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一手扶住被耻辱文字玷污的蜜桃雪臀,一手攥着假屌用力向后一拽,抽出了大龟头。
只听“啵”得一声,硕大狰狞的锯齿大龟头,脱穴而出!
接着妻子极品鸭嘴穴,竟自行合闭,恢复如初,更挤出一大股淫水蜜液,打湿身下贵妃椅的大片坐垫。
?祁夕看得肉棒大动,眼中放光芒更是:“果然是我相中的极品专属性奴!不错!不错!”
?右手食指探出,压住小穴,蘸淫水,猛一用力,食指尽根插入那粉红紧屄!
刚一进入,祁夕又兴奋地大叫起来:“肏!骚琳姐,我的手指被你骚尻里嫩肉,紧紧裹住了!”
男人瞪着眼睛看着,穴口包夹着他的手指,无一丝缝隙,大股大股的淫水向外冒着,可见妻子小里的淫水极多,泡得他的食指,如入仙境!
当即食指大动,“咕叽……咕叽……”恣意抠挖起来!
“唔唔……”甘秋琳已经做好失身的准备,不想这祁夕半道退出,内里着实空空虚无比。
又听他说的淫秽之极,在那个造型狰狞的假屌抽出之时,娇躯又是一颤,小小地又丢了一回!
气息还没喘匀,却又被祁夕一根食指插入,抠挖不停,芳心大急,撅起在身后的粉臀,随手指的抠挖一阵阵抖耸,就连臀肉上写满的“正”字,也跟着着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娇嗔连连:“祁夕…你…哦哦…不要…不要…不要…”
祁夕见妻子嘴里喊着不要,写面侮辱性质满满的正字雪臀,却是一个劲的猛摇乱抖,毛茸茸的兔尾也在微微的晃动着,如同一只摇臀求肉的性奴母狗一般。
“啊…啊…”随着手指的抽插抠挖,强烈的快感如潮水涌来,又如狂暴的野兽冲击着妻子摇摇欲坠的理智。
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惹火肉体,不可自控的抖动着,很快在激烈的玩弄下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骚琳姐,不要什幺?是不要手指,还是不要大鸡巴?”
“唔唔唔…不是…不是…唔唔唔……停…”
?“骚琳姐,别急!你的小骚屄可还具有紧小无比,包裹性、恢复性极强的羊肠穴的特点!必须挖得你骚穴绽开,才能肏入大鸡巴!”
祁夕说完,调转了一下身形,骑跨到甘秋琳脸上,用大鸡巴不停地摩擦着妻子滚烫的脸蛋,让她能更真切的感受到鸡巴的宏伟与硕大!
还好新姿势后,一条大手前探,拇指与食指压在写满正字的白嫩臀肉上,中指与无名指并起,插入小穴,又继续抠挖!
“噗嗤…噗嗤…”被大鸡巴袭扰俏脸,吓得妻子不敢应声,白净如玉的脸蛋儿,被大鸡巴,摩擦的通红一片,集三种名气于一身的骚屄,被抠挖的淫水狂流不止,把那身下的贵妃椅,弄湿好大一片!
插在肛门里的毛绒兔尾肛塞,轻轻抖动,妻子口中只不住娇喘:“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哦哦……哦哦……”
甘秋琳最近这一个月来都是忙于的工作,和丈夫聚少离多,欲火早又积压在体内,再加一次被人这幺淫玩亵渎,一时羞愤难当,却还雪白翘臀挺起,迎合抠挖,白嫩的臀肉与漆黑的正字,一起晃动出道道淫靡的残影。
?祁夕一口气又挖了五六分钟,低头看看被大鸡巴压制磨蹭俏脸的甘秋琳,紧咬芳唇,一脸肉紧之态,显已又到高潮之时,极品名器肉穴紧咬住两个手指,不见半分扩张,满脸得意的淫笑:“好紧骚屄!世所罕见!不错!不错!”
曹正宇裤裆支楞起鸡巴,看着祁夕左手压制硬得难受之极的大鸡巴,不断蹂躏着妻子的脸蛋,右手双指插在妻子的小穴里,又迅猛挖数下。
甘秋琳被禁锢在贵妃椅上的肉体,一阵禁脔,忽然大叫淫叫起来:“别…别再抠了…啊啊……哦哦……死了……要死了!”
红唇突然张大,放声浪叫,小穴口先是用力夹紧手指,接着猛然绽开,名器骚屄内又是一股阴精喷出,直淋了祁夕满手!
祁夕抽出湿淋淋的右手,仔细瞧着妻子的下体,看着被他抠挖得殷红充血,阴唇外翻的水润骚屄,兴奋的舔舔嘴角,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在他大鸡巴上涂抹均匀后,后退一步,揪起秀发,捏开红唇。
曹正宇躲在家里看着画面,心如被刀割,不停滴着血……
男人调整好贵妃倾斜的角度后,巨硕健壮的粗腿一跨,便骑在斜到的椅背上,灼灼的盯着胯下的俏脸,看着被他强行禁锢在贵妃椅上,下巴点在椅背上的甘秋琳,微眯的眸子里,爆射出一道淫欲的光芒。
他一手强行搬起妻子脑袋,粗暴的捏开红唇,又一手握住那根巨硕粗壮的大鸡巴,对准位置后,不等甘秋琳有所反应,握住大鸡巴粗暴的肏进红唇之中。
“嗯唔……”呜鸣的闷哼声响起,祁夕也舒服的哼唧一声,那三十多厘米的大肉棒,大半根肏入了妻子的嘴中。
“呜呜呜……呕呕呕……”甘秋琳的小嘴,哪里经受过这种粗暴对待。
她嘴中呜呜乱叫,连连干呕,爬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