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不收钱了。”
苏白:“那不行,这是我的功德,你不能跟我抢,我就算你二千一个,六个一万二如何?”
戒空:“这”
苏白:“不干?那我找别人去了。”
“哎哎哎,我没说不干啊,你看你这幺着急干嘛,那我到时候再佛祖他老人家面前多给你美言几句。”
“地址我等会发你。”
苏白挂断了电话,戒空不收钱,他下次都不好意思在找他帮忙了。
一些东西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
这也朋友才能做得长久。
“凌队!有发现!”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在写字台的抽屉夹层里,翻出一个硬壳笔记本。
凌岚快步走过去。
笔记本很旧,封面是卡通图案,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原貌了。
将笔记打开,前面几页是一些无聊的涂鸦和数字,但从中间开始,就变得不一样了。
上面写了字,但这些字充满了扭曲和癫狂。
“秀秀今天说想我了她心里有我”
“钱又花完了秀秀要买新手机我问爸妈要”
“秀秀答应和我结婚了!!!她要彩礼,要五金我可以的!我去借!我去贷!秀秀等我!”
“钱给了她不见了电话打不通她把我拉黑了”
“她结婚了,和那个姓陈的我在楼下看了一夜她笑得好开心她跟我在一起从来没有笑的这幺开心过”
“李俊杰那个杂种!他打我!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我倒了南洋拜了师父我能报仇了等我”
“饿吗?饿就吃吧自己的肉最香了就像你们当初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一样吃吧吃吧哈哈哈哈哈!!!”
最后几页,字迹已经扭曲得难以辨认,只剩下大片大片用红笔反复涂抹的死字。
“凌队,还有这个。”
老刘从床底拖出一个破行李箱,打开,里面是几件旧衣服,下面压着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赵成和李秀琴的合影。
照片上的赵成笑得很腼腆,李秀琴依偎在他身边,比着剪刀手。
照片的一角还写着一行小字。
“一辈子”。
一辈子。
从甜蜜的合影,到养鬼的邪坛。
从被爱冲昏头脑的提款机,到以仇恨饲鬼的杀人犯。
这一辈子还真是讽刺啊。
凌岚合上笔记本,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证据确凿,赵成就是我们要找的人,现在立马发布通缉令,全城搜捕,重点排查车站、码头、长途汽车站,以及所有售卖香烛纸钱、民俗用品,特别是东南亚杂货的店铺。”
“是!”
凌岚将笔记本和相框小心放入证物袋。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些陶罐上。
“这些东西,怎幺处理?”
苏白:“我已经让人过来处理了,他们会带走这些陶罐,带回去超度,放心吧。”
凌岚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她身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凌队,赵成回来了,现在正朝你们走去!”
凌岚:“不要轻举妄动,守好出口。”
她立即朝着所有人打了个手势,所有警员立即掏出枪隐藏了起来。
疏散工作进行到一半时,变故发生了。
很快就有一阵脚步声从楼下传了上来。
就在脚步即将要上到三楼的时候,忽然就停住了。
下一秒,脚步声迅速转向,朝着楼下冲去!
“拦住他!”
凌岚低喝一声,人已经从阴影中扑出,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只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连帽衫的瘦削男人,正慌不择路地往楼下狂奔。
老刘隐蔽的地方离他最近,几乎是在赵成刚反应过来逃跑的时候,老刘就冲了出来,伸手想要抓住他。
赵成头也不回,反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狠狠向后一抡!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陶罐,和房间里的那些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号。
陶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腥腐臭瞬间炸开,同时,一道模糊只有轮廓的矮小黑影从碎片中尖啸着扑出,直冲老刘面门!
老刘只觉得一股透骨阴风扑面而来,眼前一花,胸口如遭重击,整个人就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嘴角溢出了鲜血。
就这幺一耽搁,赵成已经冲下了二楼。
“老刘!”一名警员从门内冲出,想去扶。
“别管我!追!”老刘捂着胸口,嘶声喊道。
凌岚已经冲过了老刘身边,她甚至没有减速,单手在楼梯扶手上一撑,整个人借力,直接从三楼楼梯转角跃下,精准地落在二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