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把一根手指放到舌头上,沾了些口水,伸向饥渴依旧乳头。
手头对乳头,一对一的决斗,开场就立马见输赢。
剧烈的快感令邹茵眯上眼,抖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了“哦——”的一声。
祁夕擡头,眼睛盯着岳母的眼睛。
邹茵眼睛眯着看着女婿的眼睛,四目相对,没有停止对视。
祁夕张开嘴直直的靠近,口中的热气呼在乳头上,让邹茵口干舌燥的咽了口口水。
“啊呜!”祁夕发出一声怪叫,一口含住邹茵的乳头,里面准备了半天的舌头,立马开始了对这个入侵者的肆虐拼命舔弄。
“嘤啊!”邹茵也配合叫唤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敢在与女婿对视。而女婿手上的动作也从未停止过,摸,按,揉,捏各种手法。
“跐溜,吸吸,啊,噗。”
“嗯嗯——啊——喔——”邹茵也不在忍耐,肆意地变成一台钢琴,发出美妙的声音。
其中一只大手停止了动作,伸向另一只还包裹在奶罩子里的乳房。
拨开奶罩,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攻势,一左一右,嘴巴也是,祁夕甩着脑袋,忽左忽右辛勤贪婪的工作着。
因为嘴巴只有一张,一边舔弄,另一边的乳头没有得到服侍,无私的祁夕自然要两遍雨露均沾。
双手将双乳向中间挤,两个巨大柔软的奶子毫不费力地挤在一起,两者尖端的乳头也靠的很近。
但因为奶子还有些坚挺,没有彻底下垂,没法将它们俩碰在一块,但这足够祁夕张开嘴同时享用它们。
继续盯着邹茵的脸,她已经完全不敢与祁夕对视,一口同时含住两个乳头:‘这嘴巴,真是神啦,这幺会玩,还一直盯着我看,羞死我啦!’
等到祁夕玩累了舔累了,邹茵的双乳已经粘满了女婿口水,下午她偷偷对女婿肉棒用嘴的所作所为,到现在女婿都统统奉还给她,估计她下体也湿了不少。
女婿抽离自己身体,邹茵便把巨乳收回奶罩里,放下了衣服下摆时,便听到女婿忽然的深情表白。
“岳母,你别老是说自己老了,我和你说,你一点都不老,你很年轻很漂亮。我保证能给你幸福,保护你不受欺负!永远爱你!”
“……”邹茵眼睛湿润了一些,红唇颤抖,微微张着,欲言又止,通红的脸蛋仿佛被心里的话别满了:‘子夕……这小子,果然对他的好没有白做…这些话,小黎她爹结婚那幺多年都没和我说过多少句…’
眼前这片在梦里都未曾出现过的浪漫画面,冲击着邹茵的小心脏,让她仿佛回到了那个含苞待放少女怀春的时候。
“噗通噗通!”邹茵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大口呼吸着空气,胸部一上一下,湿润的大眼睛里泪水不停打着转。
太过感动的邹茵,最终没止住眼里的泪水流出,鼻子也“哧溜…”的吸着,一只手捂住张开合不来的嘴巴,像是站不稳似的歪头靠在门框上,就这样痴痴地看着祁夕,听着祁夕唱着她最爱的歌…
“哧溜”邹茵吸了下鼻子,轻轻挥起小拳头捶了下祁夕,带着颤音哭腔的嗓音,而且不自觉拉长的尾音,怎幺听都是在发嗲。
这一切画面声音都像是一对刚刚热恋的小情侣,但事实上他们却是岳母与女婿……
只见邹茵那一直盘在头顶的象征已婚妇女的发髻放了下来,像是预示着什幺。
脸上的妆容如同昨晚,但嘴唇上的口红显得更加鲜艳。
身上一件大红大紫的束腰长袖连衣裙,穿在邹茵身上显出傲人的身材,尽显成熟女性的魅力气质。
手里提了一个女士手提包,重要的是腿上还穿着黑色的丝袜,这让祁夕痴迷不已…
见祁夕呆呆的欣赏着,邹茵微微一笑心中很是满意祁夕的表现。
她还细心的发现,女婿的目光还不断扫视着今天穿了黑丝袜的大腿,心中猜测着他的喜好。
“傻看什幺呢……不是说要带我出去嘛……”现在邹茵对祁夕说话总是拉了点长音,让熟女控的男人耳朵发痒。
“看我的小茵茵,这幺美,担心等下带出门被人拐跑了,来,包给我,我来拿。”祁夕殷勤地过去帮忙提包。
晚上的超级大商场还是很多人,祁夕给邹茵买了许多新衣,其中较为醒目的还有邹茵脖子挂着的垂到胸口、隔着衣服压紧乳沟的红宝石宝石项链,耳垂上挂着的金色耳坠,和一个经典的进口包包,显得又美丽又俗气。
之后出来她就埋怨说祁夕乱花钱,又是买的那些名牌东西,又是拉着她做美容。
虽然埋怨时也是盯着自己刚做完的美甲欣赏着,随后祁夕一句“男人给自己的女人花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给堵住了嘴,横了他一眼,继续做美容。
回到薛家,走进屋内,祁夕脱下鞋子,却看见邹茵如同一座巍峨的巨人从高处俯视着自己。
巨人张开嘴巴,用威严不容拒绝质疑的语气说道:“开灯,把东西丢放到沙发上,把我房间灯也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