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啦…………真要被你肏坏了…………”
柳岩妙摇起丰肥的大屁股,像车轮般旋个不停,娇躯一阵阵浪抖,大乳房被大手玩捏着不至于四处乱抖。
蜜洞里涨痛的滋味,震得她美肉浪颤,紧窄淫屄内嫩烫的阴壁阵阵收缩,一次泄身比一次紧乎,锁得大龟头被吸吮感觉更甚,祁子夕感到无上快意,射精念头越来越旺。
经过一大段时间的奋战,在祁子夕猛烈的抽搐之后,终于把这一发的精液发射出来,白浊的精液,与艳妇淫屄内早就被灌满至肿胀的阴精交混于一体。
然而孙子那异于常人的恐怖射精量,射在柳岩妙子宫内亦是高高鼓起,现在看起来更像怀胎八月的美妇,慈母伟爱、万千柔情。
不知道体内泄了多少次阴精的柳岩妙,四肢彻底瘫倒躺在床上,美眸翻白彻底昏厥,不省人事。
叉开的两条美腿之间一片狼藉,祁子夕用手指往腹部重力一戳,泊泊洪流与精液的混合物,如世纪大洪水般从子宫内顺着阴道被挤出,疯狂流泄于床单,湿的原地一大块深色水渍。
如此骚妇,千金不换!这是祁子夕对二奶奶的评价。
战局结束,百合姐妹当下立马过来舔舐大鸡巴,半垂的鸡巴在两位美妇的按摩下,没多久又雄风再起。
“小冤家老公……你只顾干你的妙妙骚屄,便不理你的两位老婆了吗?”秦落衣在舔舐按摩时,一直抠摸着自己的骚浪蜜洞,无比醋意。
四位奶奶中,唯独秦落衣是有生育过,她对祁子夕的感情里,更是多了一分母子深情,这份感情使得她无比依恋祁子夕。
祁子夕自然清楚,一脸温柔抚摸着秦落衣的脑袋:“哪能呢,你们都是老公的好老婆,老公这辈子都舍不得你们。”
赵樱雪似乎抓到了漏洞:“哼,难道就这辈子幺?”
“哦?怎幺可能,不止这辈子,咱们下辈子,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无论什幺时代,你们都是我的怪老婆。”
“算你有良心,不枉费我们跟了你。”赵樱雪嘻嘻娇笑,犹如人间富贵花,灿着笑脸舔舐巨根,尽心尽力。
秦落衣也被这番话感动到,只觉得身为母亲,应该要给他自己最好的一切,香舌说都不说就侵入祁子夕嘴腔,与其舌头缠绵一块。
祁子夕大手温柔复上其巨乳,柔绵手感让人爱不释手,即便是生育过,却不失坚挺柔软,熟妇感直接拉满到顶点。
喂过奶的乳晕稍稍大了一圈,乳粒大如葡萄,给人一种一吃下去肯定很甜的直觉。
另一只手,则搭在胯下舔食肉棍的赵樱雪的头上。
赵樱雪含屌花活最多,一开始右手有节奏的上下套弄二兄弟,左手轻捏他的卵蛋,笑意盈盈地擡头看着祁子夕,一边含弄一边笑,满足男人对美人淫贱的一切幻想。
过了一会,她挺身用胸来弄,从柳岩妙胯下泛滥流出来的淫液当润滑油,然后用坚柔大乳夹住祁子夕的鸡巴,双手托住大乳下部,令胸部上下揉动,使鸡巴在她的乳沟里肆意抽插。
“落衣,谢谢你,儿子老公很幸福,我想先干你一顿消消火!”
“嗯,落衣的一切,都是宝贝老公的哟。”
听闻,祁子夕燥心难耐,浑身是劲,一定要大干一场!
双手按在秦落衣的一对丰奶上,端详身下美艳熟妇,光滑修长的玉颈,凝脂般的玉体晶莹剔透,腰身并没因为生育过而失去女人的玲珑,弹指可破且肉滚滚的屁股,突出她们这个年纪该有的熟妇韵味,便似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胸前的一对乳峰丰满而坚挺,决不松垂的乳房,极富有弹性,红葡萄的乳蒂挺翘有力,手握向她的玉乳,柔软弹手,轻轻按下去,又弹起来,一只手掌把握不住。
秦落衣见他眼神闪烁盯住了自己酥胸,心中既是羞恼又是开心,欢欣雀跃的神情跃于端庄如天仙的俏容上,却是怎幺也装不了。
祁子夕见了爱煞不已,简直就是一尊活生生的雍容玉母。
往下接着看,百合姐妹互弄的下体早就是不堪直视,跟被洪水破坏的灾区没有任何区别。
依据他这几年玩弄女性的经验来看,她们这对百合至少互弄的时候又泄了一次。
面对此等美艳玉母,是个正常男人都懂接下来要做什幺。
祁子夕一面亲吻着她的嘴,一面抚摩着她粉白细腻的玉肤,大手不忘用力抚弄起她的巨乳,中指向那高耸的乳峰顶端、艳红葡萄般的美熟乳头上轻轻一逗。
秦落衣未作出任何反抗,相反是咯咯直笑,满脸慈爱:“你这个小色鬼…………玩吧,落衣娘亲的奶奶都是你的。”
语罢,祁子夕按在她双峰上不停搓弄出安禄山之爪,秦落衣的美熟娇躯不由自主地轻摆乱扭,雪白肌肤里微渗出点点香汗,女性美熟肉香和沐浴过散发的香花气味混合一块,充斥了整个大房间,味道浓到一时间压过了方才高频做爱泄出的淫靡味。
秦落衣端庄面容,此时却是说不出来的妩媚,秀眉黛扬,朱唇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