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着我潜藏在心底的征服欲望。
“死丫头,你要玩到什幺时候,快把你的蠢屁股给我坐下去!”
我不耐烦地笑骂道。
现在我的生命每秒都在进行倒计时,我可没时间让她磨蹭,抡起双掌,噼噼啪啪地拍打着希瓦的挺翘美臀,打得臀肉弹嫩荡漾,蓝色肉波如海浪阵阵。
希瓦发出嘤咛可怜的撒娇声音,回头娇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鼓起勇气,娇媚的面容已无半点畏惧之色,她的身体缓缓向下坐去,无惧处女膜的破裂,片刻之后,就将我那刚硬的凶器完全吞入了体内!
“啊……进……进来了……很痛……但是也……舒服……好舒服……人家……人家终于跟主人……融为一体了……冰河开始……融化了……啊……”
希瓦嗓音甜美地呻吟着,蓝色的脸颊更是呈现出艳丽的酡红,显然是觉得这肉棒入体的滋味格外惊喜和刺激。
瞧她媚浪欢吟的美艳风情,谁能想到这丫头昔日曾是令敌人胆寒的冰雪女王?现在完全就是一名迷恋交合欢愉的闺中小妇人啊!
我在希瓦雪腴圆润的臀丘上捏了一把,假装恶狠狠地道:“不要只顾着自己享受,赶紧动起来帮我排毒疗伤!”
希瓦媚笑一声,虽然没人教导她,但自从我的肉棒插入她体内的那一刻,她就水到渠成般的知道自己该怎幺做了。
她的花心蓦地产生出一股阴柔冰冷的力量,噙住了我肉棒尖端的马眼孔穴。
销魂蚀骨的酥麻快感顿时让我说不出话来,那种凉爽的感觉,更是带给我犹如在盛夏全身泡在凉水中那般畅快,被压制在体内的火劲,则像是找到了出路的熔岩一般,自动导向下体,通过我的肉棒源源向外泄去。
我担心假若火劲一次性泄出得太猛,将势如火山喷发,会灼伤希瓦的身体,同时也导致我疗伤失败。
于是我用意念守住那一点精关,用自身残留的灵光力将火劲切割成一小股一小股,然后才缓缓输送进希瓦的体内,跟那股阴柔的寒冷力量结合在一起。
希瓦的花心深处就像是一个能够冻结万物的大冰窖,抵御着我的肉棒源源不断输送过去的烈火,用自身的寒气将之全部吞噬扑灭。
只是,这样消解火劲也是一项非常辛苦的工作,女性的花心是何等敏感的地方,如今却成为了冰火力量交锋的战场。
而且对于冰属性的希瓦来说,火属性可是她最讨厌也最敏感的属性,因此哪怕只有细微的力量碰撞,也足以带给她巨大刺激,让她体验到可以媲美高潮的极度欢愉!
汩汩凉爽的蜜浆仿佛是从泉眼中喷涌而出的溪流一样,混合着处女落红,从两人交合处渗流出来,弄得两人下体一片狼籍,空气中更是散发着一股淫靡的甜腻气息。
“呜呜……好烫呀……快给我……降温……咿呀……好棒……好爽……哦……这真是……哦……世界上……最好的感觉……啊……”
希瓦卖力地用子宫的寒冰魔力消化着我的灼热火劲。
满身香汗的她,时而喜上眉梢,时而黛眉紧锁,时而母狗吐舌,时而狠咬银牙,一会儿被推上天堂,瞬即又被推落地狱,痛苦并快乐着,被子宫里的冰火两重天冲击得失魂落魄,沉沦在难受却又甜美的欢愉滋味中不能自拔,不断发出胡言乱语般的娇吟赞美,犹如在演唱一首冰与火的淫歌!
在将炙热的火劲逼入希瓦子宫之后,我的身体就恢复了七成力量,我索性搂着娇躯柔腻的大美女倒在床上,让她保持侧卧的姿势,一条美腿则高高擡起,从她的身后开始了猛烈的攻击!
肉棒就好像舂米的木槌,周而复始的一次次捣入那紧窄的嫣红蜜穴,每当肉棒拔出的时候,蜜穴中的肉壁都会被带得翻出少许,可以看到上面遍布着细小的晶莹露珠,这画面真是无比的淫靡诱人!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希瓦的蜜穴中汁液充盈,我的肉棒每一次捣入都会发出响亮的水声,还有无数细小的液滴,从那形状精致的美丽肉穴中飞溅出来,就像是春天的细雨般绵绵不断!
每当我的肉棒撞进紧致的花心,就会有一股细小的火劲被寒冰消融,丝丝凉爽就像在炎热的夏天吃到刨冰般爽快,降温的同时也让我尝尽甜头。
“吧唧……吧唧……吧唧……”我不禁越插越快,越干越起劲,整张大床早已在我的猛攻下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床腿险些被我干断三根。
“希瓦,接我的‘火弩箭’吧!”
我把体内残余的火劲一口气全部凝聚于肉棒上,给希瓦最后一击。
我将身体作金弓,肉棒化神箭,刚硬的肉棒以睥睨天下的气势,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希瓦的花心,狠狠插进她的花房宫颈,把汩汩白浊毫不吝惜地狂暴轰入!
“啊……!!”
希瓦像是中箭的小兔子一样猛地弓起了身子,无奈的悲鸣着,然后无力的软落下来!
她的蜜穴像是弹力十足的细长皮袋,紧紧绷在我的肉棒表面,袋底的花心则紧咬着我肉

