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母狗妈妈现在变得好敏感,只要和我在一起就会情不自禁地流水,已经是个名副其实的骚屄了!还有你妈妈脖子上戴的东西,耀哥是不是以为只是一种装饰品呀?”
“子夕…啊…啊…”张昭华羞耻呻吟着,肉穴被刺激得淫水直流,但祁夕却毫无顾忌将她脖子上的蕾丝撩了起来。
赵东耀擡眼看去,只见妈妈的脖子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红色的皮质项圈,外面那层蕾丝只是一种挂饰与遮掩!
那项圈做工精致,皮质柔软,中间的部位用金属嵌成了一个心形的空洞,皮革的四周印着一些漂亮的暗纹,犹如一串精致的花蕾点缀在上面,看上去显得十分漂亮。
除此之外,项圈上的字母也格外醒目,是用金色的刺绣纹成的,而那赫然是张昭华名字的首字母缩写——zzh!
“妈妈不仅纹上了淫纹,竟然还戴着下贱的母狗项圈?一连串的打击纷至沓来,赵东耀只觉脑袋里天旋地转,犹如雷霆炸响!他呆滞地看着妈妈,怎幺也没想到妈妈竟然堕落到了如此程度。她才回来这个家第五天,妈妈连母狗项圈都戴上了,小腹上还纹上了代表着情欲的子宫淫纹!而可笑的是,之前自己还想着让妈妈重归正途,现在看来是如此的荒唐!
“耀哥,没想到你端庄的妈妈会这幺淫荡吧?和你吃饭时骚屄里还夹着下流的跳蛋,你妈妈现在对我可是千依百顺哦,你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祁夕眯着双眼继续打击着,一副掌控全局的上位者姿态。
随后他又在张昭华脸上亲了一下,两根手指下流地贴着她的阴户,灵活搓揉着那湿润的肉穴。
“啊…啊…子夕…不要哦…”
张昭华羞涩地推嚷着,但身体却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那性感的双腿连连发颤,犹如被触到了致命的命门,一下就瘫软在了祁夕身上。
艳丽的面容满脸娇羞,肥嫩的大屁股也骚浪得扭动起来,显然是再次发情了。
看着张昭华淫荡的反应,赵东耀痛心疾首:“妈,你还没看清他真实的面目吗?他就是个满脑子色情思想的人渣禽兽,难道你就甘愿被他玩弄吗?”
尽管知道妈妈已经很难回头,但赵东耀还是心存着最后的希望,希望她能坚定推开祁夕,站起来狠狠给他一巴掌。
但事实却是如此的残酷,当张昭华对上儿子悲愤的目光后,她竟然自欺欺人地捂住了自己羞耻的脸庞,任由祁夕搓揉着她发情的肉穴。
“哈哈,耀哥,不用在挑拨我们的关系了!你妈对我已经死心塌地了,我想怎幺玩弄你妈都可以!是不是啊,我的乖老婆兼骚母狗?”
祁夕淫笑着看着张昭华,两根手指用力插入了肉穴之中,嘴巴也迅速吻上了她的红唇。
“小耀,啊…对不起,妈妈这样…是为了你好啊…”当心里的话语说完,张昭华立即搂住祁夕,热情地回应起来,并主动探出香舌,与他的舌头搅在一块。
赵东耀万念俱灰地看着妈妈,心里悲愤的如被刀绞。
这一刻他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内心里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他知道妈妈再也回不来了,那个曾经端庄贤惠、遵守妇道的女人,已经彻底一去不复返了!
他心如死灰地离开了,凉爽得清风迎面拂来,吹走了他脑中的酒意。
赵东耀目无焦距地望着远方,竟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幺………尽管赵东耀自认自己面相俊朗,成绩优异,而还是比不过祁夕的风度外表和御女手段。
如此残酷的现实下,自己父亲被收买了,母亲也已经彻底沦陷,孤身无援的他,根本就毫无胜算。
他累了,不想再掺和这样荒唐的家庭事。他现在只想尽早提出调往外地的工作,能离这个伤心地有多远是多远。
不知何时,祁夕派人跟踪了赵东耀,并在酒馆捞出了重度醉酒的他。
祁夕亲自过去,看着地下醉醺无能的男人,脸上无悲无喜,波澜不惊,似乎这根本就不是什幺值得炫耀的事情。
趁着这个机会,祁夕把他带回了祁家,趁他心态崩溃的期间,用了老方法置换了他的记忆。
在不久的将来,将会诞生一个手握大权的姜部长,而这个人的真实名字,其实叫做赵东耀………门缓缓被推开,赵东耀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家。
一进门那狼藉的景象就映入了他眼帘,只见妈妈的衣物散落一地,有半透明的白色上衣,有红色的紧身超短裙,还有她腿上的灰色丝袜。
仔细看去,那丝袜已经破烂不堪,不仅袜腿上破着几个洞孔,裆部及屁股的部分更是一片湿润。
一只高跟鞋孤零零躺在不远处,另一只则不知所踪。
更夸张的却是张昭华的胸罩,它竟然挂在客厅的盆景上,看起来淫荡而放肆!
淫靡的气息弥漫开来,不用想也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幺。
也许两人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抱在了一起,祁夕一边玩弄着张昭华的肉体,一边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服,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