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屈能伸的儿子,认怂的模样深得妈妈欢心,傲娇一笑的胡月婵这才作罢。
两只白丝美足,继而开始了新的榨精工作,又一左一右地夹住了儿子又大又粗的变态鸡巴。
“哼哼……这幺喜欢妈妈的脚,是不是因为撸得大鸡巴很舒服啊?让妈妈的白丝小脚帮变态肉棒足交,小色狼是不是做梦都想呢!”
进入状态的胡月婵一边歪着脑袋,顶住在白丝玉足之间兴奋跳动大肉棍,然后颇为希冀地哼吟道。
让儿子折服与自己这个美艳妈妈的肉体之下,沉沦其中,未尝不是一件成就感满满的事情呢…少年被动地享受着妈妈懒散的,不是很快速的撸动服务,脸上不禁有些遗憾,于是又忍不住央求一句:“哦……好棒……呼呼,妈妈的脚……早就想,呼,想肏了!又漂亮,呼,又淫荡!所以可以,嘿嘿嘿,再用力,呼,用力点吗?”
“想要吗?那就夸夸妈妈!把妈妈哄开心,就都,嘻嘻,都给你哦!”
儿子的撒娇屈服,又让胡月婵的虚荣心作祟。
但看到儿子深吸一口气,准备认真起来的表情时,美母的心里又满是期待和兴奋,淫乱的内心,勾引着她堕入肉欲深渊。
“嗯哈……”又一根手指插进了温热泥泞的阴道里,胡月婵满脸雌媚,火热的胴体俨然有些飘飘欲仙。
与此同时,思索了一会的祁夕也迫不及待地开口,用挑逗,露骨的羞辱声线大声说道:“最喜欢婵儿妈妈的骚脚了,这幺喜欢穿丝袜,一定又嫩又敏感!拿来足交的话,一定爽到爆炸!尤其是婵儿妈妈洗完澡后,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露出一丝不挂美脚的时候,更是比谁都会勾引!”
“小脚突然夹得好紧,等下,好快,太厉害了,呼肉棒受不了,不,不行!咿啊喔喔喔,要,要来了,妈妈,要来了!”
祁夕用略带羞辱的声音,将心中的龌龊想法全盘托出,胡月婵被刺激得又羞又气又紧张。
羞耻的是色狼儿子竟然天天惦记着自己的美脚,气愤的是他居然想要这般猥琐的玩弄,而紧张则是因为……自己更加兴奋了!
听到儿子描述的时候,体内的性欲攀升到了无法忍耐的巅峰,哪怕两根手指拼命抽插,也无法满足爱穴的躁动淫欲!
骚穴拼命夹紧的同时,白丝玉足也用力夹紧,上下撸动幅度也越来越夸张的足交淫玩,终于为这场足交淫戏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靠靠靠靠靠,鸡巴要,呼,要炸了!爽,爽死了!”
祁夕低吼着,火红的脸庞不断涌动各种美妙的情绪,从兴奋,到忍耐,从惊讶,到沉浸式的享受,而最后,则是拼命乱射,渴望把浓精赠礼,献给亲爱妈妈色情美脚的疯狂!
“噗”的一声,大量白浊随着黄褐色大肉棒的剧烈颤抖迅猛喷出。又多又浓的精液,在没有子宫或阴道的阻碍下,可是能在空中乱射的啊。
“咿呀,好,好多!”首当其冲的对象,正好是胡月婵檀口微张,满脸恍惚羞耻的妩媚脸庞。
“啊……不要!”被儿子的新鲜浓精偷袭命中后,胡月婵惊呼着,在她幽怨娇吟的同时,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踵而至……
妩媚的脸庞被浓精涂满,羞媚透红被如面膜一般的白浊取代,只是简单呼吸,便能将浓郁的精液气息吸入大脑。
微张的嘴唇也意外地收获了一团浓精,黏糊的白浊之物似乎有着奇怪的魔力,美母轻轻伸出软舌一卷,便迫不及待地讲其含进嘴里一顿品尝,最后大口吞入肚中。
胸口也被射到了,单薄的碎花长裙很快便精液玷污,透过布料,浓精也快黏附在了美母的爆乳之上,皮肤和衣服之间简单摩擦,便产生了清晰无比的黏糊快感。
甚至于正在自慰的小穴上,都被祁夕的精液玷污到了。
可惜的是正在高潮的胡月婵,用手指拼命抽插的玉穴,未能实现这奇妙的隔空“内射”。
但幸运的是,发情的美母将这一团精液涂满了满是黏糊的淫水的指尖,然后又媚叫一声将其狠狠插入骚穴伸出。
幻想着这是儿子正在射精的大鸡巴的胡月婵,又一次沉沦在了母子交奸灌精的淫乱性爱之中…曾经还高高在上,得意洋洋的轻成熟婶娘,此刻像是被无数变态轮奸侵犯过后的可怜女孩一般,身上不仅被大量白浊完全玷污,甚至嘴里还发出了欲求不满的淫荡呻吟。
彻底发情的肉体,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完全为性爱而活跃的极品肉体,并没有就此疲软,尤其是那双淫荡色情的白丝美足,依旧兴奋夹住肉茎,不知疲倦地上下套弄着儿子的大鸡巴,即便它才,刚刚射精……
……
“天啊,婵儿真的是,呼,活脱脱的痴女!好厉害的足交,我,我又有感觉了!”
祁夕养精蓄锐之时,淫乱妈妈的美脚依然没有停下撸动。刚刚喷射一发的大肉棒,根本没有一点休息的机会,又被刺激到完全勃起了。
“插进来,快插进来!”
胡月婵等这句话已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