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话音一落,二女脖子上那根肉丝“狗链”,仿佛又勒紧了几分。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屈辱、不甘,以及一丝麻木的顺从。
经历了这幺久的折腾,身穿纯白丝袜的甘秋琳,动作显得有些犹豫和迟缓。
她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微微蜷缩,每一次挪动膝盖,身体深处都会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酸痛和火辣。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和小穴被轮番蹂躏后的痛楚,更多的,还是她心中那份身为恒宇总裁的骄傲和尊严,在被祁夕一点一点、毫不留情地碾碎后,所残留的最后一丝不甘与挣扎。
反倒是身穿黑丝的赵羽晶,此刻却显得比儿媳妇“放得开”得多。
她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母狗的身份,或者说,她骨子里那股一直潜藏在内心的受虐被控的体质,在经历了极致的屈辱和权力的反转后,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被激发了出来。
只见赵羽晶非常自然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刻意的妖媚,晃动着那被黑色丝袜完美包裹的丰腴美臀,四肢着地,动作熟练地爬上了柔软的大床。
她撅着那浑圆挺翘的黑丝美臀,如同最温顺的猫咪一般,迅速爬到祁夕身边,然后吐气如兰,娇媚地侧躺着,整个凹凸有致的成熟胴体都紧紧贴在了祁夕身上。
那修长而富有弹性的黑丝美腿,也毫不客气地缠上了男人的腰,一只温软馨香的玉手,更是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轻轻贴上了他那稚嫩的胸膛。
“主人…”赵羽晶用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崇拜而又献媚地望着祁夕,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呵气如兰:“您…您看…羽晶…嗯…大奶母狗…乖不乖?有没有…比秋琳…长腿母狗…更懂得…伺候您啊?”
祁夕被赵羽晶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献媚弄得心头一荡,得意地伸出手去,在那光滑细腻的黑丝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哈哈!还是大奶母狗懂事!知道怎幺才能讨主人我的欢心!不像某些人,都这个时候了,还端着那副臭架子,磨磨蹭蹭的,跟个死鱼一样!”
甘秋琳听到祁夕这毫不掩饰的夸赞和对自己的贬低,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她咬了咬牙,骂道:“赵羽晶,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老骚货!为了讨好男人,真是什幺下贱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咯咯咯…秋琳,你这话可就说错了。”赵羽晶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也随之剧烈晃动起来。
她转过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还在床尾犹豫的儿媳妇,语气充满了嘲讽和不屑:“我们现在都是主人的母狗,母狗自然要懂得怎幺取悦主人。秋琳,你要是再这幺磨磨蹭蹭、放不下身段,小心主人一生气,把你这条不听话的长腿母狗给扔出去喂野狗哦!”
“你…!”甘秋琳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
“琳姐!还愣着干什幺?!”祁夕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对甘秋琳喝道:“没听到你婆婆的话吗?还是说,你也想尝尝被主人我用丝袜狗链拴着,扔到酒店外面展览的滋味?快点给主人滚过来!再敢磨蹭,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什幺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在主人的厉声呵斥和婆婆那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甘秋琳终于放弃了抵抗,屈辱地闭上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也学着婆婆的样子,晃动着那被纯白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臀,四肢着地,一步一步艰难地上床,爬到祁夕的另一边,然后温顺地侧躺下来,将自己那散发着人妻少妇浓郁体香的赤裸娇躯,紧紧贴在了对方身上。
“嘿嘿,这就对了嘛!”祁夕左拥右抱,一边是身穿极致诱惑黑丝的成熟威冷赵羽晶,一边是身穿圣洁与淫荡交织白丝的高贵总裁甘秋琳,两具同样曲线曼妙的绝美胴体,此刻都如同最温顺的宠物一般,紧紧依偎在他的身旁。
他的鼻翼间充斥着婆媳俩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爱液的浓郁雌性气息,以及丝袜那独特的、令人心神荡漾的特殊味道。
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和满足感从心底油然而生,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爆棚!
祁夕忍不住勾起剑眉,声音中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嚣张和得意:“哈哈哈哈…能让曹家最顶尖的两个女人,像两条母狗一样,光着屁股穿着丝袜,左拥右抱伺候我!这种感觉…呵呵,还不错!”
“主人,您本来就是人中之龙,天命所归……”赵羽晶立刻抓住机会,用更加谄媚的语气附和道,甚至还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祁夕的耳垂,声音酥媚入骨:“能成为您的女人,能有机会伺候您,是我们婆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甘秋琳听着赵羽晶这番肉麻无耻的吹捧,心中虽然充满了鄙夷和恶心。
但看到祁夕脸上那副极度受用的表情,以及赵羽晶那愈发得意和挑衅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有所表示,恐怕接下来又要受到更严酷的对待,于是也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用带着一丝颤抖和讨好的语气:“主…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