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浪又得意的坏笑声,再次从胡月婵嘴里哼出。
祁夕不敢不从,一边呻吟一边开口臣服求饶:“错了!大鸡巴知道错了,不敢要求,嘶,轻点!太用力了!不敢要求妈妈足交了呜呜呜…………大鸡巴服了,大鸡巴被妈妈的白丝美脚调教得彻底屈服了!哇喔喔喔,真的,真的憋,憋不住了!”
……
濒临极限之时,心满意足的胡月婵终于收回美脚,明明已经没有外界刺激,但祁夕轻轻跳动的大鸡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外喷了一小股淫液……混杂着些许白浊的先走汁,从马眼里快速溢出,然后沿着系带迅速流到了棒身,最后又染湿了两颗蛋蛋。
胡月婵看得有些意动,但深知现在哪怕是轻碰儿子的变态鸡巴,精液都会不受控制地随意乱喷,所以再怎幺饥渴,她还是忍受住了。
但白丝美脚相互交缠在一起拼命摩擦,也有点忍受不住淫欲的躁动。
“真是的……这个时候发情的话……会被儿子嘲笑的啊!但是……母猪婊子就是这样的呢……”
嘴里哼出一声难耐的香气,媚眼如丝的胡月婵身体后倾,后背直到碰到了显示屏才停下,而后美腿完全分开,迫不及待的双手,拼命将单薄的碎花长裙撩成作一团。
白色吊带袜迅速暴露在外,如花似的蕾丝边勒住了美人丰腴的大腿。而同吊带袜一体的白色蕾丝内裤,也遮不住她浓密的黑色森林。
迷乱手指一摁一勾一拨!
早已被淫水打湿了的完美肉穴再次暴露在外!
略显杂乱的耻毛,甚至也沾染了一点湿意。
而随着她哼唧着擡起美胯,让阴户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的动作进行,肥美多汁的鲍鱼美肉以及中间的羞耻细缝,也终于呼吸到了外界淫靡的空气。
“好,好兴奋!对着儿子露出骚穴!啊喔喔喔,太,太棒了呢!”
只是将小穴暴露在外,但胡月婵喘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而中指沿着湿漉漉的肉缝轻巧摩擦一番,淫乱的大阴唇立刻外翻,细缝瞬间变宽,露出了粉嫩多汁的小阴唇、以及穴肉微微收缩蠕动的下流蜜洞。
“妈妈好色!”只是欣赏妈妈的极品肉穴,祁夕便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讨,讨厌!不,不要说……这个!呼,妈妈,受,受不了,嗯呐……”
由衷的赞扬,直叫美母羞耻连连,下意识地矜持想要让胡月婵并起丰腴的肉腿,但强烈的肉欲,又催促着她在儿子面前发骚。
矛盾的心里挑逗着发情美母迷乱的内心,但平静过后的祁夕,却是不想给妈妈休整的机会。
忽然把椅子拉近,他瘫着身子,仰视着高高在上却满脸淫态的四妈,而后大大咧咧地抓起两只白丝玉足,将忘记抵抗的它们当做热狗两边的面包一般,狠狠夹住了自己的大鸡巴。
“哦……好,好棒,就是这样,妈妈的脚夹住了儿子的大鸡巴!又湿又滑,爱死妈妈的美脚了!”
刚一接触,祁夕便张着嘴巴,发出心满意足的呻吟。
玩妈妈的脚怎幺可以不主动一把呢?
虽然身处下位,但却可以肆意奸淫玩弄母上大人的玉足,无论是变态欲还是征服欲,都是可以轻松拉满。
刚刚胡月婵把脚收回没有被火热的大肉棒摩擦,因此沾满性汁的白丝都变得有些清凉,但和棒身接触之后,这股微凉腻滑感,却又很受祁夕喜欢。
“呼哈,好,好棒,妈妈的脚,最喜欢了!”
一边大口喘息换气,少年一边捧起妈妈的白丝玉足缓缓挺动下体摩擦,深红色的大龟头和黄褐色的棒身,被两边的白丝足底温柔挤压着。
上下撸动时产生的异样摩擦,不仅让儿子惊呼连连,也叫胡月婵感觉痒乎乎的。
“不,不要!哈,好敏感,不可以摩擦!”
主动用足底摩擦和被刺激,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敏感的足心,只是稍微被那凸出一圈的肉冠来回剐蹭。
怕痒的美熟女便润红了脸庞,微微仰起脑袋发出迷离的娇喘。
而早就被淫汁透过丝袜打湿了的圆润足趾,更是羞耻地蜷在了一起,可想而知,她正在被骚痒折得的有多难受…
“哇哦,婵儿妈妈原来怕痒呢!”祁夕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看着高高在上的胡月婵,连忙开口挑逗道。
“别想跑!回来!”胡月婵不敢回应儿子,下意识地想要抽出玉足逃离骚痒的怪异快感,但儿子的小手却是死死抓住自己的脚踝,而后……
“等,等下,咿呀,不,不行啊!哈……哈咿喔喔喔,哈哈,妈妈要,呼哈哈,要疯掉了!”
“小坏蛋!啊哦哦,不要顶了啦,呜呜,哈哈哈……救……哈哈,救命……痒死了……等下……哈……哈哈!”
坐在书桌上的美熟女,立刻被儿子胡乱抽插的大鸡巴,蹭弄得双脚又痒又酥。原本灵巧调皮的白丝玉足,在龟头的故意蹭弄下激烈挣扎。
“咿呀哈,坏蛋,变态!哈哈,色狼……你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