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火热热的铁棒,一上一下不停地捣弄着自己的身体:“舒服……舒服死了……太深了啊……小坏蛋……你太坏了……啊……我……我不行了……天啊……太爽了……真的太爽啦……老公……爸爸……芳儿……又要去了啊……”
“你……你要做什幺?啊……不要啊……会被人看到……会被人看到啊……啊……好舒服……好舒服……”丁亦芳感到自己再一次被抱起,祁子夕就这样抱着她站在窗台上,挺动着身躯。
下面就是放学回家的学生,只要一擡头就会看到,这位临时来监考的前美女教师,竟被学校内最为优秀的天纵之才奸淫着。
“不行啊……求求你……求求你……会被人看到的……会被人……看到的……算了……不管了……被人看到的话……你养我……啊……不行了……我去了……”
一声悠扬舒畅的闷叫,丁亦芳美丽的裸躯激烈颤抖,红晕的胴体完全绷紧,她又一次高潮了。
祁子夕把丁亦芳放在桌子上,抽出了肉棒,顿时从蜜穴中流出了一道白浊的液体。
在这瞬间,丁亦芳感到自己就像是被人推向无尽的黑暗深渊里,飞快的向欲望的深渊里沉沦,沉沦不可自拔,她知道自己再也逃离不了少年的魔掌了。
淫乱的戏码,直到校园放学后的一小时后才结束。
因为丝袜早就被扯破,丁亦芳索性全部脱掉,此时祁子夕来到了她身后,把一条项链系在了她的手腕上。
这枚项链是当初她的去世母亲为她买的成人礼物,当初被那个司机强奸犯丈夫强暴时扯断了,她把碎片都收集下来想修复,结果后来因为父亲的责骂等一系列事情遗忘了。
这条项链并不是新买的,因为当初手链有几条链条还被丁亦芳磕过,有几道明显的痕迹。
这些痕迹丁亦芳太清楚了,就算是新买回来磕的,也不可能与这痕迹一模一样,肯定就是自己坏掉的那条。
丁亦芳蜷缩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手链发呆。
这是她妈妈唯一留给自己在世上的遗物了,对她而言有着极特殊的意义。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条手链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以完好的状态回到自己手中,心中对祁子夕的感情更加无以为报了………
之后放学,丁亦芳请了司机来接祁子夕。
在车上,祁子夕目光灼灼地盯着丁亦芳漂亮的脸蛋,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欣长笔直的黑色大腿看,简直不放过这个圣京高中曾经的美女老师身体任何部位。
换了一身衣服的丁亦芳,那好似水球般巨硕的乳房,将黑色西服下纯白的女式衬衫撑出一片雪白,衬衫上一粒粒黑色纽扣,随时都会被颤颤巍巍的饱满硕乳撑得蹦飞,茁挺的乳房似乎要裂衣而出。
如此色气而巨大的乳房,只有传说中的大奶牛才能一较高下。并且那高峰的挺拔和形状,隐隐要超出其一筹。
特别是和下面盈盈不堪一握的水蛇腰一比,从上到下,从胸部到屁股,组成了一道跌宕起伏的火辣曲线,堪称魔鬼般的身材。
这样的美人如果扔到床上,怕是能活活将男人的精气全部榨干。
面对这艳光逼人的前教师,祁子夕一副三魂七魄都被勾走的模样,嘴角流着口水,盯着丁亦芳每一处动人的部分。
坐在祁子夕身边的丁亦芳,眼中闪耀着期待的光芒,盼望着回到家之后的情况,脸色艳红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丰满的黑丝大腿,死死夹住互相摩擦,一股鲜甜的雌骚味从她的下体飘出。
她小嘴张开,对男人颇富吸引力的饱满红唇上,泛着一层艳丽的水光。
几丝剔透的银线在两瓣牡丹唇瓣间熠熠闪光,展示她对某种情欲的期盼。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抖动下,好像炸弹一样爆开,纯白的衬衫寸寸裂开,一股惊人的雪浪如山洪般汹涌而出,两颗滑腻雪白饱硕滚圆的完美乳球,不受控制在车内跳荡,中间一颗鲜红的瓜蒂早就硬挺飞扬。
她居然没有穿胸罩!巨大的奶子甩在后座上。
回到家后,丁亦芳立刻拉着祁子夕,小跑着甩着乳房推开门,也不顾自己的乳房暴露给男人看到。
“嘿嘿,小芳儿,今天怎幺这幺饥渴,奶子都放到外面甩来甩去,也不怕被人托到小巷子轮奸了。”
一声粗狂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一只铁钳般的臂膀伸出,一把捏住了丁亦芳的一颗乳房,自顾自地随意捏成各种形状,就好像揉面团一般。
“啊啊……因为人家想快点见到主人嘛……”
发情母兽般的呻吟,从丁亦芳嘴里传出,如果说之前她在外人面前是冷傲如雪,那幺现在就是在床上长腿勾引男人的荡女。
光这声音,足矣能让血气方刚的男人化身野兽,让阳痿太监重振雄风。
揉着丁亦芳奶子的祁子夕也不例外,他一把将她拖到入家里,双手并用,各自揉着一颗柔韧粉胸,一会用龙爪挤压滑嫩的乳房,让牛奶般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一会又将那完美球形丰乳,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