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一张俊气逼人的脸庞,在脑中纠缠在一起。这是什幺画面?男才女貌!
看着两人纠缠的身影,祁子画的泪如泉涌,呼吸似乎凝滞了,血液也似乎停止了流动。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悲哀与愤怒如喷发的火山,冲击着他苍白的心脏。
但二人不会因为他的绝望而停止,也不会为他而感到羞耻。
两人的身影不停扭动着,变换着接吻的角度。
少年的双手,正肆无忌惮爱抚着白玉珍动人的肉体。
而白玉珍也在少年的玩弄下兴奋颤抖。
半分钟后,祁夕突然推了一下娇小的身影。白玉珍一个踉跄,后退几步靠在了窗口的玻璃上。
银白的月光洒下,白玉珍如牛奶般细腻的后背,清晰地印入眼帘。
还是那件抹胸连衣裙,还是走廊上的粉红色,只是现在已半退在了肋骨下,大半个滑嫩的粉背暴露在外,在月光的洗礼下,散发着银白昏暗的光泽。
它是如此美丽,如此动人,如一件天工雕塑的艺术品,让人不忍触碰。
可下一秒,它就被祁夕肮脏的双手搂在了怀里,来回的摸索着,贪婪的爱抚着只属于爸爸的迷人肉体!
祁子画多幺期待妈妈能够推开他,狠狠给他一巴掌,然后勃然大怒地斥骂呵责———可她没有,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热情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仰着脑袋,承受着他的亲吻,他的爱抚,他的占有。
看着两人的身子完全重叠在一起,看着祁夕的双手顺着嫩滑的背脊向下摸索,
看着它消失在教室的墙壁下,祁子画的心仿似要碎了。
他知道,堂弟已不在满足,堂弟淫邪的欲望想要得到更多,占领了妈妈丰满肥美穿着性感黑丝的肉臀!
此刻在用力揉动,享受着它的柔软与弹性!
白玉珍的肉臀是如此肥美,如此娇嫩,每天祁子画都能够看到它被裙子与丝袜包裹着,现在它就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掌中扭曲,玩弄,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祁子画的心抽搐着,在疼痛中承受着心灵的鞭打。淫靡的画面如刀锋般刺眼,狠狠插进了他的身体,让他伤心欲绝,痛彻心扉。
白玉珍似乎越来越兴奋,她疯狂扭动着脑袋,变幻着接吻的角度,身躯在男人的爱抚下不停扭动着,如同一只蠕动的灵蛇缠绕在少年身上。
几秒过后,祁夕突然狠狠将她反转了过来,白玉珍那两个硕大的双乳在胸前甩出阵阵乳浪,就这样突兀的印入了祁子画的双眼。
滑腻,坚挺,丰满,如两座雪白的山峰。
暗红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小巧的乳尖已经兴奋的勃起,骄傲的屹立在山巅上。
细腻的肌肤在银白的月光下,如羊脂凝玉般泛着醉人的光泽。
顺着曲线优美的脖子向上,白玉珍那美艳而高贵的脸庞泛着点点红晕,带着勾人情欲的羞涩。
看到这一幕,祁子画已经面如死灰,在自己面前端庄雍容的妈妈,竟然…竟然没有穿胸罩!!
随后祁夕那双大手,放肆地握住了白玉珍的巨乳。
白玉珍的头高高向后仰了一下,双眸微闭,柳眉舒展,红润性感的小嘴微微张开,一脸愉悦,甚至传出一声根本听不到的呻吟。
细腻,高昂,销魂蚀骨,充斥着饥渴的欲望。
祁夕的人影依旧隐没在黑暗里,低着头亲吻着白玉珍的脖子,双手用力搓揉着白嫩的大奶子。
雪白的肌肤如牛奶般嫩滑,被手掌任意玩弄抓捏,滑腻的乳肉不时从手指的缝隙中溢出,淫荡的变幻着各种淫靡不堪的形状。
白玉珍陶醉的闭着眼,红润的小嘴张开着性感的角度,在走廊时那冷艳高贵、令人想要跪倒在地上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妩媚妖艳、充满黄色欲望的脸庞。
当祁夕的手指夹住她的乳尖时,便会令她一阵不可抑制的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祁夕放开了双手,白玉珍的人影消失在了窗口。祁夕的脸隐藏在黑暗里,结实而强壮的上身露了出来。
就在祁子画寻找妈妈的身影时,一个半圆形的球状物在窗口时隐时现,富有节奏的上下起伏着。
他顿时脸色苍白,瞪大了双眼,脑中如惊雷炸响,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躯剧烈的抖动着,浑身的力气似乎在瞬间被抽干,心中如同堵着一块大石头,让他抽搐,窒息,完全崩溃!
“妈妈,你怎幺可以这样下贱…怎幺可以…连爸爸都没有口交过,你居然现在……现在白玉珍正在为祁夕口交!用你那高贵的红唇,吞吐着肮脏而龌蹉的生殖器!!”
如果大厅的灯打开的话,可以看到白玉珍屈辱的跪在地上,妩媚的双眼淫荡的望着男人。
性感的小嘴吞吐着大鸡巴,用她那滑嫩的小香舌翻卷扫舔着勃起的龟头。
淫靡的“滋滋”声,从舌尖与鸡巴处不断溢出,荡漾在充满情欲的教室。
祁夕则一脸兴奋的露出得意的淫笑,火热的双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