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特耍赖:“我不管你是真的有正事还是假的有正事,反正我要跟着去。”
楚言熠淡淡瞥了眼霍尔俊美的脸,玩味地笑着道:“你确定?就不怕明天祁安看到你,又说你被霍尔打了?”
布雷特瞟了瞟抱着少司命撸毛的楚祁安,耳根不自觉的泛起红晕,但并没有打消跟着去的念头。
楚言熠无奈,也就任由他了。
可怜的楚祁安也想效仿布雷特要跟着去,被楚言熠以魅色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给成功留在家里和少司命相伴了。
因为先前楚祁安的一番话,布雷特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此刻见霍尔不一言的跟在身旁,他板着脸问:“你跟着我干嘛?”
霍尔低沉醇厚的嗓音温柔含笑:“华国有句话叫夫唱妇随,你是我老公,你去哪里我自然得跟随。”
“夫唱妇随的意思是指丈夫说什么,妻子跟着附和,你少故意曲解这话的意思。”顿了片刻,布雷特咬牙切齿:“我说要在上面,你怎么不夫唱妇随?”
霍尔趁机亲了一下他:“其它任何事都可以夫唱妇随,但这事除外。如果你非要在上面,也不是不可以。”
明白此“上面”非彼“上面”的布雷特,怒不可遏:“我说的在上面是我干你,而不是……我自己动的那种上面。”
走在前面的楚言熠听着两人的对话,这两人竟将他视若空气,肆无忌惮的聊起了少儿不宜的话题。
坐上车后,布雷特心想着必须得想办法反攻成功,重拾自己的雄风,不然自己都要被霍尔这狗日的给睡萎了。
第章 第章
楚言熠开车,布雷特和霍尔坐在后座,车子在路上匀行驶着,布雷特从上车后嘴就没停下过,一直叭叭不停地数落着结婚后霍尔的种种不是。
霍尔脸上丝毫没有不悦,反而认真听着,偶尔还露出宠溺的笑。
布雷特明明比霍尔大五六岁,很多时候他在霍尔面前就像个叛逆期的孩子,总要做出一些叛逆的行为来吸引家长的注意力。
一个人要是总喜欢故意去做一些事情来引起他人的关注,那就说明这个人十有八九是喜欢上对方了。
楚言熠透过车内后视镜瞅了瞅,心知布雷特极可能是喜欢上霍尔了,才会进行试探,做一些挑战霍尔底线的事。
来到魅色门口,楚言熠下车后把车钥匙交给泊车员,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梦幻包厢。
包厢里只有温知知,以及茶几桌上摆着的名贵红酒。
“这两位是?”
温知知才知道楚言熠的身份没多久,因而并没有见过布雷特和霍尔。
楚言熠开口介绍:“我大哥布雷特和他的新婚夫夫霍尔。”
温知知举起杯子,眉眼带笑:“我是温知知,英文名hedy。我敬你们一杯,祝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布雷特和霍尔同时举杯跟她碰了下杯:“谢谢。”
温知知放下杯子后,楚言熠问她:“你给我介绍的男模,人呢?”
“急什么,他们很快就来了。”
“他们?难不成不只一个?”
温知知手搭上楚言熠的肩,勾起嘴角:“当然了,我给你叫了七八个,绝对能够满足你。”
楚言熠眉心微皱,觉得她后面这句话有些怪,可又说不上哪里怪。
“不用那么多,我只要一个就行。”
“知道你贵精不贵多,待会儿他们来了,你可以从中挑选自己最为满意的。”
楚言熠心想也是,也就没纠结这事了,话锋一转:“容裕呢?你今天怎么没叫他来玩?”
温知知喝了口酒:“叫了,砚东哥接的电话,说容裕不方便出门。”
楚言熠挑了挑眉,容裕前几天被宋砚东在酒吧逮住,想必也被宋砚东收拾了一顿,显然还被收拾得不轻。
两人说话间,包厢外响起敲门声。
温知知说了声“进来”,包厢门被推开,七八名穿着黑色紧身长裤,黑色无袖坎肩t恤的男生走了进来,面向着几人并排站好。
他们个个身高o以上,长相帅气逼人,身材堪称完美。
即便是向来只喜欢女孩的布雷特,都忍不住盯着看了又看。
“好看吗?”
“当然€€€€”察觉到霍尔语气中带着的无形压迫感,布雷特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立即改口:“不好看。”
霍尔语气微冷:“不好看,那你盯着看什么?”
布雷特英俊深邃的面容有些僵硬。
以前不准他看女人,现在连男人都不准他看了。
这死狼崽子还是人吗?!
布雷特欲张嘴回怼几句,转念想到自己前几天经历摧残还没好全的屁股,他缩了缩脖子,怂怂的小声反驳:“我哪有盯着他们看了。”
霍尔不置可否,抬手掰过他的脑袋,使其面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