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婉清回到别墅内部,经过长时间的户外爬行,母女俩的膝盖和手掌已经发红,身体也因为不间断的姿势而感到酸痛。
然而,她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而是顺从地跟随着主人的脚步。
赵羽晶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堂堂曹家的女掌舵人,现在却像一只宠物一样在地上爬,每一步爬行都提醒着她身份的巨大转变。
然而,更令她困惑的是,在这种极度羞耻的情况下,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解脱感———不再需要维持完美的表面形象,不再需要考虑家族的复杂事务,只需要单纯地服从和取悦主人。
曹婉清在适应了最初的不适后,似乎开始熟悉这种爬行方式。她的动作逐渐变得流畅,甚至开始有些享受这种原始的、类似婴儿的爬走行为。
祁夕欣赏着这一幕,看着两位曾经高贵的女性如今在地上爬行,赵羽晶成熟丰满的身体和曹婉清年轻紧致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但她们现在都有一个共同点———完全臣服于自己,成为自己的私人宠物。
她们的普通人类生活已经离她们越来越远,而宠物的新身份则越来越深入骨髓。
祁夕牵着他们来带沙发边,舒适地坐进沙发中央,让她们不再爬行,保持跪姿在沙发两侧———她们臀部坐在脚跟上,背部挺直,双手平放在大腿上,低着头但眼睛注视着主人,随时准备服务。
祁夕解开她们脖子上的狗链,但项圈依然保留,时刻提醒着她们的从属关系。
阳光照在母女俩几近赤裸的身体上,金属乳夹链在光线下闪闪发亮,随着呼吸轻轻摇晃。
随后,母女两个开始服侍起了祁夕,曹婉清这边给祁夕捶这腿……赵羽晶那边,从从果盘中拿起水果喂给祁夕,随后更是开始用嘴叼着喂给祁夕……客厅里氛围逐渐变得暧昧而和谐。
祁夕靠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享受着两侧美女的服务———曹婉清专注地按摩着他的腿部,手法越来越熟练,渐渐向上蔓延至大腿;赵羽晶则不断用嘴叼起不同水果喂给主人,每次递送都伴随着两人嘴唇的短暂接触。
“主人喜欢婉清母狗的按摩吗?”曹婉清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中带着寻求肯定的渴望。
“不错…”祁夕应道:“但可以再往上一点,大腿内侧需要更多关注。”
曹婉清立即调整位置,双手移向祁夕的大腿内侧,轻柔而有力地揉捏着肌肉。
她的动作已经超出了普通按摩的范畴,带有明显的挑逗性质,每次按压都更接近主人的胯部。
祁夕闭上眼享受着按摩,同时命令道:“大奶母狗,用你的奶子盛放葡萄,让我从上面吃。”
赵羽晶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将几颗葡萄放在自己丰满的乳沟中,然后俯身让祁夕直接用嘴取食。
当祁夕的嘴唇碰触到她的乳肉时,赵羽晶忍不住轻轻颤抖,金属乳夹拉扯着她敏感的乳头,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曹婉清看到这一幕,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小手指更加大胆地接近主人的关键部位,试图夺回主人的注意力。
感受着两侧美女的服侍,祁夕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他的一只手轻抚着赵羽晶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搭在曹婉清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种绝对支配的快感。
突然,祁夕拍了拍沙发:“够了,服务不错。”他调整坐姿,半躺在沙发上,解开浴袍带子,露出已经半勃起的性器:“现在我要更直接的服务。大奶母狗,过来含住它。”
赵羽晶立即放下水果盘,顺从地移动到祁夕腿间。
她俯下身,先用舌尖轻舔龟头,然后张大嘴巴,逐渐将整根吞入。
她的技巧明显经过祁夕调教,熟知如何用舌头刺激敏感点,控制吞吐节奏和深度。
曹婉清看着母亲熟练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和嫉妒。她停下按摩,带着些许委屈开口:“主人…婉清母狗也想服侍您…”
祁夕正享受着赵羽晶的口技,听闻此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哦?你觉得能比你母亲做得更好?”
“婉清母狗虽然技巧不如母亲熟练,但会更努力取悦主人,”曹婉清急切地说,嘟起红肿的小嘴,露出委屈的表情,眼中带着明显嫉妒:“而且婉清母狗的嘴巴更小更紧……”说完,她习惯性地挺起胸脯,让自己的乳肉更好地展现在主人面前,乳尖的金属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赵羽晶停下动作,责备地看了女儿一眼:“婉清,不要没礼貌。等主人命令你再服侍。”
“妈妈只是想独占主人…”曹婉清语气尖锐:“早上开始,妈妈总是抢在前面取悦主人。”
祁夕兴致勃勃地观察着这场争宠戏码,显然十分享受。
他擡手示意赵羽晶停下:“大奶母狗做得很好,但我也想尝尝你女儿的技巧。好主人应该公平对待每个宠物。”
赵羽晶不情愿地退开,眼中带着不满,却不敢违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