了,轻声叫道。
她感觉自己的矜持在一次次与祁夕肏屄时被摧毁,心中那块压抑着的她伦理到底的大石头的裂隙越裂越开……
“老…老公…你动啊…你快动啊…”甘秋琳完全放开了自己。
祁夕的每一次挑逗都让她更加疯狂,蜜穴深处传来的瘙痒,让她抛却了所有羞耻。
她不再是那个矜持的少妇,而是一个渴望被满足的淫荡女人。
“不是动,是肏。”祁夕纠正道:“是不是要老公肏你?”说着又顶了两下就停下来。
“是…是啊…”甘秋琳带着哭腔说道,顾不得羞耻,直接淫荡的喊到了大鸡巴三个字:“嗯啊…是…是要老…老公肏我啊…嗯啊啊…是啊,是大鸡巴啊,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啊…”
“肏你哪里?”/“肏…肏我下面啊…”
“那叫骚屄知道幺…说出来,说出来,让老公用什幺肏你的骚屄…说出来…老公就肏你的骚屄…”
甘秋琳羞耻得说不出口,但祁夕又动了几下就停下来,这种折磨让她快要发疯。
几次反复后,她终于忍不住哭着说道:“老公…用…用你大鸡巴肉…肏我的骚屄…”
最后当她喊出“老公肏我的骚屄”时,她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
那种羞耻感,不但没有让她难堪,反而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幺母亲会变得如此放荡,原来被欲望支配是如此美妙的享受……
“琳琳老婆真乖,老公我这就来用大鸡巴肏你的骚屄…”祁夕双手托住甘秋琳浑圆的臀瓣,感受着手中滑嫩的触感。
那对丰满的臀瓣在他的大手中变换着形状,白嫩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
祁夕突然站起身。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甘秋琳惊呼出声,本能地紧紧搂住祁夕的脖子,美乳紧贴在祁夕结实的胸肌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乳尖因为摩擦而变得坚硬,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酥麻。
修长的双腿也下意识地缠上了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