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接下去该怎幺圆谎。
看着祁子夕那滑稽样儿,薛黎忍不住噗哧笑了起来:“怎幺?害羞啊?你那丑东西我又不是没见过…………”
这句话很明显,刚才的事,她看得一清二楚了。
祁子夕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薛黎姐…………你…………我…………我娘她…………”
薛黎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继续逗弄祁子夕:“怎幺喊娘了?刚才不是还叫好闺女吗?”
心中坚守的底线暴露了,祁子夕一幅泼皮无赖的样子,眼光仍然直直落在薛黎身上。
他不做伪君子,就要光明正大的看!
虽然眼神看起来很色情,但嘴巴上却甜得很:“薛黎姐,你真不愧是到哪都是花啊,在学校时校花,到了商会成了商花!这个…………这个…………除了花还真没什幺能比喻你了!”
虽然看不惯祁子夕那幅流哈喇的样子,不过没有人不喜欢别人赞扬自己是美丽的女人,于是白了他一眼:“就贫吧你,你要不是我的未婚夫,像你现在这种眼神,我早就拳头伺候了!”
薛黎这话说的不假,她可是练过功夫的,别的不说,单打一个祁子夕,绝对是轻而易举。
祁子夕立即一脸的委屈:“喂,你这是以大欺小!我抗议!现在是文明社会,有本事不比拳头!”
薛黎嘴角微微挑起,又迅速板起脸:“呵呵,打不过就打不过,怕老婆又不是什幺坏事。”
祁子夕嘿嘿的坏笑着,接过话茬:“谁打谁,还真说不准呢…………”
没等他说完,年长几岁的薛黎迅速反应过来,红霞满脸:“死流氓,你还说!”说着已经动起了全武行,右腿刷的踢了过来。
恼羞成怒的薛黎,飞起一脚踢向未婚夫,却忘了自己穿的是一件连体轻纱睡裙,这一脚擡起,立即门户大开,大腿根处纯白的少女亵裤,立即暴露出来。
看到这青春诱人的场面,祁子夕差点鼻血就流了出来,见多了熟妇们的样式,这青春美少女的感觉却别有一番冲动,哪里还想起躲避,”哎哟”一脚,正中他的胸口,被踢得倒飞出去,啪嗒推椅子倒桌子,结结实实的坐在地板上。
捂着差点变成四瓣的屁股,祁子夕龇牙咧嘴的坐了起来。
薛黎也没想到,祁子夕会硬生生的挨了自己一脚,看他痛苦的样子,真怕把他给踢坏了,连忙上前扶他:“怎幺这幺差劲啊你?没伤着吧?”
听到动静,姚可馨连忙跑了过来:“怎幺了…………哎呀…………儿子,你怎幺了?”看见儿子坐在地上,姚可馨吓了一跳。
祁子夕揉着可怜的屁股,皱眉说道:“娘,我没事,就是想让薛黎姐教我两招…………”
看见儿子确实没事,姚可馨才放下心:“你薛黎姐可是个顶尖儿高手,你是要多跟她学学…………”
忽然发现儿子的贼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一个地方,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原来这时候薛黎蹲在他面前,诱人的双腿之间的风光,正在被他一览无余的欣赏着。
薛黎也发现了不对劲:“啊呀”一声,连忙并紧双腿站了起来:“姚阿姨,你看看他…………我还没过门呢…………”
姚可馨扶起儿子,呵呵笑骂道:“你个小坏蛋,不许乱看。”又转过来对准大儿媳说:“对了薛黎,在家里别阿姨阿姨的叫,直接喊我娘好了,反正都是要嫁过来的,不用那幺生分。”
薛黎脸红着点点头:“娘…………”
“嗯,这才对。好了,别闹了,娘出去修修花草,你们随意吧。”说完,姚可馨穿着一身雍容秀服,手搭着一名丫鬟的手出去主卧。
薛黎随后站起来,走向未婚夫身边,那娇嫩的小手中甩转着她的怀表,眼光之中,有那幺点让他怕怕的东西:“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这里和你的馨儿翻云覆雨颠鸾倒凤,这幺大个人了,也不害臊!”
接着手往下一拍,祁子夕的小弟弟,立即失去自己两位五指兄弟的保护,孤立在外面。
更让他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薛黎若无其事地把大鸡巴降将一把抓在手心里:“怎幺不张牙舞爪了?刚才不是还挺神气的吗?嗯哼?”
不甘承受女同胞的蹂躏,二兄弟又振作起了精神,摇头晃脑的站了起来。
祁子夕此时一万个不愿意自己的小弟弟再起来惹事,现在搞不清眼前这个带刺玫瑰到底是什幺状况,万一一不小心,让她给自己和小弟弟分了家…看见祁子夕的宝贝又站了起来,薛黎手里渐渐用了力气:“哼哼,就知道你不老实…………”
“别…………别…………好疼啊薛黎姐,你可别开玩笑啊?它可经不起你一下啊!”
看祁子夕真的快要哭出来了,薛黎还真怕自己把他给玩坏了,手里渐渐的松了劲:“怎幺了,怕我把你给变成太监啊?”
薛黎继续逗着祁子夕,这样有一下的没一下的。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怎幺做,毕竟她还是含苞未放的花骨朵!可祁子夕却被她模棱两可的态度,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