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中长剑一抖,化作一道迅疾流光,直刺看起来气质沉静,似乎更好拿捏的张正道!
苏白眉头一挑。
好家伙,一来就挑中了一个最能打的。
少年的剑势凌厉,带着破风尖啸,显然是真想下杀手。
张正道眉头微蹙,面对斩来的剑光,不退反进。
他右手擡起,一层淡淡的金光覆盖手掌,不闪不避,直接抓向那锐利无匹的剑锋!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在张正道手心响起。
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竟被张正道单手握在掌心,纹丝不动。
“什幺?!”
少年脸上狂傲之色瞬间凝固,想要用力回抽长剑,却感觉剑身如同被铸在了金石之中,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一直静立如冰雕的白衣女子,眸光骤冷。
她纤足轻点,纤腰轻旋,身影已如惊鸿般掠出,细长秀剑自下而上挑起一道凄美弧光,直取张正道的手腕而去。
这一剑又快又狠,张正道要不松手,要不断手!
但她的剑还未至,一柄长伞的伞尖突然刺向她眉心,速度竟丝毫不逊于她的剑势。
她目光一凌,手中细剑一转。
铮!!
剑尖与伞尖在半空精准交击在一起。
清冷女子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她柳眉微蹙,手中的秀剑几乎脱手。
她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明显的错愕,身形不由自主向后飘退半丈,试图稳住身法。
然而,苏白并没就此停手。
他抓住这电光火石的破绽,撑阴伞顺势前刺,直奔她胸前而去!
那白衣下高耸饱满的胸部,曲线玲珑,饱满圆润,真是一个好靶子啊。
伞尖精准无比,正中左乳中间的乳头上!
那高耸丰盈的雪白软肉瞬间被尖端压得凹陷下去,饱满的乳峰开始变形,乳肉向两侧挤开,顶端一点嫣红更是被伞尖死死抵住,痛楚与异样羞意同时涌了出来。
清冷女子娇躯猛颤,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樱唇溢出,整个人向后倒飞,落地时踉跄退了两步。
她一只素手下意识捂住左胸,那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饱满的峰峦在掌心微微变形,乳头处更是又胀又痛。
她素来清冷绝俗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一抹羞愤之色,眸中寒意更盛,却又夹杂着几分女子特有的羞恼。
“无耻!”冷凝霜咬着下唇,冰冷开口道。
“都给我住手!”张正道眼神一凝,浑身金光化作实质。
那刺眼的金光,几乎把四周都染上了金黄之色。
更是有煌煌天威,浩然正气在几人头顶炸开!
“金光咒?!”几乎同时,那绝美清冷女子和山老头齐齐低呼出声。
金光咒几乎是龙虎山的标志性功法。
而龙虎山!玄门魁首,执牛耳者!
老天师更是公认的玄门绝顶!他们流云剑宗在西南一带或许有些名头,但在龙虎山这等庞然大物面前,也不过是个三流小门派罢了。
“住手!快住手!”老者再也顾不得那幺多,立即厉声喝止那还在与张正道僵持的少年,随即脸上堆起近乎讨好的笑容,对着张正道连连拱手。
“误会!天大的误会!这位道友,还请高擡贵手!都是玄门同道,切莫因小失大,伤了和气啊。”
张正道面色平静,松开了手。
那少年踉跄后退两步,握剑的手微微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再嚣张了。
“放人。”张正道低喝道。
“是是!轻雪,快放人!”老头连忙对那清冷女子吩咐。
名叫轻雪的女子点了点头,将剑归入鞘中,把殷金给放了。
殷金一自由,立即就躲到了张正道身后,探出脑袋,指着对面三人就开骂:“我呸!什幺流云剑宗,流脓剑宗吧!光天化日抢东西还想杀人?我看你们是土匪吧,瞧把你们能的!那小子,说的就是你,瞪什幺瞪?有本事再来啊!看张师兄不把你那把破剑捏成麻花!老头,你装你妈的好人呢,刚刚干嘛不阻止,现在知道张师兄身份了,出来打圆场,别逗你爷笑了,还有那个冰疙瘩女人,装什幺清高,还不是个助纣为虐的贱人!”
殷金现在有人撑腰,骂起来那叫一个肆无忌惮。
怎幺难听,怎幺来。
把三人骂的那是狗血淋头,要不是那老头死死按住少年的肩膀,他怕是又要冲上来砍殷金了。
张正道擡手,制止了殷金的输出,他的看向老头,语气冷淡,“宝物机缘,各凭本事,但若不分青红皂白,动辄取人性命,与邪魔外道何异?”
“是是是!道友教训得是,老夫一定严加管教,回去定让他面壁思过!”老者点头如捣蒜,姿态放得极低。
“这位道友年纪轻轻,金光竟修得如此浑厚,定是龙虎山天师府的高徒,不知该如何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