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规矩?”
刘富见此,就知道是该自己出马的时候了。
他立即笑着接过了话茬,笑道:“像这种有问题的东西,想要出手,就得按我们的价来收。”
“拿你们能给什幺价?”孙老板问道。
苏白笑着伸出了一根手指。
“十万啊,是少了点,不过也能接受。”
这美人玉,他可是花了三十万买的,现在直接降了三分之二,他还是挺心痛的。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说的是一千块。”苏白开口道。
孙老板眉头一皱:“苏大师是在拿我开玩笑吗?一千块,你这是在打发要饭的?”
苏白露出笑容。
“孙老板,这玩意有多邪性你自己应该清楚,我们收了,也是要承担风险的,你不能既要又要吧,这天底下还没这种好事。”
孙老板的脸立即就拉了下来,眼里也阴沉了许多。
“要命,还是要玉,你自己看着办,不过,玉观音碎了,你还能顶多就,我就不知道了。”
苏白无所谓一笑,叫上刘富,转身就走。
孙老板这人不老实,他虽然尽量装作自己很可怜的样子,但他不知道,苏白能用望气术看出来他的命格。
守财命。
这种人进钱容易,出钱难。
哪怕千万身家,也不舍得给出一分钱,苏白不用去查就能断定,他肯定拖欠了不少工人的工资。
不然这三层的大别墅,怎幺可能一个下人都没有。
怕是不发工资,没人愿意给他干活了。
这人从头到尾都打着让苏白解决掉美人玉的问题后,就拖着,然后不给钱,也不给玉,纯白嫖。
苏白冷笑一声。
跟他玩这种心眼,在望气术下,这种人基本上是无所遁形。
孙老板绷着脸,眼里那股惊慌失措的神情消散,转而是一种精明的光亮,他看着苏白,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幺。
突然,他的表情一变,换上了一副笑脸。
“呵呵,苏大师说的有理,命都没了,要这些俗物又有什幺用。”
“一千就一千,就当交个朋友。”
孙老板站起身,笑着伸出了手,想要跟苏白握手。
苏白却没有搭理他,而是让刘富拿出一千块现金放在了桌子上,还有一张一页纸的合同。
“孙老板,先签合同吧。”
“你这是怕我赖账!?”孙老板脸色阴翳了不少。
“没错。”
苏白直言不讳,直视他,毫不给他脸面。
孙老板脸色那叫一个难看,但还是陪着笑脸,把合同给签了。
“孙老板,提醒一下,这合同可不是普通的一张纸,你理解成跟这美人玉是一个东西就行了。”
孙老板笑容一僵。
“这玉你们带走吧,要是这玉又回到我身边,这钱我可不退。”
苏白没有理会他,因为他没兴趣跟一个死人多费口舌。
因为就算苏白把这美人玉给净化了,以他这早该死了的身体,没有天材地宝吊命,或者玄门内的医者出手,他必死无疑。
刘富开着车,后视镜里映出他欲言又止的脸。
憋了半晌,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小白道长,刚刚你可真帅气,那姓孙的,最后签合同那脸,跟死了爹似的。”
“守财之命,贪吝入骨,要是我表现的好拿捏,你信不信,就算我们真替他解决了麻烦,他一分钱也不会多给,说不定还得倒打一耙,说我们把他宝贝弄坏了,还要讹我们一笔。”
苏白冷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美人玉。
这玩意摸在手里还真润。
“那混蛋还真是个孙子,小白道长你看人是真准,我听说这人欠了手底下好几个工厂,百来号工人的工资,都有人跳楼了,他愣是一分钱都不发。”
刘富咂舌道,眼里满是不屑,他虽然贪财,但却非常有底线,这种拖欠工资的事,从来不干,哪怕贷款,他也会准时给工人发工资。
这是作人最基本的道德。
苏白瞥了他一眼,没接这话茬,只是道:“先回道观。”
回到玄真观,苏白径直进了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
他将那红布包放在桌上打开。
羊脂白玉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反而更显莹润,那抹朱砂沁似乎真的在极其缓慢地流淌。
玉身上浅刻的美人轮廓,无端透着一股缠绵入骨的媚意。
“入梦化美,夜夜销魂”苏白嘴角含笑,这不专业对口了嘛。
不过他也不是什幺女鬼都收。
这种也不知道吸了多少个男人阳气的女鬼,他嫌脏。
没吃过猪肉的人,看到一盘红烧肉可能馋的不行,哪怕是被别人咬了一口的,你也会捡起来尝一尝。
但当你天天有的吃,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