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腹痛难忍, 还可能便血,光是看着就得把自己吓得个半死。
刚开始不知道是痢疾瘟疫, 生病了自然就要去看大夫, 而恰好, 大夫那边已经早一步拿到了药方以及古秋允派人提前送来的药品。
前面两位患者都刚好是从靠山镇过来的。
后来县城公布了瘟疫的情况, 以及他们掌握的治疗方式和药房, 又严格遵守了各项防疫规则,所以疫病并没有传开。
之前古秋允还在琢磨, 县令就派了熊佑一个人去疫区, 着县令是不是不太称职。
现在看来,是他小瞧了这位县令。
县令没有跟他打过交道,更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治好瘟疫。
所以这位县令的选择是舍小保大。
把疫病扼杀在靠山镇。
县令不知道他能不能治好瘟疫, 但是他给出去的那些防疫抗疫的办法, 却是实打实的好用。
有无法确定的条件,他选择舍小保大, 其实是聪明的选择。
如果没有他的药, 换个其他的大夫过来, 县令这种做法就是救了整个县城的人。
要是真让疫情传过来了,古秋允也真的是分身乏术了。
这不, 今日来看,这位县令是做的真不错。
周主簿继续说:“如今疫病控制住了, 这些商铺也快开门了,我们县城往常还是挺热闹的,不如老夫带古大夫去逛逛。”
古秋允:“不用逛了,直接去看看现有的患者。”
“是。”周主簿也不强求,“县令大人把患者全部安置在了慈心堂,这家医馆里有一位老大夫,二十几年前跟着京城里的老神医学过医,在我们县,还是很有名的。”
古秋允颔,跟随周主簿一起去了慈心堂。
让他意外的是慈心堂派了官兵把守,已经不接诊普通患者了。
如果碰到那种棘手的患者,其他医馆治不了的话,可以送过来,但是要自行承担风险与后果。
古秋允打心眼里已经开始欣赏这位老大夫了。
周主簿让把守的官兵进去通报了一声,老大夫很快就出来了。
就是整个人的状态不是很好,白胡子都乱糟糟的。
老大夫没有出门,就站在医馆内,开了半扇门。
“周主簿?”
周主簿赶紧道:“田大夫,这位就是古秋允古大夫了,靠山镇的疫情已经结束了,古大夫特意到县城来巡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田大夫顿时就激动了,“古大夫,久仰大名,老夫感谢您送来的药方和药品,目前送到老夫这里来的患者,没有一个因疫病去世的。”
古秋允含笑点头,“同为大夫,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只是我看田大夫的情况好像还不是很好?”
田大夫赧然:“老夫不幸也染病了,古大夫莫要靠太近,服了古大夫送来的药片之后就缓解了。”
古秋允:“田大夫保重身体,医馆内还有别的患者情况比较特殊的吗?”
田大夫拱手:“是有一位患者,刚来的时候,吃的还是普通的汤药,不见效,又换成了您派人送来的药,但是药效还是不佳,疫病虽有好转,但是整个人十分浮肿。”
古秋允让武七从马车里把他的防护服拿了出来。
他换上防护服就准备进去,被田大夫关在了门外。
“古大夫,莫要涉险,老夫想着调整一下药方,再给患者试一试。”
古秋允:“无妨,我这是防护服,穿了防护服不会被感染疫病,我就进去给患者看看,我一个人。”
田大夫半天没说话,最后还是周主簿开了口。
“田大夫,古大夫在靠山镇都能全身而退,莫要阻拦了,古大夫在县城看过之后还要去别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