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随着走动间从睡袍中若隐若现的肉丝美腿,亦或是被紧绷布料勒出道道肉痕的肥臀蜜桃,都足以唤醒每一个雄性的原始想法,恨不得把自身的所有精种都宣泄在这雌性的肉体上,把阳精灌满她的子宫,让她反抗不了地怀上自己的野种。
看到开门的甘秋琳只裹着一条浴巾,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自然的潮红,眼神也有些闪烁不定,赵羽晶不由得关切道:“秋琳…你没事吧?刚才敲门没回应,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或者不舒服呢。”她的目光快速在甘秋琳身上扫过,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没…没事,刚…刚泡了个澡,有点累了。”甘秋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下意识地将浴巾裹得更紧了一些,努力将注意力从身体内部的阵阵酥麻中抽离出来,侧身让开位置:“快进来吧,这幺晚了,妈找我有什幺事吗?”
赵羽晶走进客厅,步伐依旧带着她特有的干练,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客厅环境。
沙发区域看起来还算整洁,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沐浴露和香水都无法完全掩盖的……暧昧气息。
而甘秋琳从后面望着婆婆那摇曳的臀肉波动,这屁股走起来都是一翘一翘的,就像是被人从身后不停冲击一样。
随着赵羽晶弯腰,这下更加让那暗中偷窥的祁夕瞪大了眼睛,胯下的肉棒硬挺挺地扯了起来。
本来赵羽晶的睡袍便堪堪裹住肥臀,这时俯身下绷紧的屁股,霎时将睡袍布料顶出两团颤动的玉脂。
腿根微胖的软肉与肉丝死死绷紧,一时间在大腿间勒出道道浪纹。
借着灯光的照耀,细看还能见着那紧绷臀肉上的汗珠,顺着股沟蜿蜒而下的同时,还把长裙布料染出了深色的水痕。
这时若以掌覆她弯腰时与布料勒紧的臀肉,怕是五指会立刻陷进她奶冻般的臀肉中,媚肉从指间挤出,只需指节稍曲,便能掐出泛着桃红的指痕,轻轻揉捏便能感受到浪肉在指间翻涌的肉感。
“咕隆~”祁夕不免响起吞咽唾沫的声音,眼睛更是恨不得直接贴在赵羽晶的臀肉上去瞅个明白,心中想着:‘晶姨这蜜桃臀,一看就是能生大胖儿子的种。这肥臀不用手狠狠地拍两下,真是白费了这丝袜,摸上去肯定很爽!”
赵羽晶莲步轻移,除了被安产型蜜桃臀撑出满月轮廓的长裙外,每行数步,还能轻闻臀肉相撞的黏腻闷响,就像是被人重重扇了一巴掌导致臀浪翻滚。
“秋琳,我是跟你谈正宇跟祁家的事……”赵羽晶开口,声音恢复了曹家主母特有的冷静与威严。
身姿前倾,黑色真丝睡袍的v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少许,露出一抹精致锁骨。
纤白的玉指优雅地在桌上点了点,肉色蕾丝过膝袜包裹下的小腿线条,在宽松的睡袍下若隐若现。
甘秋琳垂眸看着婆婆,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交叠起修长的美腿,睡袍下摆向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被肉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
“我们这段时日根本没见过面,我感觉,他是在躲我。”甘秋琳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单手支着额头,胸口的浴巾几乎摇摇欲坠,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呼之欲出,但她却无暇顾及。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婆婆那双锐利的凤眸对视。
灯光下,半熟与全熟的两位女性,一个慵懒中带着疲惫,一个威冷中透着妩媚,将这对看不见硝烟的婆媳关系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这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死寂,仿佛空气都凝固了的瞬间———主卧室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像是故意要打破这份宁静的咳嗽声。
两人同时一惊,身体猛地绷紧,齐齐朝着主卧室的方向望去。
一个身材健硕的阳刚少年,就这幺明晃晃地出现在了两女的视线之中:此刻的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一个夸张的哈欠,赤裸着精悍的上身,下身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明显属于甘秋琳的香槟色真丝睡裤,做出一副刚刚被人吵醒的慵懒模样,晃晃悠悠从主卧室里走了出来!
“哎呀呀,这不是晶姨嘛?啧啧,稀客稀客!这幺晚了,您怎幺还不休息呀…来找你的长腿母狗儿媳做思想工作,还是今晚在洗手间被我肏得浪叫连连、淫水流了一地没爽够,又想再尝尝主人这根大鸡巴的厉害啊?”说话间,祁夕悄然踱到甘秋琳身后,健硕的身影杵在那里,一副掌握手中的态势。
“祁…祁夕…!”甘秋琳心神一震,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僵硬,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浴巾,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已经从婆婆的倾诉中,得知对方同样被祁夕掌控,然而此刻,当着婆婆的面,三人共处一室,那种坦诚相见的羞耻和反差,却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祁夕看似漫不经心地擡起手,那只沾染过无数淫靡液体、此刻还带着一丝黏腻腥味的手指,却精准而迅速地勾住了甘秋琳紧裹在身上的纯白浴巾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