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穴道深处,一下又一下地搏动、喷射,一滴不剩地全部奉献给了这具属于他的女尸媳妇。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一股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再也支撑不住小小的身体,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重重地趴在了女尸那对冰凉柔软的豪乳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巨屌,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冰冷穴肉的余韵和自己滚烫精液的温度。
射精后的极致快感,伴随着的是潮水般涌来的疲惫。
苏白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眼皮重得像是挂了千斤的秤砣。
他趴在女尸那对冰凉而富有弹性的豪乳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体独特的奇异气息。
这具冰冷的身体,此刻却成了最舒适的床铺。
苏白再也扛不住那股困意,脑袋一歪,就这幺维持着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整个石棺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两人下体结合处那一片狼藉,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就在苏白陷入深度睡眠,意识一片混沌之时,他身下那具一直如同玩偶般被动承受的尸体,忽然有了动静。
女尸擡起一双冰凉完美如玉雕的手臂。
它们以一种极其缓慢,甚至有些僵硬,缓缓地擡了起来,越过苏白的肩膀,最终,轻轻地环抱住了他小小的的后背。
做完这个动作后,女尸便再无任何其他的动静,仿佛刚才那一下,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量。
她就这幺抱着在她身上宣泄完兽欲,此刻正酣睡的小男孩,如同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不知过了多久,苏白悠悠转醒。
他首先感觉到的,不是身下冰凉柔软的触感,而是扑面而来的灼人热浪,以及身下坚硬粗糙的岩石地面。
“我不在棺材里了?”
眼前的一切让他瞬间清醒,他正坐在那条翻滚着赤红岩浆的河流边上。
而他之前所在的那个巨大的石台,就在岩浆河的中央。
那口散发着清冷光芒的石棺,正静静地躺在石台中央。
“媳妇?”苏白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len看自己,身上干干净净,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奸尸大战只是一场春梦。
可身体里残留的被冰冷紧穴包裹的销魂感觉,却又是那幺的真实。
他站起身,仰头望着那口石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不舍。
“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他用尽全力,对着石棺大声喊道。
没有回应。
回答他的,只有岩浆翻滚的“咕嘟”声。
紧接着,在他的注视下,那口古老的石棺,开始连着石台缓缓地朝下方岩浆沉去。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幺无声无息地,一点点没入了那片足以熔化一切的岩浆之中。
最后一点清冷的光芒消失,岩浆河流上方空空如也,仿佛什幺都未曾存在过。
苏白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空落落的。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口处,传来一阵异样的灼热感。
这股暖流,驱散了岩浆热浪带来的焦躁,让他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心安。
他疑惑地扯开自己的衣襟,低头看去。
只见他的胸口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由不知名丝线穿起来的吊坠。
吊坠的主体,是一块薄薄的,边缘并不规整的黑色石片,触手温润,和他胸口那股暖意同出一源。
而在石片的正中央,刻着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字。
苏白最后看了看岩浆河,开口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魃灵……”从岩浆中传来了一道优美动听的女声,这还是苏白第一次听到女尸媳妇说话,人那幺好看,声音也那幺好听。
“我知道了,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了,你永远是我苏白的媳妇,等我长大了,变强了,我就带你离开,一辈子跟在我身边。”
苏白坚定的说道,眼神无比的认真。
人家不嫌弃自己,下嫁给他,还把自己的处女交给了他,又救了他一命。
这种恩情,苏白是需要用一辈子来偿还的。
岩浆翻滚,魃灵的声音再次传出。
“小郎君,后会有期。”
说完这句话后,任由苏白说什幺,岩浆内的魃灵再也没有回应了。
苏白最后看了一眼岩浆表面,他对王姨更多是的对她那身贱肉淫躯的欲望发泄,但对魃灵,是更加复杂的感情。
有感激、有责任也有那一丝道不明的喜欢。
在山洞外,洛凝仙和林建树都在等候。
将苏白出来,都松了一口气,再次对着山洞一拜,就带着苏白回到了村子。
有了魃灵的鬼力补充,苏白体内的三股能量都已经得到了补充,由鬼力主导,阳气次之,妖气最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