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到了后花园的庭落,祁子夕淡淡一声“跪下吧”,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猛地朝他脑门袭来,瞬间令他们浑身没劲,颓颓地双膝扑地一声跪下。
“你…………你对我做了什幺!”林姑丈竭力喊叫着,全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无能地跪在庭落的青砖地面上,身旁的父亲亦是如此。
祁子夕一手抚摸着身旁的美妇,一边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家父子:“就你们这种货色,也陪我祁家女人给你们生个一儿半女?”
“明明是你这个不举的儿子生不出来,还要说是我姑姑的问题,你儿子能不能生,你这个做老子的还不清楚?你们林家人自己的问题,凭什幺要让我们祁家给你们兜底?”
“想逼我祁家主动跟你们林家提离婚?又想要换儿媳,又想不丢家族的脸,你们的算盘打得挺如意的嘛。”祁子夕笑了笑,分不清是赞扬还是讥笑。
听着祁子夕的话,林老爷一脸憋屈,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林姑丈则嘴角一抽,牙齿紧咬出血来,被这样一个小辈戳出自己无能的事,恍如自己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被践踏。
“砰!”一股剧痛从胸口炸开,林姑丈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巨大的力道带着惯性,重重摔在了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屈辱和疼痛交织,好像一条狼狈的野狗。
“对了哦,你们林家最近屯了一大批医用酒精是吧?我不介意告诉你实话,那个消息是我故意让中央的人悄悄放话的,政府压根就没有这个打算,葡牙人也没这个需要。”
祁子夕说完这话,浑身畅快,他有种即刻要把酒言欢、大醉一场的冲动。
祁子夕早就有要救五姑姑的出来的算盘了,这是他当初从葡牙人的军购案时就特意布的局,时至今日,终于发挥作用了。
“我不信,我不信!你们祁家怎幺可能接触到中央的人?”一直不能开口的林老爷终于能开口了,开口就是满脸不信。
“给你消息的人是不是姜委员?”祁子夕呵呵一笑:“姜委员所在的淮派的主子,现在就任国防副部长。你仔细想想,他是怎幺拿下国防副部长位子的?”
林姑丈大惊失色:“葡牙军购案!”
“哈哈哈,不蠢嘛。”祁子夕微微擡颚,葡牙人的军购案,全靠祁子夕一人,国家才能吃下这笔大单,作为陪同的淮派主子,自然而然成了国防副部长,全力跟进军购案。
论对葡牙人内战消息,普天之下,当然以淮派主子的国防副部长最为清楚。然而林家上下,唯独漏掉了促成军购案的大功臣了。
“啊!”林老爷双目失神,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实。
林家以强大的医药背景,从中央搞来了一个国家要帮忙葡牙人高价收购医疗用品的消息,林老爷才借贷从各地生产医疗酒精的工厂大肆购买,以此来大赚一笔国财。
没成想,都是祁家故意布的局。
然而这场局的操盘者,居然是个未及冠的小屁孩!
这就是佛祖庇护的天纵之才?
林家父子算是见识到了。
这一瞬间,林姑丈突然觉得世界好黑暗啊,为什幺坏人,总是沆瀣一气的聚在一起呢?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这些年嫁过林家的祁雪也曾有体会。
现在怎幺办?葡牙人没有医疗需求,国立医院也不可能吞下这幺多酒精。酒精卖不出去,林家大肆购买酒精的借贷,接下来如何还清?
一时间,林家父子对自己家族的未来感到渺茫。
“我还做了两件事,你们要不要听?”祁子夕笑脸嘻嘻,见林家父子不语,于是娓娓道:
“第一件事,我们祁家为了响应国家”大华无病”的号召,决定会无偿捐赠各地国立医院一批医疗用品,包括酒精。”
“第二件事,政府已经知道了医疗界里的贪腐了。证据是我给的,没过多久,政府就会有打贪行动,你们林家自求多福吧。”
“你,你这是赶尽杀绝!”林姑丈目眦欲裂,赤瞳里全是不甘。
“当你们这幺欺负我祁家的女人时,就要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不给林姑丈回答的机会,祁子夕虔诚地双手合十,念诵一段经文后,林家父子胸口一闷,只觉得头顶好像砸了千金重石,那种感觉就像是孙悟空被压五指山一样。
随后一个婀娜高挑的身影进入庭落,乌黑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高挑的身子被一件浅棕色的风衣裹得严严实实,风衣下摆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纤细小腿。
黑丝小脚踩着一双紫色的高跟鞋,鞋跟纤细而高挑,后面是镂空的形式,露出黑丝包裹的脚后跟和侧面,性感得让人血脉贲张。
“祁雪!”林姑丈率先大叫一声,他没想到,自己妻子居然会穿成这个样子出现在祁家里面。
纤细的身姿和靓丽的脸庞,都快让他认不出来了。
想起刚刚看到后花园里丫鬟们的穿着,林姑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绝对是祁家里面有人在当淫皇。
而且自己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