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永久标记让他的内心不自觉地想要寻找有关apha信息素的物件。
顾辰洋忍着内心的渴望,眼神却紧紧盯着身旁那只枕头。
秦时隅处理完工作后将电脑放回书房,经过卧室时,他听见里面传出闷闷的抽泣声。
他停下脚步往里看,顾辰洋躲在被子里,床上鼓起一大坨。
确认抽泣声是从里面传出后,秦时隅随手将电脑放在电视柜上。
被窝里默默哭泣的顾辰洋听到秦时隅进来的脚步声,他用手抹掉眼泪,自我调节般深吸一口气。
“顾辰洋。”秦时隅没有掀开他的被子,他目光放在被子隆起的这一坨上。
“嗯。”顾辰洋在被窝里,用带着鼻音的声音回应,“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秦时隅眼神里带上了哀伤。
顾辰洋大声地吸鼻子,“反正对不起,我要睡觉了。”
秦时隅垂下目光,那天晚上顾辰洋睡好离开他的那句话在此时浮现脑海。
自由罢了。
爱意在这一刻战胜了他所有的占有欲,“谈谈吧,顾辰洋。”
“谈什么?我要的你又不肯给我。”顾辰洋翻身背对着他,不想沟通和交流。
秦时隅慢慢扯下他的被子,“顾辰洋,我想我们需要一次有效沟通。”
“好。”顾辰洋起身坐起来,“秦时隅,我要自由。我不想被管着不想被监视着,我也不想、”他眼神有过片刻心虚,“我也不想和你住在一起。”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必要条件吗?”秦时隅看着他的眼睛,“必须要给你,你才会快乐吗?”
他看着顾辰洋湿润通红的双眼,从前他哭是因为顾家的管束或者在顾家受到委屈。
今天他躲在被子里哭,是因为自己的爱给了顾辰洋委屈。
“是。”顾辰洋红着眼眶,“必须的,你给吗?”
“给。”秦时隅看着他瞬间让泪水充盈的眼睛,“别哭了。”
他看着顾辰洋的眼睛,很轻很轻地开口,“这天高海阔的自由,我秦时隅给你了。”
他用掌心覆盖在顾辰洋的顶,温柔却带着力量:“我们之间是联姻,退婚这件事不可能。”
“如果你不喜欢住在这里,可以选择搬出去。我们往后保持联姻的关系。”
“我只有一个条件,易感期我需要你。如果情期你、”秦时隅垂下目光看向别处,“算了。你应该也不会需要我。”
顾辰洋喉咙涩,他汇聚在眼眶里的泪从眼角和眼尾一起滑落,四行泪一起汇聚在下巴。
秦时隅眉头短暂地皱了一下,“别哭了,以后就自由了。”
他用食指刮掉顾辰洋下巴那快要滴落在床上的泪,“条件答应吗?”
“嗯”顾辰洋难过地盯着被子,死死抿住嘴唇,“但是不可以永久标记,也……也不要进生殖腔……可以、可以临时标记。”
“红烧鱼放在这里养,我、偶尔过来和它玩。可以吗?”
“好。”秦时隅起身离开房间,“晚安。”
房门被关上,顾辰洋倔强地盯着被子,不肯再让眼泪掉下来。
忍了又忍,最后他还是爬到秦时隅的枕头上趴着无声哭了好久。
哽咽和抽噎都被他克制地化成无声,连最后是什么时候睡着他都忘了。
第二天,
他找到顾家给的房产证,在秦时隅现在这间大平层隔壁小区有一套实用面积平方米的精装房。
于是顾辰洋拿着手机在网上找家政搬家。
正在休假的梁亦奇开着车来到门口,他连续摁响好几次门铃,“辰洋?是我,快开门。”
正在收拾衣服的顾辰洋从卧室走到门口。
梁亦奇像一只猴似的窜进门,“你真的要搬啊?真的假的?秦二少彻底放你自由了?”
“难道是我们的方法奏效?!他决定不再喜欢你了?”
梁亦奇的最后一句话,像一把小刺刀让顾辰洋本就没有欢喜的脸垮下去,“不知道,我搬隔壁去。”
“不是,”梁亦奇掰过他的肩膀,“那你为什么不挑远一点的地方搬啊?这两三公里的,散个步的时间也可以碰见啊?”
“方便。”顾辰洋绕过面前的梁亦奇,“我要收拾东西了,你要帮我一起收拾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