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真是太糟糕了,到时候我们都要背着丈夫,沦为这头淫魔的肉便器!”
“夕夕明明还这幺年轻,一定会肆无忌惮利用我们性感的肉体,一次又一次地给我们受精的!”
两女越说越淫乱,甚至异口同声,而她俩的黑白玉足,也早早地落在了少年的大肉棒上疯狂踩玩。
“啊啊啊,不行不行,我要变成女婿的免费肉便器发情母猪了!不可以,千万不可以!”
“那我就是大肉棒侄儿的自走飞机杯,每天都要跑上跑下,挺着大肚子被肉棒抽插灌精!彻底沦为卑微的骚浪母狗!”
“我是母猪,啊齁齁齁齁……”
“我是母狗,啊汪汪汪汪……”
“去,去了,要,要堕落,堕落了惹!”
在两位绝色美女的淫荡呻吟和足交侍奉下,祁夕完全绷紧的大肉棒猛地一哆嗦,粘稠的精液不要钱似地射了出来。
因为被两只玉足压迫着临近小腹,所有一股又一股的白浊,全都射在了自己的胸口和肚皮上。
尽管黏煳煳的感觉让少年觉得不适,但祁夕却美滋滋地伸手枕住了后脑,露出了看戏般的享受表情。
不出所料的话,眼前两位正在拼命舔舐嘴唇,吞咽着口水的极品性奴,很快就要趴在自己身旁,贪婪又痴迷地又舔又吸,直到把所有的精液都吃个精光为止。
……………………
与此同时的薛家客厅里,爆乳肥臀的性感美岳母邹茵,小心翼翼地钻进了瑜伽绳中的缝隙里。
自打祁夕开发了瑜伽指导这个有趣玩法后,岳母多年来精心练习的各种姿势都被他用来当做了奸淫的体位。
玩得次数多了,祁夕自然想试试新花样,于是便让岳母在可以里挂了几条瑜伽绳,试图在岳母进行悬空瑜伽时插入对方挂在空中的美妙肉体,随后在一次次抽插撞击下让丰腴的岳母轻巧摇晃,淫叫不止。
可惜祁夕还没来得及体验,祁雪便上门了,不过现在尝试也是一样的!
不仅有美女姑姑的帮助,还有其他人的观看,此人正是祁雪的自负丈夫林姑丈,显然是要玩耳从前犯的玩法。
此时的邹茵自然穿上了自己的特制瑜伽衣,除去胸前的两大团巨乳以及私密胯部的布料被剪开色情大洞,露出性感三点被女婿玩弄奸淫外,其余身体部位保守得很,甚至套在双腿上的瑜伽裤都穿到了脚脖子。
谁能想到这般保守,甚至连小腿都没露出来的裤子,胯部却是被完全剪开。
其中露出的半个屁股和肉穴不仅色情淫荡,甚至还被女婿黄褐色的大肉屌无套满满插入。
柔韧性拉满的双腿完全伸直,且舒展至两侧,将瑜伽绳中间的布料扯开。
这种成熟妩媚的气息扑面而来,微微迷离的双眸,略显零散的秀发,搭配上那圆润朱唇以及美丽脸颊上的淡淡红晕,很难不让人怦然心动。
“你好呀,我是子夕的岳母,我叫邹茵,是薛黎的母亲…………(巴拉巴拉…………)”邹茵莞尔一笑,很是腼腆地捋了捋头发,紧接着眨了眨美眸,颇为自豪地说道:“哈哈,林先生就差一点哦,我今年三十三……嗯……哦哦……”
美丽的岳母,本是要纠正男人对自己年龄的猜测,但身后的少年却是趁机狠狠抽插了岳母数下。
本来和大肉棒相安无事的肉穴被一顿捣弄,不仅淫汁泛滥,深处也是骚痒舒服得紧,不自觉地发出羞耻哼吟,倒也可以理解。
“林姑丈,岳母说我很大呢,你说是不是啊,岳母大人,嗯?”调皮的女婿,一边用硕大的龟头强行怼住娇嫩的花心,一边用得意洋洋,甚至是命令似的语气催促岳母。
“呃呃,大……好大,子夕,嗯呐,子夕最大了,岳母喜欢……喜欢大……大大的子夕,咦惹。”
被女婿当着外人的耳朵底下无套暴肏,而且对方还毫不知情,这种反差感拉满的乱伦偷情,实在是爽到过分,邹茵一下就被插得想要流口水。
于是她赶紧低下脑袋,似乎是要伸直双手换动作,实则是迫不及待地张开淫荡嘴巴,谄媚又色情地大口娇喘,湿润的舌头一吸一缩,表情宛若被玩坏一般。
此刻的祁雪见邹茵临时退场,便立刻接过了这个话题。
只见她把话筒转回自己身边,上半身依旧裹着毯子的她,却把黑丝美腿完全分开,中间的淫荡胯部,淫乱无比地顶向正在乱伦的母子二人。
“老公……嗯……那你再猜猜,下一个问题吧…………”
一边裹着保守的毯子跟丈夫聊天,一边将一丝不挂的下体暴露给少年视奸,并且玉指拼命地玩弄着玉蚌和阴蒂,展示自己的骚浪。
祁雪也很享受着这种偷偷满足自己的乐趣,而只有被蒙在鼓里的林姑丈还在思索。
话题似乎就这幺聊完了,但当林姑丈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跟祁雪提要求时,想要祁总家主多来林家几回时,话筒另一边却是传来了激烈的呻吟。
“等,等下,呜呜,别,别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