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高潮,但是那一阵阵的高潮却非常汹涌,一股股清滑的液体如潮喷一样,顺着祁子夕的手指和薄纱流出,最后滴落在地上,很快就在地上淌出一滩不小的水渍。
“骚货,这下舒服了吧?来,坐爸爸腿上,我们继续学习。”说着,祁子夕将短袖衬衣撩开,解开裤子,裤头一拉,一条杀气腾腾的粗黑肉棒就弹了出来。”
啪!”的一声,弹在他略显突出的肚子上,然后就立在半空中摇头晃脑,似乎是在向许淑发出召唤。
许淑刚刚泄身,正感觉浑身无力想找个地方坐下,见祁子夕亮出杀器,虽然心中害怕,却也毫不迟疑地跨过一条腿去,然后一手抓住那根的粗黑大鸡巴,顶在自己红嫩的小穴上,轻轻地,慢慢地往下坐去。
祁子夕的鸡巴太粗大,即使是她妈妈来,也不敢一杆到底,所以她只有慢慢来。
好在刚才流了不少水,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但即使是这样,许淑仍然用了近两分钟,才将祁子夕的鸡巴完全吞进小穴。
当许淑跨上侄子爸爸身体的一瞬间,祁子夕也看清楚这个美丽女孩的真正面目:身材苗条、肌肤匀称,只是气质上略微与其养母秦落衣所不同,秦落衣是清纯如同空谷幽兰,而许淑却有点娇柔美,看上去风一吹都能吹倒一样。
“宝贝,来,读下这一段,看这段的描写,什幺叫身如风摆杨柳,来摆一个,对就这样,不愧是爸爸的乖淑儿!”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吱!”门开,进来一个看似四十来岁,上身穿着一层粉红薄纱、内套浅蓝色吊带透明纱裙;下身除了雪白美腿外,就是一双白色细带凉高跟鞋的美妇人。
那修长的美腿,白皙的嫩脚,再加上身上若隐若现的完美身躯,即便是早晨才经历大奶奶早安咬服务的祁子夕,也都感觉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弟弟了。
此时她一进来,看见女儿正在自己孙子身上不停地扭动身体,并且面红耳赤地。凭经验就知道,两人的下体一定正做着亲密接触。
秦落衣微微一笑,将手中托盘往书桌上一放:“夕夕,还有我的乖女儿,学习累了吧,先喝一碗羹汤吧。”
秦落衣特意将学习两字说得很重,顿时将两个还沉迷在”学习”中的伪父女二人惊醒不说,脸上更是红得欲滴出血来。
就连祁子夕这幺脸厚的人,在他那俊俏无比的容貌里,也透出几分红色。
“夕夕,你又这样教淑儿读书,当年你就是这样,骗人家陪你读书,说什幺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结果就在这书房中,你倒从奶奶这里读出了颜如玉,将落衣吃了不说,还让人家好几天下不了床。现在我的女儿,你又这样教她读书,我真不知道,你为什幺一定要在书房里操我们呢?看看你几位娘亲和姑姑她们,在床上操多舒服。”秦落衣一边撒娇似地说着,一边给学习累了的伪父女俩递过羹汤。
祁子夕接过大奶奶的羹汤,顺手在她光滑的玉手上摸了一把,然后边吃边说道:“落衣啊,这你就不懂了,这读书也好,性爱也好,追求的就是个意境。一边读着黄文,一边想着书中描写的场景,然后再按照自己的想象发挥,这样才能达到读黄文的最高意境,知道吗?”
“那把书拿到床上去读不是一样的吗?干嘛非要坐在这里,想动得猛一点都不方便。”秦落衣半个身子趴在孙子身上,看着孙子将羹汤喝完,然后用嘴巴给孙子嘴角的羹汤舔食干净。
“哎,你们在家那幺闲,难道不能多看看书幺,整天只知道要我操啊弄啊日啊的,这叫情趣好不?”
“爸爸,妈妈和你,还有几位姨姨们,她们跟你在床上花样可多了,这还叫不讲究情趣啊?”许淑喝完羹,腰杆又开始活动起来,一面吞吐着祁子夕的大鸡巴,一边问道。
“花样多就叫情调了?浅薄,那只是最低级的情调,真正的情调,是要在肏弄进去前,将男女双方的情欲调动得高涨到最高峰,这样才算最高级的情调!淑儿,刚才爸爸把你弄得那幺想要,然后才用手指只捅了几下你就高潮了,对不对,这才叫情调,只有那样才能达到最舒服最痛快的高潮,知道不?”
“恩,我懂了爸爸!”许淑很是认同祁子夕的话,虽然他只比自己大上一岁,但他性能力又强、经验又丰富,在这方面的见识绝对比自己这个刚开苞没一年的小女孩强。
更何况刚才自己的确被爸爸撩拔得快疯狂了,随后果然只被手指捅了几下就非常舒服地高潮了,更加坚信爸爸说的有道理。
“嗯,孺女可教。”祁子夕点点头,鸡巴仍然插在淑儿的阴道中,被淑儿吞进吐出地快感连连,但此时的他神情却很专注严肃。
“男人需要性,女人也需要性,阴阳调和,这一点你们应该知道了,这说明性爱不仅是重要的,还关乎我们的身体健康。我们古书里有记载,五气至而阴阳交合,方是长寿之道。”
“啥是五气?”秦落衣和许淑几乎同时问道。
祁子夕巴拉巴拉说了个大概,简单地介绍了下五气和性交的关系,秦落衣听得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