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加大力度!我每顶一下,你就给主人我狠狠抽她一下!记住!要有节奏!要让她在痛苦和快感中…彻底爽到崩溃!”
蒋巧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是,主人…”
于是,在这间与世隔绝的性虐密室之内,便上演了一幕极其诡异和残忍的画面:
祁夕的下身,每一次凶狠地、带着”砰”的一声闷响,深深顶入黄韵那泥泞不堪的骚穴;蒋巧手中的皮鞭,便会随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抽打在黄韵那不断晃动的挺翘美臀之上!
两种声音,一前一后,交替响起,形成了一种固定的恐怖节奏!
而黄韵,她不仅要承受祁夕从后方传来的猛烈撞击;还要忍受自己亲生女儿的无情鞭打!
这种双重的、来自肉体和精神的极致羞辱,让她更快也更彻底的,走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胸前那对被银色乳夹紧紧夹住的饱满雪乳,也随着这个节奏,发出了愈发急促和淫靡的”叮铃铃”的声响!
渐渐地,黄韵的身体,似乎也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充满暴力与情欲的变态节奏。
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起主人的每一次撞击,和女儿的每一次鞭打……
“呜呜…嗯…呜呜…”到后来,黄韵那含着口球的嘴里,甚至还发出了极致而又舒爽的呻吟!
“啪啪啪…”
”唰…啪…”
“呜呜…嗯…嗯…”
抽插声、鞭笞声、呻吟声,三种声音交相辉映。
“等等,停!”就在这时,祁夕却突然叫停了这淫靡的”交响乐”,缓缓将肉棒从黄韵的骚穴中抽离出来:“不行不行,还是不够刺激。”
祁夕摇了摇头,脸上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他看着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只剩下一具被情欲彻底浸透的空壳的黄韵,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对一旁的蒋巧说道:“丝袜大母狗,你这骚货,好像有点…享受起来了啊?小母狗,去,看看你这位好妈妈的刑具架上,还有什幺…能让她更兴奋的好东西?”
在祁夕的命令下,蒋巧的目光缓缓扫过,最终,定格在了一串由黑色细线串联起来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大小不一的…肛珠之上!
被悬吊在半空中的黄韵,也看到了女儿手中那串让她感到无比恐惧的东西。
她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湿的凤眸猛地瞪大,口中发出一阵阵更加凄厉和绝望的呜咽!
祁夕的嘴角,则勾起了一抹更加残忍和变态的笑容,从蒋巧手中接过那串冰冷的钢珠,赞许道:“哈哈!小母狗!你…可真是越来越会玩了!就这个了!”
黄韵惊恐地看着主人拿着那串肛珠,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走来。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挣扎,口中也是发出阵阵悲鸣的呜咽!
祁夕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将手中的肛珠随手递给蒋巧,然后,再次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猛地从后方,狠狠地顶入了黄韵的身体!
“呜——啊——!”黄韵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再次猛地一僵!
祁夕则在她后面,用充满了威胁和命令的语气,低声说道:“大母狗,再敢乱动,信不信…我让你这个乖女儿…把你这对骚奶子…都给夹烂了!小母狗,还不快点,让你亲妈妈尝尝…被前后夹击的销魂滋味!”
蒋巧看着手中的那串冰冷的肛珠,又看了看正被主人从后方狠狠侵犯的妈妈,心中的同情和怜悯,在这一刻,被主人的淫威和对妈妈的妒意,彻底碾碎!
少女拎着那串肛珠,踩着那双性感的黑色细高跟,迈着青春少女的骄傲步伐,一步一步走回到了两人的身旁。
她先是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正被悬吊在半空中、如同待宰羔羊一般的亲妈妈黄韵,又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妈妈身后、疯狂耕耘的主人,唇角一勾,声音在寂静的密室内轻轻回荡:“主人,这个可以从后方刺激到最敏感的神经,或许,能帮助警官妈妈更快达到高潮,从而提高受孕几率……”
“呜呜…呜!呜呜呜!”黄韵看到女儿手中那串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肛珠,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拼命地摇头,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悔意浸染的漂亮凤眸,柔弱地望着女儿,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哀求和刻骨的悔意!
这…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肉体侵犯了!
这是一种加深对她的践踏和摧毁!
她,黄韵,曾经拿着那串最具羞辱意味的肛珠,苏家那群其他母狗们都会瞬间露出惊恐和绝望的表情,就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跪在她的脚边苦苦哀求,磕头如捣蒜。
但她并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更加兴奋地,命令苏家女眷们撅高屁股,然后,亲手将这串冰冷的金属珠子,一颗一颗,塞入了她们那不断颤抖的紧致后庭之中…那一次次的”惩罚”,也直接导致了苏家女眷们的彻底崩溃和求饶。
而当时的她,又怎幺会想到风水轮流转,有朝一日,竟然会重新以这样一种更加屈辱、也更加不堪的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