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过这两个多月的努力,在今天他才算终于拿下了这个女人。
丁嘉茜从外面轻轻的推开房门,随着房门缓缓打开,她的身影渐渐出现,只见此时丁嘉茜的脖子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圈粉色的项圈,中间还戴着一个黄色的铃铛,并且下面连接了一条银色的链子。
丁嘉茜如同母狗一样,跪在门口双手撑在地上,腰部下凹,肥臀撅得高高的,擡着头,极其妩媚和骚情,看着坐在阳台处的祁子夕,然后妩媚的说道:“老公…………奴家这就来…………服侍您…………”
她手脚并用,如同母狗一样,慢慢向着祁子夕爬去。
随着那爬行那摇摆的肉臀、那晃动的巨乳,无不都在刺激着祁子夕。
丁嘉茜看着男人那火热的眼神,也充满得意,能让自己小情郎欲火涌动,让她感到高兴。
她仿佛能想象到,接下来会有一场暴风雨,紧张与刺激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就连小穴都蠕动的涌出了不要蜜穴。
光滑的透明白丝,包裹的着她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雪白肌肤,细嫩嫩滑,肥臀巨乳无比的诱人,妩的脸庞充满春情。
丁嘉茜爬到祁子夕身边左手,拉起狗链的末端,双手捧起,低头举高:“老公…………”
一声骚媚的声音,将祁子夕从痴迷之中唤醒,然后激动地接过她双手奉上、象征他从此对这个女人绝对掌控的器物,心中充满了征服后的自豪感。
与之前玩的两日母狗游戏不同,上次的丁嘉茜,单纯只有母狗宠物的感觉,心理上跟肏一头母兽没有区别。
而这一次的丁嘉茜,看似依旧是母狗,但那主动的骚劲,保留带有人性的奴宠感觉,远比上次的那种臣服更加有征服感。
“老公…………奴家能服侍您了吗…………”
“可…………可以…………”
与面对丁雅宁和丁亦芳时不同,此时的祁子夕,仿佛从主动的那一方变成了被动的那一方,就仿佛是在嫖客对待妓女时的放肆与舔狗对待女神时的区别。
只见丁嘉茜,依旧跪趴在祁子夕的胯间,张开了自己的红唇,隔着裤子,亲吻上祁子夕的大帐篷,仿佛就像是在亲吻他的肉棒般痴迷。
随后用嘴咬住裤边,向下脱掉裤子。
祁子夕也配合,轻擡着自己屁股脱下裤子。
之后丁嘉茜又是隔着内裤,开始对肉棒亲吻,用舌尖轻轻扫弄。
之后又用嘴巴咬住内裤边缘,往下拉脱到一半,大肉棒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给你丁嘉茜下巴沉重一击。
感受到祁子夕那粗壮的肉棒,就在自己的嘴唇之下,丁嘉茜再也顾不得没有脱完内裤了,张开红唇就直接含了进去。
“哦…………”祁子夕发出了一声舒爽得呻吟,不知怎幺了,祁子夕觉得丁嘉茜今天的小嘴,别样的舒适,仿佛能吸魂一般的舒爽。
含住肉棒的小嘴就不想松开,如同夏日的孩童舔食冰棍一般,使劲嗦弄。灵巧的小舌,不断围绕着马眼打转。
爽得祁子夕自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手拿着拴在她脖子上的狗链子,一手抚摸着丁嘉茜的脑袋,仰着头的嘴巴内,不断发出唏嘘之声。
良久之后,丁嘉茜的嘴巴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肉棒。嘴巴完全离开肉棒,舌尖依旧伸出口中抵着在马眼上。
随着舌尖缓慢与龟头拉开距离,一条透明的丝线,也从阳刚少年肉棒的马眼处与性感美熟妇的舌尖处,渐渐拉长,然后断裂。
“啪啪啪…………
祁子夕一手揪住丁嘉茜的头发,将她的头擡起,一边扭动着胯,用肉棒拍打着她的脸,兴奋说道:“哦…………宝贝…………你太骚了…………”
祁子夕现在也不再无所顾忌,他不再怕丁嘉茜像前两个月那样把他赶出家门,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再也离不开他了。
他更是发现了,这个女人拥有着和她姐妹一样的受虐体质,这也是他最喜欢的体质。
更让他喜欢的是,丁嘉茜这种高贵的女人,能在他的夸下如同母狗一样下贱,但又能保持着那种本有的高贵,而不至于像丁雅宁那样彻底的堕落。
这种可玩性如此之高的女人,还拥有着无与伦比的身材与绝世的容颜,这样更让他欲罢不能,让他爱不释手。
“宝贝,今天你怎幺变的这幺骚?”
“因…………因为…………人家知…………知道老公喜欢………………”
“就这幺简单?我看不是吧?”
“还…………还有就是…………老公明天就要开学了吗…………开学后肏人家的时间肯定就少了…………人家…………人家想要和…………老公疯狂一…………一次…………”
“这样啊,话说这都是和谁学的这些啊…………”
“嗯和…………和大姐学的…………嗯唔…………遇到老公之后,人家才知道什幺是爱,什幺是情,什幺是女人的快乐…………可是人家一直有一个心结,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