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你的嘴,让我爽一下!”他命令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苏白粗暴的命令,对苏云袖而言,却是这世间最动听的仙乐。
她眼中的迷离与顺从,瞬间化为了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与淫荡。
她梦寐以求的,就是被他这样粗鲁地对待,被他用最下流的语言命令。
“是…………师弟…………”她含糊地应着,声音因为被他的肉屌挤压而变得又媚又骚。
她伸出那条小巧而又灵活的丁香软舌,像一只虔诚的小狗,开始认真地、仔细地,舔舐着他的肉棒。
她的动作充满了技巧,舌尖卷起,刮过柱身,舌面铺开,温柔地包裹住那两颗饱满的囊袋,细细地打着圈。
最后,她又集中火力,反复舔舐、吮吸那已经红得发紫的龟头,马眼更是她的主要进攻对象。
“啧…………啧啧…………”
淫靡的舔舐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刺激着苏白的每一根神经。
他看着昔日里温柔似水、医者仁心、圣洁不可侵犯的大师姐,此刻正像个最卑贱的肉奴一样跪在自己脚下,专心致志的伺候着自己的鸡巴,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但他还不满足,他松开揪着她头发的手,转而伸向了她那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肥乳。
他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那雪白饱满的肉团入手温热、柔软、弹性惊人,手感好到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嗯…………”苏云袖被他抓住乳房,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舔舐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像是在讨好他,鼓励他更粗暴地对待自己。
苏白狞笑着,五指用力,狠狠地揉捏着那团肥美的乳肉。
他将那雪白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看着自己的指印深深地陷进那娇嫩的肌肤里,又慢慢恢复原状。
“说,师姐…………”他一边玩弄着她的巨乳,一边用冰冷而又充满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你是不是个天生的贱货?是不是早就想被师弟我这幺玩了?”
“是…………嗯…………师姐是个…………贱货…………”苏云袖含着他的大屌,口齿不清地回应着,眼神却更加兴奋和迷离,“师姐…………每天都想着…………被师弟的…………大鸡巴…………这幺玩弄…………”
她终于将他整根大屌舔舐得干干净净,上面只剩下她新分泌出的、亮晶晶的口水。
她擡起那张沾染着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仰视着他,像是在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命令。
“很好。”苏白对她的顺从感到极为满意,他一把将大师姐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属于她的、还残留着她体香的床榻。
“你的骚嘴我已经尝过了。”他将她重重地扔在床上,欺身而上,分开她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看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骚水横流的肥美肉穴,“现在,轮到你这张更骚的小嘴了!”
苏白看着身下那具为他敞开的、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看着那片被淫水浸透、微微开合的肥美肉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她!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到哭着求饶为止!”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烫得惊人的肉屌,那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一种狰狞的深红色。
他将这根凶器,对准了苏云袖那张早已饥渴难耐、不断淌着骚水的肉穴。
苏云袖看到他那根即将要侵犯自己的巨屌,兴奋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露出一截脆弱而又优美的弧线,双腿分得更开,甚至主动挺了挺自己那肥美的腰肢,将自己的骚穴迎向他的屌头。
苏白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猛地发力,整个人沉了下去。
“噗嗤!”
一声粘腻而又响亮的水声,像是撕裂了空气的淫靡炸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那根粗壮到令人窒息的肉棒,没有丝毫怜惜与缓冲,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力道,撕开了她湿滑肥厚的阴唇。
苏云袖那紧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膜,在这凶猛的冲击下瞬间崩裂,一股温热的鲜血混杂着她早已泛滥的淫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染红了身下的床单,像是盛开的血色妖艳红花。
她的小穴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撕裂出一丝细微的痛楚,但那痛楚很快被强烈的充实感淹没,化作一种让人灵魂颤抖的快感。
“呃啊…………好痛…………好、好胀…………”苏云袖被这突如其来的、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刺激得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声音里夹杂着初次被破处的羞涩与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像是被雷电击中,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成了一个淫靡的弧度。
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苏白的腰,纤细的脚踝紧紧扣住他的后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轻微的疼痛而蜷缩成一团,脚趾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