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们能救你”“以后会好的”“伤口在痊愈”……他们在拼命地重复这样的话,然后试图带着眼镜先生继续往前走,而那位眼镜先生也选择配合他们的说辞,所以不知不觉他们三个就变成了如今这个装作一切安好的模样。
虽然目前看似和谐美好,但是这样的关系是很危险的,他们三个都是隔绝外界偏偏又对彼此敞开心扉的人,那样亲密无间的距离让他们三个之间形成了一个对外界封闭的狭小孤立场,如果哪天那位眼镜先生真的彻底破碎了,向四处飞溅的锋利瓷片绝对会让另外两个陶瓷玩偶也变得岌岌可危。
“啊!到了!安吾提到的那家卖清酒的摊子!”前面的太宰忽然欢呼一声冲了过去,直接掏出一张纸币伸出去:“请给我清酒!”
“太宰君,你还是悠着点吧。”安吾不放心地跟上去:“这里的酒后劲儿很大的,你别喝醉了……”
“不会的!我可是有很多年喝酒经验的老手了!”太宰不以为意,坚持要品尝这道擂钵街里的佳酿:“喝威士忌我都不会醉,区区清酒,小意思啦~”
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安吾叹一口气把太宰手里那张大额纸币推回去,自己拿出几张零钱:“请给我们一壶梅子酒,要冰镇的。”
很快店家就给了他们一壶还冒着丝丝凉气的酒壶,擂钵街卖酒的地方可没有给客人提供桌子的义务,所以那些跑来解馋的酒鬼们大多站或者蹲在路边捧着酒壶就直接往嘴里灌。
安吾走到柜台边上去拿一次性杯子,拿了三个之后忽然想起还有一个人,于是他转过头去看江户川乱步:“名侦探先生,您能喝酒吗?”
如果安吾问的是“你喝酒吗?”,那江户川乱步肯定是对酒不感兴趣的,但是他问“你能不能喝?”一下子就让这位孩子气的侦探升起一些被看轻的气愤。
“你把我当小孩子吗?我去年就已经成年了!”他不服气地走到柜台前拿起一个杯子:“我看不能喝的另有其人吧?明明是个未成年……”
太宰也不服气地走过去拿起一个杯子:“我喝酒已经好多年了,织田作和安吾都可以作证!而且我的酒量好得很,哪怕是威士忌也完全不会喝醉!”
眼看着这俩孩子马上就要因为喝酒的问题赌气争执起来,安吾赶紧一边倒酒一边打断他们:“好好好,那我们四个就都可以喝酒,正好来尝一尝擂钵街的特色,我个人觉得这里的梅子酒还是很甘甜的……”
在给他们三个一人倒了一杯之后,安吾犹豫了一下,给这位名侦探也倒了一杯酒。
江户川先生已经成年了,而且梅子酒的度数也没有太高,如果真的喝不了的话他自己肯定早就觉了,所以……应该没问题吧?
似乎看穿了安吾的犹豫,江户川乱步直接拿起自己的酒杯:“我当然没问题!一杯酒而已才不会把我放倒!你这个笨蛋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名侦探都这么说了,那看来他自己肯定也是有数的。
于是安吾彻底放下心来,又把其中一杯酒递给织田作先生,最后他拿起自己的酒杯,他们四个站在擂钵街集市的角落开始干杯庆祝。
“那就祝贺太宰君辛苦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安吾举起自己的酒杯:“所以以后去好人那边也一定能做出一番成绩!”
“太宰,祝你以后成为一个开心的好人。”织田作之助也举起自己的酒杯:“早日找到你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太宰自从晋升干部以来第一次如此感到开心,他也举起手里的酒杯:“我们以后也要经常一起喝酒聊天!”
江户川乱步也举起自己的酒杯:“那就祝你们的愿望都能实现吧。”
“干杯!!!”
他们四个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之后安吾第一时间就去看太宰和江户川乱步的反应,所幸他们两个看起来都没什么异样,那位名侦探先生喝光杯里的酒之后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巴:“好甜!还有梅子的味道,好喝!”
“果然是特色啊,在外面从没喝到过如此酸甜的梅子酒!”太宰也很喜欢这个味道,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感觉冰镇之后就更好喝了!”
江户川乱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起来很像没气的波子汽水!”
织田作之助和安吾对于这种酸甜的酒没有那么大的兴趣,所以就把剩下的酒全都让给他们两个孩子,安吾摸一摸手里刚才抽中的相机,忍不住把镜头对准了那边还在贪杯的太宰拍下了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张照片。
织田作先生也好奇地凑过来:“怎么样?相机好用吗?”
“很好用,除了外壳破损之外所有功能都还在。”安吾把屏幕展示给织田作先生看,上面的太宰像小猫一样把鼻子凑在酒杯上好奇地嗅闻:“等回去之后把照片洗出来吧,再买一本相册把照片全都收藏起来。”
织田作之助低头看看屏幕上定格的相片,又看看一脸满足的安吾,忽然头上的呆毛晃了晃,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怎么了?”安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