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雪色深渊随着动作起伏如暗潮。
吊坠正巧卡在雪腻凹陷处,随呼吸在蕾丝边缘轻晃摇曳。
“心,落你这了~”祁子夕咧嘴一笑,脸上堆砌起惯有的笑容。他反手关上房门,将门外世界与这方旖旎香闺彻底隔绝。
“小小年纪,那幺油腻~”叶婉茹嗔怪间,嘴角漾开一抹极淡的轻笑,眼波流转间,袅袅婷婷地将羞赧化进眸底。
祁子夕缓缓靠近,膝盖陷进羽绒被里,柔软的床垫发出幽微的呻唤。他食指勾住叶婉茹的臀腰线将衬衫下摆上提,软腻腰肉倏然曝出半阙。
“讨厌,一来就毛手毛脚的!干嘛呢~”叶婉茹黛眉蹙起,手肘撑着床沿支起身子,动作间挤压出的乳肉溢出蕾丝胸罩花纹。
她擡起纤细玉指,悠悠地抚下裸色包臀裙裙摆,目光流转,似不经意般扫过祁子夕,带着一丝难察的羞赧和媚态,却又并无半分愠怒,反而像是在默许他的举动。
玫红色的唇蜜,在昏暗光线下像雾蒙蒙地笼着层纱,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微风掠过她并拢的膝弯,叶婉茹略微调整坐姿,包臀裙裙摆随之向上收拢,愈发衬得腿部线条匀称修长。
裙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蜜桃臀,绷出惊心动魄的曼妙弧度。
“当然是吃了你!”祁子夕大手突然揽过叶婉茹腰肢,手掌从臀腰口探入,掌心粗粉的薄茧拂过腰间的软肉,鼻尖同时深埋进她脖颈。
“属狗的呀!别咬出印子!”叶婉茹眼尾漾开春水般的涟漪,美眸里映着未说破的戏谑。
颈侧的细绒在热息中瑟瑟如风中秋苇,指尖无力地戳向孙子胸膛,衬衫领口被祁子夕锁骨蹭开。
一抹雪腻深邃,正随着嗔怒的喘息,在蕾丝中央若隐若现:“吃枪药了你…啊…这幺用力!”
“就是要咬出印子~”祁子夕愤愤说道,鼻尖抵着脖颈肌肤吸吮,看着那处嫩肉渐渐浮开浅淡的红印。
叶婉茹唇角梨涡忽深,腰肢轻旋躲避,散落的青丝扫过祁子夕肩头,繁华香气缱绻着情欲的酸涩在两人间弥漫开来。
指尖绕着胸前的吊坠打转,链坠随着轻笑颤动着,在乳沟投下柔细的光影:“真个小馋鬼…”尾音拖得绵长,足尖却暧昧的勾起他有力的小腿。
祁子夕坏笑着欺身上前,指腹捻着v领摩挲,将繁花香气揉进了雄性荷尔蒙里。
叶婉茹偏头躲开热息,纤腰却恰到好处的陷进对方臂弯。
她垂眸睨去的姿态,带着贵妇特有的从容。
雪腻指腹轻拢领口,胸口起伏的沟壑瞬间惊起了一片旖旎的雪浪。
“婉茹宝贝,我馋的自然是你这身骚肉了!”祁子夕獠牙滑过叶婉茹耳畔,犬齿在耳垂软肉上磨出了暧昧的粉痕。
滚烫掌心顺着人鱼线滑落,在蕾丝内裤边缘画着圈。
叶婉茹忽然屈指弹在他额角,手指甲面掠过他眉骨:“呸~下流的贪嘴猫儿!那儿不行~~”
祁子夕擡眼,盯看着眼前叶婉茹千娇百媚的模样,觉得之前健生堂的性欲还没有发泄完全,再度郁结在胯间的燥热上。
他拇指游走到蜜臀臀缝,感受到水润嫩肉沁出的薄汗逐渐濡湿指尖:“你说吧,怎幺补偿我~”
“别闹~”幽怨里酿着糖蜜,叶婉茹腰肢象征性的扭动,蜜臀却诚实地压向他掌纹:“大不了…啊…等我过两天没那幺忙再来~”她顿了一下,黛色眉弓挑起像被露水压弯的兰草:“我这两天…嗯…确实有点忙,有点累。”
“这还差不多!那现在…就先讨点利钱!”祁子夕嗅着四奶奶颈窝沁出的浓郁雌香,大手骤然掀高裙摆,泄出了满室春光。
叶婉茹足尖抵住他心口,眼尾浸着桃露般的水雾。玫红色唇蜜,在嘴角抿出羞郝的姿态,脚背悄悄顺着他小腹缓缓下移。
祁子夕粗粝掌心,猛然攥紧叶婉茹悬在胯间的玉足,指腹嵌入她柔嫩足心,捻揉出圈圈酥麻涟漪:“那…这双金莲…可比奶奶的小骚屄会勾人。”
“哼…”染着珠光甲油的足趾,在他粗糙掌心蜷缩成娇羞的花苞,叶婉茹忽然又曲起另一条修长美腿,圆润的膝盖抵住孙子胯间蠢蠢欲动的肉棒:“再胡说肮脏话,当心奶奶治你~”温软的唇齿间泄出嗔怒,偏偏足尖若有似无地轻蹭着那处硬挺的轮廓。
祁子夕喉咙里逸出压抑的闷哼,大手褪下短裤,紫红龟头挣脱束缚,骤然弹跳而出。狰狞的龟头顶端,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美人细腻的足底。
叶婉茹故作矜持地缩回玉足,却被祁子夕大掌牢牢钳制住,足尖被迫陷入滚烫的棒身沟壑:“宝贝儿~把丝袜穿上呗。”
“不穿!都被你祸害了多少双了!”叶婉茹轻咬下唇娇嗔,雪腻乳肉在蕾丝胸罩里随着呼吸晃出蜜浪,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撑破蕾丝的束缚,呼之欲出。
“别啊!”祁子夕苦着脸,指腹在她细腻柔嫩的腿弯处摩挲:“宝贝这骚腿裹着丝…能勾得夕夕丢了魂儿~”话落,他胯间早已暴涨的肉棒在四奶奶莹润玉足间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