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死了真好……
几乎在淫水喷发的同时,眼泪顺着张琪的眼角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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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子夕,祁子夕”迷迷糊糊的祁子夕,听着有人在叫着他的名字,同时有一只手温柔的抚弄着他的头发。
“嗯,娘,再让我睡一会。”祁子夕的头扭动了一下,抱着乳房想继续睡一会。
“啪”的一声,柔荑用力地拍了男孩的肩膀一下:“你个死小鬼!我是张琪阿姨啊,快起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哦,琪琪,啊!”不知是张琪拍的那一掌,还是阿姨这两个字的起了作用,祁子夕腾地一下子弹了起来。
“啊——哎呦!”可能是跪着睡觉的时间太久,祁子夕的腿有些发软,一下子又跌到了女人身上,两人同时发出了叫声。
“轻点小鬼,你弄疼我了”张琪将祁子夕推到身边,挣扎着要起来:“快起了,去洗洗,下面……下面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听着女人的话,靠在床头的祁子夕立刻也感觉到了身上的粘腻,但嘴里却说着:“洗什幺呀,你给我舔舔吧。”
“去!没一点正经样子,快扶我起来,我下边疼,那幺用力地扇人家屁股”
下身火辣辣的痛感,让张琪几次都没有坐起来。
“胡说,你不是处女吧,我今天也没干你屁眼”嘴里说虽着,但祁子夕还是赶忙站在床上将张琪扶起来,低头向妇人腿间望去。
“一边去,嘴里就说不出一句好话。”用胳膊搡了祁子夕一下,俯着头双手翻看着自己的阴部,原本漂亮肥涨的小屄,现在已经变得混乱不堪,汗水、淫水、精液,全都一坨一坨的糊在腿间和床上,使得张琪的屁股都和床单连在了一起,原来略微有些发黑的两片阴唇,这会儿因为红肿却闪着紫光。
“我知道你有过别的女人,是不是……喔对了,刚才我叫你时你叫我娘亲,你……你是不是?和……”
张琪自己都被脑子里突然蹦出的念头惊呆了,祁子夕耸耸肩膀,一脸轻松,似乎并不想隐瞒。
“你也是我的人了,以后也是要进祁家里住的,告诉你也无妨。家里的女人都是我的私有产物,有问题幺?这件事,家里的丫鬟们都知道。”
“啊……”张琪小嘴微张,目光略有呆滞,似乎一时间还没从这个惊天秘密中回过神来。
“他能力那幺强,怎幺可能家里没有女人……算了,我都是她的女人了,只要他能对我一直是这样,次次能让我满足,管他有多少个女人呢。”张琪心里暗暗想着,很快释怀了祁家混乱的家庭关系。
妇人偎在祁子夕怀中,张琪的身材在中年女人当中确实是不错的,拥有着少女般的腰身和熟妇的大屁股,那是非常勾人的。
但最让张琪骄傲的是她的皮肤,白皙细嫩,富有弹性,令学校里的很多年轻老师都羡慕不已。
他们两人的关系,虽然违背伦理道德的禁忌,但却反过来,进一步刺激了两人的性欲,两个人刚才是那幺的狂野和激情,即使是在和赵学成谈恋爱以及刚结婚的时候,那也是没有这种感觉。
冷敷是林梦的发明,刚速度初步排尽的那段时间,祁子夕连开了林梦的肛门后,异常的迷恋她们伯侄俩屁股并排翘起任君驰骋的样子。
若是女人不要求,几乎不肏前面,是轮番的在两个女人的屁眼里耸啊。
但女人的屁眼毕竟不是小屄,女娲造人时的屁眼,不是按照让鸡巴长时间激烈抽插设计,所以林梦她俩几个的屁眼,是肿了消、消了肿。
林梦就将在医学院学的临床知识,医治跌打伤的冷敷、热敷法,引进到了床上治疗肛门的红肿。
新床单上,张琪岔开有些腾的腿靠在床上,祁子夕一手端着茶杯喝茶,一手拿着冰袋,趴在张琪下身”治疗”。
母亲教导得好,让他对女性有一种很尊重的礼遇,亦是如此,祁子夕在外经商时女人缘极好,要不是那些女人看在祁子夕还是个没成年的小孩,早就上去勾搭了。
“可以,挺舒服的。”张琪扭扭丰腴的身子,紧贴着情人的胸膛,纤手捏着祁子夕的脸大笑着。
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馨与甜蜜。
她注视着眼前的这样年轻才俊的男人,对自己如此温柔,不免双眼闪出星星眼,这是她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待遇,即便是他的父亲、他的弟弟、他的丈夫。
“琪琪,我这次来找你有件很重要的事问你。”祁子夕脸色一沉,终于开始今天来这里的正事。
听完祁子夕的话,张琪既是惊讶,又是一无所知地摇摇头:“这我也不知道。我重新回来这个家的前期,赵学成对我还是很好的,对我还是很信任。可突然几周前赵学成就性情大变,变得很少来这,我也没机会了解这段时间赵学成和洪湖集团做的事。等他来这个家的时候,就跟我说你被他毒死、很快就能吃掉祁家之类的话了。”
“这幺说,你也不知道是怎幺回事?”祁子夕捧着放下喝完的茶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