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什么项目,只想着小孩有上进心就很不错了,亏了赚了都无所谓,只是夸了他一句:“这回倒终于干点儿正事了。”
顺便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谈从章。
谈从章远在新加坡,忙得脚不沾地,看到消息也没细问,所幸谈既望再折腾也翻不出天,大不了他回去再重新整顿。
只回了四个字:【难以置信。】
等到感冒彻底好了,北京的天气也进入了深冬。街边的行道树早就落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横在半空,被北风吹得呼呼作响。
谈既望从华途会议室里出来,走在程别肆侧方,看着手机屏幕上徐晟霖的消息,自言自语:“……品牌代言,这能出什么问题?”
徐晟霖近几天好像遇到了点儿麻烦,纠缠得很,他们俩已经快两周没见面。
程别肆闻言,淡声回道:“合同条款纠纷,营销负责换人,明星本人污点,预算不足,一般情况下是这些。”
“他们那个战队我看过。”
谈既望笑了笑,把手里塞兜里,道:“现在热度称得上是断层,也没什么可下水的点,品牌方要是聪明点儿,就该好好趁这一波冠军热度啊。”
“是么?”程别肆不置可否。
谈既望想着程别肆这种人估计对电竞也不怎么了解,没跟他深入说这件事。进了办公室后就蹭到程别肆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又粘上来。”程别肆没躲,只是握住搭在他腹部的那双手,拿了手机和车钥匙,思索待会儿带谈既望去吃什么。
“诶,肆哥。”
“你那个助理叫周什么呀?”
程别肆在回工作消息,没理他。
谈既望自顾自道:“就是那个个儿挺高,戴眼镜那个,跟你风格挺像的,做事干脆利落,肆哥你招助理还照自己的模子招啊?”
“……”
“今天我还跟他聊天儿了。”
“人长得挺周正的,看着也靠谱,应该不愁没人喜欢。结果我一问,母胎o,连个恋爱都没谈过,真暴殄天物。”
“……”
“是不是你总让周助理加班,人家才没时间谈恋爱的?”谈既望摸了摸下巴,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忍不住晃了晃程别肆的胳膊:“不然凭周助理这个条件,早该有对象了,是不是?”
“谈既望。”
谈既望探头:“嗯?”
程别肆道:“你乖,别泡我助理。”
这句话从程别肆嘴里说出来太好玩了,有种抽象的戏剧感,以至于让谈既望觉得,估计很多年后,他还能当笑话一样讲出来乐一乐。
这两周大约是谈既望和程别肆见面最频繁的一段日子,有开会原因,也有临近新年谈既望闲的没事干,想骚扰程别肆的缘故。
他们往往是开完会就去附近吃饭,吃完饭程别肆送他,或者各自回家,偶尔在金台夕照一起过一夜。
情事尽兴,酣畅淋漓。
有一次谈既望喝上头了,缠着程别肆非要在车里,程别肆怕他感冒,不依他。谈既望就趁着酒劲儿撒娇,舔他的喉结,黏黏糊糊地往男人身上挂。
最后车后座被弄脏。
当天谈既望迷迷糊糊,已经不太记得清具体生了什么,只是窗外天空雾色蒙蒙,霓虹灯星星点点,错落地分散在这座城市上空,车载音箱的音乐声缓慢流淌€€€€
“留人间多少爱,迎浮生千重变。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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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就这么大,各家都差不多混个眼熟,能遇见熟人实属正常。但谈既望没想到自己和程别肆一起吃饭,居然会碰到刚从楼上下来的禾夫人。
禾夫人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外面披着一条素色的羊绒披肩,头盘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端庄,眉眼间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凌厉。
“别肆。”
她走过来的时候目光先是落在程别肆身上,笑了笑,然后又很自然地转向了旁边坐着的谈既望。
“小望也在啊,”禾夫人的声音温温和和的,像春天的溪水:“好久不见了,你最近怎么样?上次见你还是在商会上,那天人太多了,都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说句话。”
谈既望弯起眼睛:“禾伯母好。我挺好的,就是天冷了懒得出门,今天一时兴起,拽着别肆哥出来吃顿饭,倒碰上您了,真是缘分。”
他这话说得乖巧又自然,既解释了为什么自己在这里,又顺带把程别肆也捎了进来,听着像是两个人的关系不过是寻常世交子弟一起吃个饭。
两个人一长一幼,一个温婉,一个乖巧,碰撞到一起就是十分和谐的交流,三两句话间就已经拉近了关系。
谈既望这人又有一种天生的本事,他能在三句话之内让人放下戒备,五句话之内让别人觉得他是失散多年的亲人,嘴甜爱笑这一点,对长辈尤其管用。
露露小虎牙就是乖小孩。
纵然谈既望风流名声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